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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蛛丝马迹锁疑凶,铁骨柔肠藏痛殇(第1/2页)
吃过杂酱面,赵刚结了账,两人揣着半袋没吃完的卤蛋,朝着东街五金店走去。正午的日头正盛,清溪县的街头热闹起来,路边的小摊摆满了瓜果蔬菜,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冰棍的大爷推着自行车,铃铛叮铃作响,空气中混着西瓜的清甜和泥土的气息,满是烟火气。
罗芸背着双肩包,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笑着对赵刚说:“赵副局长,清溪县中午还挺热,不过比江城舒服,江城这时候跟个大火炉似的,喘口气都觉得闷。”
赵刚笑了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树荫:“再走几步就到五金店了,到那儿歇会儿,老板人实在,肯定会给咱们倒碗凉茶。这家五金店开了快十年了,老板姓王,街坊邻里都认识,平时为人厚道,记性也不错,说不定能想起更多买刀人的细节。”
两人快步走到树荫下,歇了约莫两分钟,就看到了那家五金店。店面不大,门口堆着铁丝、铁钉、锄头、镰刀,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具,琳琅满目,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写着“老王五金铺”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透着几分朴实。
王老板今年四十多岁,身材微瘦,皮肤黝黑,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风,嘴里还哼着小调。看到赵刚,他连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赵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是不是局里又要添置什么东西?”
“王老板,不忙不忙,”赵刚摆了摆手,拉过身边的罗芸,“我今天来,是想向你打听点事,这位是罗芸同志,刚分到我们局里,一起过来问问情况。”
王老板看了罗芸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连忙笑着打招呼:“罗同志,您好您好,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碗凉茶,刚晾好的,解解暑。”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端出两碗凉茶,碗是粗瓷的,茶水清亮,还带着几分金银花的香气。
罗芸接过凉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浑身清爽,笑着说道:“谢谢王老板,这凉茶真好喝,比我们在江城喝的凉茶还要地道。”
“哈哈哈,罗同志过奖了,”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普通的金银花和甘草泡的,不值钱,夏天喝着解暑,街坊邻里来我这儿,都爱喝一碗。赵副局长,您说吧,想问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刚喝了一口凉茶,放下粗瓷碗,语气严肃起来:“王老板,三天前,是不是有个人来你这儿,买了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刃不算长,很锋利,大概这么长。”说着,他伸出手,比了比匕首的长度。
王老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对对对,有这么回事!三天前下午,大概四五点钟,天快黑的时候,有个人来我这儿,就买了一把你说的那种匕首。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把匕首是新进的货,就进了三把,他买走一把,还有两把在这儿呢。”说着,就转身走进店里,拿出两把和证物袋里一模一样的匕首。
罗芸连忙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匕首,抬头对赵刚点了点头,示意和他们查到的凶器一模一样。然后,她又转向王老板,语气温和地问道:“王老板,您还记得那个买刀人的样子吗?身高体型怎么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脸上有疤,或者说话有口音之类的?”
王老板又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半天,语气有些犹豫:“记不太清具体样子了,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沉沉的,看着挺吓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走路挺急的,说话也很少,就问了一句‘这把匕首多少钱’,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本地人?”赵刚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您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细节?比如他付的是零钱还是整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或者,您有没有见过他?毕竟您这五金店开了这么久,街坊邻里都认识。”
“付的是零钱,五块钱,刚好够匕首的价钱,”王老板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那人买完匕首,转身走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纸条,我当时喊他,他跑得太快,没听见,我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好像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地址,好像是清溪镇边缘的一个老院子,具体地址我没记住,纸条后来被我随手放在柜台里,我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
“赵磊?!”赵刚和罗芸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眼里满是惊喜——线索终于有了眉目,竟然指向了赵磊!
“对对对,就是赵磊,”王老板点了点头,连忙转身走进店里,在柜台里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两个字,赵磊,咱们本地人,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多。”
没过多久,王老板就从柜台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是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潦草,确实写着“赵磊”两个字,还有一个模糊的地址,只能看清“清溪镇”“老院子”几个字,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赵刚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兜里,语气激动地说道:“王老板,太谢谢你了!这张纸条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多久呢!”
罗芸也笑着说道:“是啊,王老板,太感谢您了,以后我们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打听的,还要来麻烦您。对了,王老板,您再仔细想想,那个买刀人,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比如手上有什么疤痕,或者走路姿势不一样之类的?”
王老板摇了摇头,语气无奈:“真没有了,那人遮得太严实了,除了身高体型,还有掉了这张纸条,我真的想不起其他细节了。不过,我觉得那人好像很着急,买完匕首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
“好,我们知道了,”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王老板,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有需要,我们再来看您。”
“不打扰不打扰,”王老板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能帮上赵副局长和罗同志的忙,是我的荣幸。以后你们要是再来,随时过来喝凉茶,我这儿随时都有。”
两人和王老板道别后,走出五金店,赵刚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对罗芸说道:“小罗同志,太好了!终于有线索了!赵磊!肯定是赵磊!他被开除公职后,一直怀恨在心,还威胁过凌副局长,说不定就是他,杀害了苏婉女士,然后把凶器藏在凌副局长宿舍,栽赃陷害凌副局长!”
罗芸点了点头,语气也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冷静:“赵副局长,您说得对,线索确实指向赵磊,那张纸条就是关键证据。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个买刀人就是赵磊,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用赵磊的名字,嫁祸给赵磊。我们还要去核实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另外,还要再去打听一下,赵磊三天前下午,有没有时间去买匕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语气赞同,“我们不能太草率,一定要核实清楚。刚好,清溪镇离县城不远,我们现在就去清溪镇,先去打听一下那张纸条上的地址,看看是不是赵磊的住处,再去问问街坊邻里,看看赵磊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对了,清溪镇街口有一家老字号的凉粉摊,味道特别好,咱们路过的时候,吃一碗凉粉,垫垫肚子,顺便向摊主打听点情况,摊主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
“好啊好啊!”罗芸眼睛一亮,一脸期待,“我还没吃过清溪镇的凉粉呢,听说清溪镇的凉粉,是用本地的豌豆做的,滑溜溜的,配上蒜水和辣椒油,特别好吃!”
两人快步朝着车站走去,坐上去清溪镇的班车,班车是老式的中巴车,座椅有些破旧,上面坐满了去清溪镇赶集的老百姓,说说笑笑,热闹非凡。罗芸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田园风光,金黄的稻穗随风摆动,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浑身透着青春的朝气。
而另一边,拘留室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凌辰锋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狭小的窗户,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栏杆,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自从被关进拘留室,他就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说话,脑海里全是苏婉温柔的笑容,全是两人一起憧憬未来的模样。他想起苏婉昨天晚上,还笑着跟他说,要拍一套田间的外景,要去吃西街口的糖糕,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心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比刀割还要疼。他不后悔自己一直坚守初心,不后悔为了老百姓,得罪那些贪官污吏,不后悔为人民服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恶毒,为了报复他,竟然不惜杀害无辜的苏婉,不惜栽赃陷害他。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凌辰锋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沙哑,“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没有得罪那些人,要是我没有那么固执,你就不会死,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婉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洗清自己的冤屈,找到杀害你的真凶,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会让你白白死去。”
他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远在乡下的父母,心里一阵愧疚和担忧。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要是他们得知自己被诬陷杀人,得知苏婉遇害,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肯定会急出病来。
“爸,妈,对不起,”凌辰锋哽咽着说道,“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我从来没有后悔为人民服务,从来没有后悔做一个正直的人,可我求求那些凶手,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所有的恩怨,所有的仇恨,都冲我来,不要波及我的家人,不要让他们为我承受这些痛苦。”
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倒下,不能放弃,他要好好活着,要等着赵刚他们找到证据,等着洗清自己的冤屈,等着为苏婉报仇,等着回到父母身边,好好孝敬他们。
拘留室的门被推开,民警端着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走了进来,放在地上,语气平淡:“凌辰锋,吃饭吧,不管怎么样,身体要紧,只有好好活着,才能等到昭雪沉冤的那一天。”
凌辰锋看了一眼地上的稀饭和馒头,没有动,语气沙哑地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赵刚副局长,还有张建国镇长,他们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在帮我调查?”
民警叹了口气,蹲下身,压低声音:“凌副局长,你放心吧,赵副局长和张镇长,一直在帮你调查,听说还来了一位罗同志,是罗铁副市长的妹妹,也是来帮你调查的,他们已经有线索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好好吃饭,好好活着,一定会洗清冤屈的。”
听到这句话,凌辰锋的心稍稍一暖,眼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点了点头,拿起地上的馒头,慢慢吃了起来。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为了苏婉,为了父母,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他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等到昭雪沉冤的那一天。
半个多小时后,赵刚和罗芸赶到了清溪镇。刚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凉粉香味,顺着香味望去,就看到了街口的凉粉摊。凉粉摊不大,一个小小的推车,上面放着凉粉、蒜水、辣椒油、醋、酱油等调料,摊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正忙着给客人装凉粉。
“就是这儿了,”赵刚笑着说道,“这位张老太太,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什么事都知道,咱们去问问她,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线索。”
两人快步走到凉粉摊前,张老太太看到赵刚,笑着打招呼:“赵副局长,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给您弄两碗凉粉,多放辣椒油,您最爱吃的。”
“谢谢张老太太,”赵刚笑着点了点头,拉过罗芸,“张老太太,这位是罗芸同志,刚分到我们局里,一起过来打听点事。我们要两碗凉粉,一碗多放辣椒油,一碗少放,罗同志不太能吃辣。”
“好嘞,没问题!”张老太太笑着应道,手脚麻利地弄起凉粉来。她先把凉粉切成细细的条状,放进粗瓷碗里,然后加上蒜水、醋、酱油、盐,再根据两人的口味,分别加上辣椒油,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一碗香喷喷的凉粉就做好了。
罗芸接过凉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语气惊喜:“好吃!太好吃了!滑溜溜的,酸酸辣辣的,太开胃了!比我在江城吃的任何凉粉都好吃!”
“哈哈哈,罗同志过奖了,”张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普通的豌豆凉粉,不值钱,都是自己做的,干净卫生,街坊邻里都爱来我这儿吃。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想问什么事?尽管说,我在清溪镇待了几十年,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赵刚吃了一口凉粉,放下粗瓷碗,语气严肃起来:“张老太太,我们想问一下,清溪镇边缘,是不是有一个老院子,住着一个叫赵磊的人?赵磊以前是镇政府的干事,后来被开除公职了。”
“赵磊?”张老太太皱了皱眉,点了点头,“对对对,有这么个人!赵磊,我认识他,以前经常来我这儿吃凉粉,后来被开除公职了,就很少出来了,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也越来越阴沉,看着挺吓人的。他住的那个老院子,就在清溪镇西边的边缘,离这儿不远,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到,那个老院子很破旧,周围没什么人家,平时很少有人去。”
“太好了!”赵刚眼里满是惊喜,连忙问道,“张老太太,您最近见过赵磊吗?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三天前下午,他有没有出去过?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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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太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见过!三天前下午,大概四五点钟,我看到赵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急匆匆地从西边的老院子出来,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神色很慌张,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样。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赵磊平时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不会穿成这样,还这么慌张,没想到,他竟然有什么事。”
“四五点钟,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赵刚和罗芸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激动——这和王老板说的买刀人时间、穿着,完全吻合!
罗芸连忙问道:“张老太太,您确定是赵磊吗?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您怎么认出他的?”
“肯定是他!”张老太太语气肯定地说道,“我认识赵磊十几年了,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有点跛脚,虽然不明显,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他那天穿的那件黑色外套,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他在镇政府上班的时候,穿过这件外套,我见过好几次,绝对不会认错!”
“跛脚?”赵刚眼睛一亮,“张老太太,您说赵磊跛脚?不明显?”
“对对对,”张老太太点了点头,“有点跛脚,是小时候摔的,不明显,平时走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认识他十几年了,肯定能认出来。那天他急匆匆地走,跛脚就更明显了一点,我一眼就认出他了。”
“太好了!线索终于对上了!”赵刚激动地说道,“张老太太,太感谢您了!您说的这些,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三天前下午,赵磊急匆匆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刚好是王老板说的买刀人时间,而且,他的穿着、体型,还有跛脚的特征,都和买刀人吻合,还有那张写着他名字的纸条,看来,杀害苏婉女士、栽赃陷害凌副局长的人,就是赵磊!”
罗芸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现在,我们只要找到赵磊,核实清楚,再找到他杀害苏婉、栽赃凌副局长的证据,就能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了。”
“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说,赵磊他……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张老太太看着两人严肃的神色,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赵磊虽然性格阴沉,但以前在镇政府上班的时候,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
赵刚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张老太太,赵磊他,涉嫌故意杀人,还栽赃陷害他人,我们现在,就要去他住的老院子,找他核实情况,要是能找到他,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张老太太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摇了摇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赵磊,竟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一定要小心,赵磊现在性格很阴沉,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谢谢您,张老太太,我们会小心的,”赵刚点了点头,站起身,“张老太太,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以后我们再来清溪镇,一定还来您这儿吃凉粉。”
“不打扰不打扰,”张老太太笑着说道,“能帮上你们的忙,是我的荣幸。赵副局长,罗同志,你们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两人和张老太太道别后,朝着清溪镇西边的边缘走去。阳光依旧明媚,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有力量。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在了赵磊身上,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赵副局长,”罗芸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我们现在就去他住的老院子,找到他,核实清楚。另外,我们还要让人暗中盯着***和李洪斌,虽然线索指向了赵磊,但说不定,***和李洪斌,也参与了这件事,是他们指使赵磊做的。”
“你说得对,”赵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让人暗中盯着***和李洪斌了,一旦他们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就立刻向我汇报。我们现在,先去赵磊住的老院子,找到赵磊,要是能找到他,就能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他杀害苏婉、栽赃凌副局长的证据,就能洗清凌副局长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了。”
两人快步朝着赵磊住的老院子走去,脚步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赵磊性格阴沉,又涉嫌杀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做出极端的事来。但他们没有退缩,也不会退缩,为了洗清凌辰锋的冤屈,为了给苏婉报仇,为了维护正义,他们必须勇敢地往前走。
而另一边,洛军得知赵刚和罗芸去了清溪镇,还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顿时慌了神,连忙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急切又慌乱:“秦书记,不好了,不好了!赵刚和罗芸,去了清溪镇,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他们查到,三天前,赵磊去县城买了匕首,而且,还有人看到赵磊,三天前下午,急匆匆地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和买刀人的时间、穿着、体型,都吻合!”
电话那头,秦守义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带着几分愤怒和慌乱:“废物!都是废物!我让你们盯着赵磊,让他安分点,别露出马脚,你们怎么回事?竟然让赵刚和罗芸,查到了这么多线索!洛军,你给我听着,立刻带人,去清溪镇,拦住赵刚和罗芸,不能让他们找到赵磊,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要是赵磊被他们抓住,要是他们拿到证据,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了,秦书记,我马上就带人去清溪镇,拦住他们!”洛军连忙说道,挂了电话,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召集人手,急匆匆地朝着清溪镇的方向赶去。他知道,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他不仅会丢了公安局长的职位,还会承担法律责任,甚至可能连累秦守义,到时候,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清溪镇西边的边缘,赵磊住的老院子,越来越近。老院子很破旧,院墙是用土坯砌成的,上面长满了杂草,院门是破旧的木门,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赵刚和罗芸放慢了脚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赵刚示意罗芸,躲在院墙旁边,然后,他慢慢走上前,轻轻推了推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赵刚眼神一沉,对着罗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推开木门,走了进去。罗芸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神色警惕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看起来,像是刚留下不久的。
“赵磊,我们是清溪县公安局的,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赵刚对着院子里,大声喊道,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威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罗芸压低声音,对着赵刚说道:“赵副局长,里面静悄悄的,会不会赵磊已经跑了?或者,他就在里面,故意躲着我们,想趁我们不注意,偷袭我们?”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有可能,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你跟在我身后,慢慢往前走,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赵磊的身影,就立刻喊我,不要擅自行动。”
两人慢慢朝着院子里的屋子走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屋子的门是破旧的木板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霉味。
赵刚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木板门,手里紧紧攥着***枪,大声喊道:“赵磊,出来!”
木板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赵刚和罗芸走进屋子,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屋子很小,很破旧,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把破旧的椅子,地面上,散落着一些血迹,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和王老板、张老太太说的买刀人穿的外套,一模一样。
“赵磊不在这儿,”罗芸环顾了一圈屋子,对着赵刚说道,“但他应该刚走不久,你看,这件黑色的外套,还有地面上的血迹,都还是湿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
赵刚点了点头,走到那件黑色的外套旁边,仔细看了看,外套的口袋里,有一把钥匙,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他拿起外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语气严肃地说道:“没错,这件外套上,有血腥味,还有匕首的金属味,应该就是赵磊买刀、杀人时穿的外套。他应该刚走不久,我们赶紧追,说不定,还能追上他!”
两人立刻转身,走出屋子,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洛军带着一群民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洛军脸色惨白,语气愤怒地说道:“赵刚!罗芸!你们给我站住!谁让你们私自去调查赵磊的?谁让你们来这儿的?我已经说了,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不用再查了,你们竟然还敢私自行动,你们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赵刚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洛军,语气坚定地说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赵磊才是杀害苏婉女士、栽赃陷害凌辰锋的真凶!我们必须抓住赵磊,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你现在拦住我们,是不是想包庇赵磊?是不是想掩盖真相?是不是秦守义,指使你这么做的?”
“你胡说八道!”洛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刚,厉声呵斥,“赵刚,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包庇赵磊,也没有掩盖真相,更没有被秦书记指使!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凌辰锋的案子,证据确凿,不用再查了,你们赶紧跟我回去,停止调查,不然,我就按纪律办事,撤你的职,抓你的人!”
罗芸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洛军,语气坚定地说道:“洛局长,你别再固执己见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赵磊,赵磊才是真凶!你现在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抓住赵磊,不让我们找到证据,就是在包庇真凶,就是在草菅人命!罗铁副市长已经说了,这个案子,有很多疑点,让我们仔细调查,不能草率结案,你要是再阻拦我们,我们就直接向罗铁副市长汇报,到时候,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提到罗铁,洛军的脸色更加惨白,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忌惮。他知道,罗铁是副市长,主管政法系统,比他的级别高,要是罗芸真的向罗铁汇报,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可他又不敢违抗秦守义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拦住赵刚和罗芸。
“好,好得很!”洛军气得浑身发抖,语气愤怒又不甘,“你们厉害!有罗铁副市长撑腰,你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但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是你们抓不到赵磊,要是你们找不到证据,你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还有,要是赵磊跑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完,洛军对着身边的民警,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让开!”
民警们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军,又看了看赵刚和罗芸,最终,还是慢慢让开了道路。他们心里都清楚,赵刚和罗芸,是在查真凶,是在维护正义,而洛军,是在包庇真凶,是在草菅人命,他们不想违抗自己的良心,不想助纣为虐。
赵刚和罗芸,没有再看洛军一眼,快步朝着远处跑去,朝着赵磊逃跑的方向追去。他们知道,时间紧迫,赵磊刚走不久,只要他们加快速度,就一定能追上赵磊,抓住真凶,找到证据,洗清凌辰锋的冤屈,给苏婉女士一个公道。
洛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愤怒、无奈和忌惮。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他和秦守义,都没有好果子吃。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拿出电话,拨通了秦守义的电话,语气慌乱地说道:“秦书记,不好了,赵刚和罗芸,已经冲进赵磊的老院子了,他们发现了赵磊的外套和血迹,现在已经追出去了,我拦不住他们,怎么办?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秦守义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几分绝望和愤怒:“废物!都是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你还能干什么?洛军,你给我听着,就算拼了命,也要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抓住赵磊,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要是赵磊被抓住,要是证据被找到,我们都得死!你赶紧追,赶紧拦住他们,就算杀了他们,也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
“是是是,秦书记,我马上就追,马上就拦住他们!”洛军连忙说道,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如纸,连忙带着民警,朝着赵刚和罗芸逃跑的方向追去。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殊死的较量,要么,他拦住赵刚和罗芸,保住自己和秦守义的性命;要么,他被赵刚和罗芸追上,被他们抓住把柄,最终,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拘留室里,凌辰锋依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坚定地望着窗外。他不知道,赵刚和罗芸,已经找到了指向赵磊的线索,已经在全力追捕赵磊;他也不知道,一场围绕着真相与冤屈、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正在清溪镇的田野上,悄然展开。他只知道,他不能放弃,他要好好活着,要等着洗清自己的冤屈,要等着为苏婉报仇,要等着回到父母身边,要继续为人民服务,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