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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灵素霞烧双颊，又羞又怒，愤然斥道：“你好歹也是宗门大比第一人，手段非凡的炼丹师，说话怎得如此下流？”
姜若虚道：“我早就你说过，我就是图你的身子，才有后面这些事。何况你已把自己输给了我，按理来说，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用下流形容自己的主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卫灵素羞红了脸，螓首低垂道：“我只对这种事情无法接受，你若换个别的，我大概就愿意了。”
“除了这些丹药，我还可以传授顶级功法给你。”
姜若虚笑了笑，不紧不慢道：“你大约不知道，你修炼的画之道并不完整。待你达到法相境巅峰就会发现，前路茫茫，涅槃之道，杳然无踪。”
卫灵素顿时色变。
她知道姜若虚说的是实情。
因为这样的话，师尊冷秋霜也曾对她提过。
而且师尊已经受到功法不全的限制。
如果强行突破，只能自己摸索。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
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个秘密，太玄宗本没几人知道，却被姜若虚一口道出。
“我可以给你完整的画之道修炼法门，此乃不逊色于天阶剑术的顶级神通。”
姜若虚的言语间，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凭你的天赋，修炼此等玄妙法门，未来很有机会，成为像司马宗主那样的人物。”
卫灵素登时娇躯一颤，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渴望羡慕夹杂的复杂色彩，颤声道：“我才不信！你就会骗人！此等玄妙神通，你又怎会懂得？”
“别忘了，我可是太玄宗有史以来第一天才！”
姜若虚淡淡道：“我随手就能炼制各种顶级丹药，绝品万象丹也不在话下。”
“南宫秋月修炼的天阶剑术，也是由我传授。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你想清楚，这或许是你这辈子，唯一得到此等巨大机缘的机会。趁我现在对你还有兴趣，我劝你好好珍惜。”
卫灵素心儿狂跳，娇躯颤抖，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但从她复杂变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是多么矛盾和挣扎。
这可是天阶剑术级别的神通！
若能修炼，未来有可能成长为宗主那样的一代巨擘！
这是真正的稀世福缘！
如果姜若虚改变主意，这场绝世机缘，就要失之交臂！
可是……
下一瞬，卫灵素终于痛下决心。
没有可是！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吾辈修士，当以修行为第一要义。
朝闻道，夕死可矣。
纵然舍弃身体，又有何妨？
只要能得到绝世神通，绝对值得。
以身殉道，不外如是。
卫灵素咬咬牙，却故意做出犹豫姿态：“其实……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已有决断，但她可没那么傻。
她要趁着姜若虚这色鬼饥渴难耐，多弄一些好处。
姜若虚精神一振，忙问道：“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也想要很多绝品万象丹，等我进阶到法相境后，需要它来修炼。”
“可以。”
姜若虚满口答应。
卫灵素见他答应得干脆利落，心中窃喜。
这家伙还真是风流好色，眼看可以得到自己，真是说什么都答应。
同时也为自己的魅力暗自得意。
看来姜若虚完全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
“我还要一些灵石，之前的全都被你赢光了，如今连零用的都没有。”
“十亿够不够？”
“够了，不过我也想要一件防护铠甲。”
“安排。”
姜若虚又爽快地答应下来。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一个要求。”
卫灵素竖起一根手指，美眸中弥漫着亮晶晶的神采：“我可以陪你那个……不过，你得还我自由。我不要再做你的丫鬟，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再没有关系。”
这是卫灵素最真切的愿望，所以她刻意留到最后。
她以为，姜若虚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然而，姜若虚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卫灵素啊卫灵素，你还真是可笑至极！”
“登天梯下，全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的身心都已输给我。就算我真对你做了什么，也是理所当然，没人能说半个不字！”
“我不强迫你，是因为我姜若虚不屑于做这种事，怎么反倒成了你讨价还价的资本？”
“要这么多宝物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恢复自由之身？”
“你脸这么大，我必须哄着你让着你？真以为我姜若虚没你不行？”
卫灵素俏脸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
她完全没有想到，姜若虚会忽然变脸。
姜若虚忽然一把搂住她，臂弯像钳子一样，锁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卫灵素头昏目眩，只觉得姜若虚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在他的身上，令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当真羞怒交集。
“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臭流氓？”
姜若虚咧嘴一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敢嘴硬！是时候给你一点教训了。”
说完，对准那鲜艳莹润的樱唇，贪婪地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毫不客气地游走。
卫灵素平生哪里经过这般蹂躏？
只觉得脑子嗡的一阵炸响，姜若虚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几乎要令她昏眩过去。
虽想挣扎，却哪里动弹得了？
转眼之间，已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俏脸潮红，香汗淋漓。
整个人魂游天外，一时不知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关键时刻，姜若虚却忽然停了下来。
卫灵素陡然觉得身体一轻，一股莫可名状的失落感袭来，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姜若虚的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还不错，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你让我不高兴了。刚才约定给你的东西，全部取消，一样你都别想。你以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做我的婢女，什么时候哄得主子高兴了，咱们再谈别的。”
卫灵素泪光莹然，颤声道：“臭流氓，你这个臭流氓，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她此刻回过神来，才发现不仅是自己的初吻，这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身子，女孩儿家最应该珍视的清白，至少已有一半，毁在姜若虚之手。
姜若虚咧嘴一笑：“我劝你好好说话，也劝你老实一点，惹急了我，老子对你霸王硬上弓！”
“你……”
卫灵素花容失色，娇躯乱颤。
却紧紧地闭上樱桃小嘴，不敢再开口。
她真担心这臭流氓会像他说的那样强来。
万一真对自己霸王硬上弓，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天爷，求求你，快收了这可恶的淫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