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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卫灵素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姜若虚握在掌心。
她触电似的抽回来，颤声道：“师尊，我……”
话刚出口，却被冷秋霜冷冷打断。
“既然有约在先，自当依诺而行。素儿，这件事情不容抵赖！你若不老老实实做公子的丫鬟，为师定将你逐出师门，就当我没你这种逆徒。”
说到后面，言语间尽是严厉意味。
“弟子遵命……”
卫灵素颤声应了，晶莹的泪珠顺着雪白的香腮，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连师尊都是这种态度。
已经不会再有人来救自己了。
自己终究还是摆脱不了失身于姜若虚这淫贼的命运。
想到未来的悲惨境遇，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姜若虚看在眼里，却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俨然一幅冷酷无情的恶主人姿态：“别哭了，跟我走。”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地吓唬一句：“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卫灵素吓得花容失色，美眸中的惊慌不安，愈发浓郁。
冷秋霜连忙提醒：“素儿，快跟上姜公子。”
卫灵素绝望地咬了咬樱唇：“师尊，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冷秋霜哪敢搭理，正要阻止，却听姜若虚淡淡道：“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在凌霄峰等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径自离去。
片刻后，阁楼内只剩下冷秋霜师徒二人。
卫灵素颤声问道：“师尊，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诸葛殿主，用画心院的前程威胁于您？”
冷秋霜长叹一声：“不要多问了，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以后好好侍奉姜公子，做好他的丫鬟，也便够了。”
卫灵素珠泪盈然：“师尊，我真的要去给姜若虚做丫鬟吗？没别的法子吗？”
“没有。”
冷秋霜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其实，做姜若虚的丫鬟也没什么不好。这位姜公子手段超群，神通广大，或许还是你的一场机缘。”
她这话，实属真心诚意。
毕竟连司马宗主和武小凤那等人物，都听命于姜若虚。
卫灵素做了他的丫鬟，不仅不是委屈，反而算得上高攀。
卫灵素却是心儿一颤，芳心中的委屈更加浓烈。
师尊也变了。
为了骗自己给姜若虚当丫鬟，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姜若虚这恶贼，到底对师尊和画心院做了什么，能将她逼迫成了这样？”
卫灵素痛心不已，一直追问。
冷秋霜只好将自己被撤掉院主之位，以及在阁楼禁足三年的惩罚，说了出来。
卫灵素俏脸苍白。
师尊的院主身份，竟然也被撤了！
姜若虚这恶贼，下手是真的狠！
都怪自己。
若不是自己意气用事，非要和他对赌，师尊也不会受到牵连，事情更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一念及此，内心的歉疚与痛苦更是强烈：“师尊，对不起，都是弟子的错……”
冷秋霜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去吧，好好的当姜若虚的丫鬟。相信为师，姜若虚绝非常人，你跟在他的身边，必然受益匪浅。还有，你修炼的画魂之道，虽然要求你是处子之身，但姜若虚若对你提出合体要求，你也千万不要拒绝。”
“师尊放心，弟子知道了。”
卫灵素痛苦地闭上美眸。
师尊因为此事，已经丢掉院主之位。
为了安慰自己，甚至还违心的撒了慌。
自己又怎能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至于姜若虚神通广大之类的话，她才不信。
这恶贼就是仗着有诸葛殿主相护，才能为非作歹，恃强凌弱，把师尊和自己害成这样。
“姜若虚，我卫灵素发誓，绝不会放过你！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向你报仇……”
……
一个时辰后，卫灵素来到凌霄峰。
“不错，这一回还算信守承诺。”
姜若虚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在炼器，没空管你。你现在是我的丫鬟，丫鬟该做什么，自己看着办吧。”
声音是从前面的修炼密室传出来的。
里面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奇异的光芒不时闪耀，看上去颇为奇特。
“混蛋！丫鬟长丫鬟短，别以为我会屈服于你！丫鬟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
卫灵素心里恨恨地想着。
目光落在大大小小的花圃中，栽种的各种灵花灵树。
色彩缤纷，灵气逼人，长势灵妙，美丽绝伦。
卫灵素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她钻进花圃，催动真元，将这些花了大代价精心栽植的灵花灵树，毫不客气的一顿摧残。
很快就搞得一片狼藉。
越是这样，她就越快意。
只有狠狠的破坏姜若虚的东西，才能让她的心里平衡一点。
“住手！”
片刻后，一道怒斥声传来。
南宫秋月提着宝剑冲了过来，柳眉倒竖：“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捣烂这些花花草草？这些东西很贵，你不知道吗？”
“是吗？”
卫灵素故意装作不懂，“我看它们长得不太好，便想着挖出来重新栽种一些。是公子刚才跟我说的，他说该干什么，让我自己看着办。”
南宫秋月怒道：“什么重新栽种？我看你就是故意搞破坏！”
大约是自己也住在这里，把凌霄峰当成了家。
看到卫灵素如此胡作非为，她快要气炸了。
“我可没有搞破坏，我打算栽一些黑色的花儿，这些灵树五颜六色的，太难看了……”
卫灵素一边说，居然又将十几株灵树和灵花折断。
南宫秋月大怒，飞身上前，啪啪两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这里可是凌霄峰，轮不到你胡作非为！把刚才弄乱的东西，全部给我打理干净！三个时辰后我来检查，你若恢复不成原样，我撕烂你的嘴！”
“可恶！”
卫灵素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内心的羞愤简直难以形容。
自己在姜若虚的手上吃瘪吃亏，也就算了。
这个该死的婢女，居然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出手，而且专门打脸。
更可恨的是，对方修为高深，她完全不是对手。
只能像泥人般被人捏来捏去，任人宰割。
“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卫灵素暗暗发誓。
却也只好按照南宫秋月的吩咐，将刚才弄得稀巴烂的花圃，重新整理。
三个时辰后，南宫秋月就像讨债的债主，果然来了。
她背着手看着花圃，冷冷道：“还没有修葺完整，本该掌嘴十下！不过看你还算老实，就先不打了。最后一个时辰，做不完我对你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