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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灵素微微一滞。
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刻，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人，居然是姜若虚。
紧接着，那恐怖的简直要将她碾碎的法力，已然消失无踪。
姜若虚站在她的面前，为她挡下这必杀一击。
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涌上心头。
卫灵素泪眼婆娑地看向面前负手而立的少年，朦胧之中，他的背影是那样伟岸和高大。
王碧莲惊疑不定地看着姜若虚，惊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只是轻轻一步，拦在卫灵素身前，就将她的全力一击，无声无息地化解。
如此实力，简直太过骇人。
姜若虚冷然道：“你口口声声笑话卫灵素做了我的丫鬟，我本人当面，你却不认得么？”
王碧莲脸色大变，惊声道：“竟然是你！”
她完全没有想到，能逼得心高气傲的卫灵素，不得不去当丫鬟的人，竟然如此年轻，实力却又如此可怕。
姜若虚面沉似水，冷然道：“你们之间的过往，我没兴趣参与。但卫灵素已是我的丫鬟，你当着主人的面，向她痛下杀手，是不是过分了些？”
王碧莲冷笑道：“你想怎么样？”
姜若虚虽然实力不凡，但这里可是云天阁，严禁斗殴的地方。
她可以向卫灵素出手，却不代表别人也行。
“跪下，向我的丫鬟道歉。”
姜若虚冷冷道：“老老实实接受她的惩罚，我就饶你这次。”
“就凭你？让我向卫灵素这贱婢道歉？真是痴人说梦！”
王碧莲冷笑连连：“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清楚，这里可是云天阁，严禁私斗！你若敢在这里动手，云天阁绝对不会饶了你！”
“是吗？”
姜若虚淡然反问：“为何别人不行，你却可以？”
王碧莲冷笑道：“云天阁的武阁主，乃是我的舅父。我在自家舅父的地盘动手，总不至于连我都要抓吧？”
“原来武小凤是你的舅父。”
姜若虚点头一笑，“既然云天阁的规矩这般轻易便能被破坏，那我凭什么要遵守？”
王碧莲还想再说，姜若虚已是脸色一沉，大手一拍，冷喝道：“你先跪下说话！”
言出法随，滔天大力轰然席卷。
王碧莲只觉得如被泰山压顶，顿时身不由己地跪在地上。
身后的卫灵素直接看呆了。
王碧莲可是法相境修为！
在姜若虚的手下，竟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简直离谱。
她没有想到，姜若虚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横。
王碧莲虽然被迫跪地，态度反而更加凶厉，厉斥道：“混账！我警告你，马上放开我，否则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活着走不出云天阁！”
“掌嘴。”
姜若虚淡然吩咐。
这一次，卫灵素前所未有的听话。
她立即上前，对准王碧莲的樱桃小嘴，左右开弓，狠狠来了几巴掌。
打得啪啪作响，声音好不清脆。
近来在凌霄峰，她不时被南宫秋月殴打，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丰富经验。
这几巴掌扇过去，只觉得痛快无比，酣畅淋漓。
原来，打敌人的脸，这么爽！
王碧莲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披头散发，嘴角噙着血迹。
她非但没有屈服和惧怕，整个人反而双目喷火，像疯了一般尖叫道：“狗东西，你们完蛋了！我一定会让舅父宰了你们！等死吧！今天让你们活着走出云天阁，我王碧莲誓不为人！”
自打上次院内斗法失败，她就被禁足于后山。虽然过去八年，内心的怨愤非但未减，反而与日俱增。
如今刚刚重见天日，却被人如此羞辱。
多年来的怨愤与戾气彻底被激发，整个人彻底炸毛。
“就凭你？”
姜若虚不屑一笑，冷幽幽道：“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倒要陪你好好玩玩。等武小凤来了，我看他是杀我，还是杀你。”
仙药厅属于云天阁的贵宾区域，往来客流并不多。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名容貌娇俏，看上去古灵精怪的少女，在几名侍从的跟随下走进厅内。
看到跪在地上的王碧莲，少女惊呼一声，夸张地叫道：“表姐，你怎么跪了？是哪个王八蛋如此大胆，竟敢这般羞辱于你！”
王碧莲怨毒地咆哮道：“明珠，把这小杂种马上给我拿下！我要喝他的血，扒他的皮，让他跪在我的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
这少女正是她的表妹，也便是武小凤的女儿，名叫武明珠。
“呦，表姐，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嘛，吓到别人了怎么办？”
武明珠小脸上挂满笑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酒杯，里面装着琥珀色的美酒，“我看这位小哥哥英俊帅气，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坏。”
她接着把酒杯递向姜若虚，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这位公子，我表姐这人脾气不好，说话也不好听。我不用看也猜得到，必定是她冒犯了你。我用这杯酒向你赔罪，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姜若虚看着杯中酒，又看向武明珠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小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小小年纪，心肠却这般歹毒，你不怕遭报应吗？”
武明珠脸色一僵，强笑道：“小哥哥，你这是在说什么？人家听不懂呢。快喝了我的赔罪酒，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姜若虚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有赔罪的诚意，倒不如自己喝了这杯酒。你若肯喝，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此事。”
武明珠脸色一白，用不断娇笑掩饰道：“小哥哥，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敬酒赔罪，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姜若虚漠然道：“若非武小凤是你爹，只凭你此刻之举，我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武明珠仍然笑意盈盈。
下一瞬，她忽然出手如电般发难，将杯中酒往姜若虚的嘴边狠狠塞来。
姜若虚早就看出，武明珠拿的，乃是见血封喉的毒酒。
而且根本无法抵挡。
别说一般人，涅槃境以下，只要沾上此酒，基本难以活命。
武明珠看上去清纯可爱，人畜无害，出手却是如此凶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