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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三枪打杀奋勇伯,连射元平子弟,你怎麽敢的?
两天功夫,老秦头,便给贾环提供了一份详细的记录。
这位奋勇伯李士宗,性情极为暴躁,动辄就要动手。
上他家要债,必须要做好动手的准备。
而对贾环来说,这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将,反而容易掌控。
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怪物,只是一味隐忍,反而不利于他开展。
想到此处,贾环事先穿好软甲,配上宝剑,甚至背上了长弓,又背了一个加大的箭囊在身上。
他本来就兼有一等带刀护卫的职务,因而完全可以佩剑佩弓出门。
到了第二日,贾环便带着老秦等十个护卫,直奔奋勇伯府而去。
而如今贾环的一举一动,可是吸引着许多人的眼球。
贾环这一出动,顿时引起许多人关注。
当他们发现,贾环竟然前往奋勇伯府之后,不由都是兴奋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贾环在向开国一脉还有皇室子弟讨要了欠银之后,就会收手。
因为他已经收回了足够多的欠银,完全可以向皇上交差了。
实在没料到,这位贾家子,竟然并没有就此收手。
而下一个,他竟然选择向元平一脉开刀。
不得不说,他的这个选择,十分大胆,但是却又十分正确。
在太上皇时期,开国一脉因为其强大而受到打压,太上皇一手扶持其元平一脉,将开国一脉彻底打压了下去。
而如今对永隆帝来说,元平一脉的势力,又太过庞大了。
如今永隆帝开始扶持开国一脉,打压元平一脉。
更何况,当初铁网山围猎的时候,杨威营的主将,就出自元平一脉。
这也给永隆帝打压元平一脉留下了注脚。
如今打压元平一脉,算是政治正确。
当然了,元平一脉,都是疯子,却也不是那麽好打压的。
如今各方倒是想要看看,贾环到底会如何行事。
这一次他和元平一脉的碰撞,到底谁会胜出?
若贾家子失败,却也不算什麽。
毕竟是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受一次挫折也是常事,甚至对他而言,这份挫折,都能算是一件好事。
然则若他能够胜出,那可就不得了了。
原本这个贾家子身上,就有无数光环。
文武双状元,大夏第一神童,大夏第一才子等等在身,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他终究还未成长起来,将来能够成长到什麽地步,也未可知。
如今,他还只是年轻一辈而已。
但若是他接下来能够压制元平一脉的话,那就可怕了。
只怕再也没人敢将他只当年轻一辈看待了。
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
因而,这一次贾环出动,暗中关注的人有许多。
而贾环,很快便是来到二等奋勇伯李士宗府前。
此时,奋勇伯府前,能闻到酒肉香气,府内隐隐能听到锣鼓声和唱戏的声音。
可见奋勇伯府内,正在举行宴会。
他们,并没有把贾环放在眼里呢,这一下,必定有好戏看了。
贾环让人砸门,等伯爵府的门子开了门之后,贾环让其传禀进去,让李士宗出来还钱。
过不多时,门子重又出来,不过李士宗并没有出来。
门子说道:「回禀爵爷,我家老爷说了,并非不愿意还钱,实在是家里没有银子,便是想还,也着实还不起呢!」
若是换成常人,最起码出来亲自见一见贾环,诉一诉苦。
这个李士宗,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贾环留。
自己都没出来,只是让门子将话捎了出来。
而贾环,在听到门子的话之后,却并没有动怒。
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吗?奋勇伯没有银子还钱?却有银子摆家宴?」
「那我就门口等着,看他到底有没有银子偿还!」
这话实在不够硬气,连门子听了,脸上都是露出鄙夷之色。
他嘿嘿笑道:「是吗?爵爷愿意等,那就等着便是,兴许我家老爷什麽时候良心发现,就出来还银子了呢?」
说罢,门子嘿嘿笑着,走了进去。
而贾环在外面,却也没有闲着。
而是命人拿出一大张雪浪纸来,拿出笔墨来,大笔一挥,写下一首诗来。
苦苦苦苦苦连天,上皇晏驾未经年。
江山草木皆垂泪,奋勇伯府陈家宴。
写罢,等墨迹干透,便让人用竹竿高高挑起,树立起来,与四方人看。
贾环用的纸张本就大,每一个字,都如同牛头一般大小。
如今又是高高举起,便是一二里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众人看到贾环写的这首诗,不由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因为,这首诗,写的实在是太歹毒了,简直就是将奋勇伯府往死里整啊!
这首诗,写的是太上皇刚驾崩了还没一年呢,江山草木都在垂泪,世间万物都为之含悲。
但是奋勇伯府,却已经摆起了家宴。
太上皇驾崩,民间三月不得婚嫁,勋贵官员之家,一年之内不得婚嫁宴请。
但是这奋勇伯府呢?
这还不到一年功夫呢,年家里却已经摆起了家宴,庆祝了起来。
你奋勇伯府,是完全不将太上皇驾崩当回事啊!这是对太上皇的大不敬,也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严重点的话,是足以将奋勇伯府,全部捉拿下狱的。
这首诗,让四方之人见了,无不心惊。
对贾环产生了无比的警惕之心。
不得不说,惹谁都不要惹文人啊。
文人若是阴毒起来,哪里还有武夫什麽事儿?
这文人杀人,不用刀啊!
可怜奋勇伯府,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当即就有和奋勇伯府亲近之人,悄然从后门进了奋勇伯府,然后将这件事情,悄悄告诉了奋勇伯。
奋勇伯听后,不由勃然大怒起来。
贾家黄毛小儿,恁地歹毒,端得欺人太甚!
这李士宗,本就是个火爆脾气!
他忙让人撤了家宴,然后命人抬出他的兵器三尖两刃刀来,然后骑上骏马,直接打马而出。
贾环在门外候着,心里却一直在警惕。
过不多时,他便见奋勇伯府中门大开,奋勇伯,骑着马,手持三尖两刃刀,打马而出。
然后直奔贾环杀来。
口中还哎呀呀乱叫道:「兀那小子,欺人太甚,纳命来!」
见状,贾环眼睛,微微眯缝起来。
不得不说,这奋勇伯,还真的是嚣张跋扈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先打了再说。
若自己本领不如他的话,哪怕挨了打,他也能用本就鲁莽来开脱。
不得不说,这开源一脉树立起来的疯子人设,还真的好用呢!
只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要打的过人家才成!
而贾环见状,也不罗嗦,直接扬起手中长枪,迎接上前。
锵!
两人照片,兵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两人都在惊叹于对方的力气之大。
当然,李士宗的震惊要更大一些。
因而贾环的力气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之中。
他的双臂,已经被方才那一下,震的麻木不已,,虎口都崩裂开来,双臂几乎失去了知觉。
这贾家小子,怎生有如此大的力气?
却说贾环,虽然也被震的双臂发麻,但却比李士宗要轻的多。
更何况,贾环已经看出,李士宗更加不堪。
贾环得势不饶人,调转马头,提枪便向李士宗刺去。
而此时,李士宗却是惧怕起来。
见贾环长枪刺来,他不得不格挡起来。
只是,贾环不但力气大,枪法之高明,同样出乎他预料之外。
一时之间,李士宗只有招架之功,哪里有还手之力?
这一幕,不由看待了街上围观的众人。
他们一没有料到,两人竟是如此疯狂!
这李士宗疯狂也就罢了,令人万万没料到的是,贾环竟也如此疯狂。
竟是一言不合直接开干!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贾环的武艺,竟然很明显的高出李士宗一筹!
没想到,贾家小子这个文武双状元,武艺竟如此高明!
高明到竟稳胜李士宗一筹的地步!
李士宗的武艺,在整个元平一脉之中,都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
没想到,竟依然不是贾环的对手。
元平一脉武功最高者,在赵家。
就是不知赵家的赵疯子,是不是贾环的对手!
而贾环,得势不饶人,长枪连刺,让李士宗疲于应付。
下一枪,贾环却是变刺为挑,一下便挑飞了他手中三尖两刃刀。
接下来,贾环手中长枪,重重向下一砸,直接将李士宗从马背砸翻在地。
这一下,贾环并不曾留手。
落到地上的李士宗,直接被贾环这一枪,砸到口吐鲜血。
此事,贾环端坐在马背之上,俯视李士宗道:「李士宗,我乃钦差,你刺杀于我,莫非你伯爵府要造反不成?」
噗!
被贾环再次扣了一顶大帽子,李士宗再也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他在地上,剧烈挣扎着要起身,却是被贾环用长枪压着,无法起来。
李士宗怒道:「狗杂种,有种的就杀了老子————」
蓬!
贾环根本不惯着他,直接一枪将之抽飞!
「咳咳,狗,狗杂种————」
蓬!
「狗,狗杂种————」
蓬!
贾环并不和他多罗嗦,他每骂一句,贾环就会抽他一枪。
三枪下去,他浑身骨头,也不知碎了几块。
每一枪都这般重,就凭他的小身板,怕是用不几枪,就要被抽到一命呜呼。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贾环不是不要命的,但是他是要别人命的。
他似乎根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若李士宗敢继续再骂,贾环就敢杀他!
李士宗吐出一口鲜血,忍不住问道:「你,你待怎地?」
蓬!
贾环又是一枪下去,将他抽飞。
然后骂道:「狗东西,你不是很硬气吗?你不是不怕死吗?」
「你不是硬骨头吗?你不是宁死都要骂我吗?如今怎麽却不骂了?」
「你怎麽不再骂我几句?看我敢不敢杀你?」
「太上皇晏驾不足一年,你就在家里大摆家宴,我啊便是杀了你,在皇上面前,也可交差!」
「你个狗东西猜猜,我敢不敢杀你呢?你听好了,以后在我面前,你要低着头说话,可听明白了?」
李士宗又气又怒,偏生他并不敢继续嘴硬。
因为眼前的贾环,比他还愣,比他还狠!
他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因为,他是并不是说说而已。
李士宗能够感受的出来,他是真的敢杀自己啊。
更要紧的是,李士宗感觉,就算他杀了自己,多半也不会受到惩处!
毕竟,他是在为皇上办差,并且自己的确在家里摆了家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占理。
然而就在此时,贾环却是看到,从这条街两面,有六个少年,骑着快马呼啸而来。
这些少年,都手持兵器,满脸兴奋,口里还不但吆喝着:「杀了他!杀了他!」
「我们元平一脉,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如今竟然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哈哈,今儿小爷倒是要瞧瞧,是谁敢如此猖獗,莫非长了三只眼不成?」
「今儿要打不出他的屎来,算他拉的乾净!」
此时,地上的李士宗不由大喜过望!
竟是元平一脉的年轻一辈赶来帮助他了!
他在元平一脉之中,虽然已经被边缘化,如今元平一脉有什麽好事,都不带他玩儿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是元平一脉中的一员。
他受了侮辱,便是元平一脉受了侮辱。
元平一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如今他有了支援,看那贾家小子,还敢如何猖狂!
李士宗也是发了狠,今儿非得打断贾家小子四肢,打断他身上十根八根肋骨不可!
然则此时,只见贾环脸色一寒,冷笑道:「找死!」
他直接取下背着的长弓,搭弓射箭,射了出去!
嗖!
西面奔驰而来正中的一个少年,只见一支箭矢,闪电般向自己脑门射来。
刹那间,他被吓了一跳好的,不觉中便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匆忙侧首躲避,下一刻,只觉耳朵一疼。
伸手摸时,只摸到一手鲜血。
这让他,不由又惊又怒起来。
同时,心里也是不由一寒。
这贾家小子,竟然真是个疯子!
他是真的没有丝毫顾忌,真的敢杀人啊!
嗖!
嗖!嗖!
贾环手中箭矢,更不停歇,连续几件射出。
第二箭,射中了第二匹马的咽喉,直接将其射杀。
马背上的少年,在哎声中,摔倒在地,痛苦哀嚎,一时半会,怕是爬不起来了。
第三箭,正中第三个少年手臂,将他从马背上射将下来,掉落到地上。
一时间疼的他眼前发黑,哀嚎不已。
第四箭,射中第四个少年大腿,直射的鲜血淋漓,疼的第四个少年哀嚎不已。
剩下两个少年,顿时大惊。
他们连忙勒住缰绳,停下脚步来。
唏嘘嘘,恢恢!
两匹战马仓促间停了下来,人立而起,两条前蹄高高杨起。
落下时,四个蹄子来回刨着地面,嘶叫不已。
此时,赵家少年对着贾环怒目而视:「贾家小儿,你想杀了我们不曾?」
嗖!
贾环一箭下去,赵家少年只来得及一缩脑门,只是哪里还来得及。
他只觉得脑门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摸时,顿时摸了一手鲜血。
这让他,越发又惊又怒起来。
只听贾环冷笑道:「真是笑话儿,你们元平一脉,何曾和人讲过道理?」
「你们不是上来就喊打喊杀吗?如今老子就在这儿,有种的就来砍了老子的脑袋!」
「怎麽?你们敢杀老子,如今老子射伤你们,你们就受不了了?」
「竟然还娘们唧唧的讲道理了?你们元平一脉,不是一向都是疯子,从来不和人讲道理的吗?」
「老子是讨债的钦差,来,你们元平一脉有种就来砍了老子!」
「不过丑话和你们说到前头,老子却不会老老实实站在这儿任由你们砍。」
「敢来砍老子的,就做好被老子弄死的觉悟!」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元平一脉,到底是真疯子呢,还是装疯子!」
贾环这番话,让元平一脉少年,都是勃然大怒。
让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得不说,贾家小子,实在是太刚了,简直就是将元平一脉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丝毫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然而越是如此,反而让他们越发不敢造次起来。
赵家小子深吸一口气,竟是强行忍耐下内心的怒火,连句硬话都没说,直接将受伤的两人扶上马背,转身便走。
元平一脉,竟然认怂了?
被人打了,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扭头就走?
原来元平一脉的人,根本不是疯子啊,他们就是在装疯啊!
四周之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不由都大为失望。
而此事,贾环却是对这个赵家子,高看了一眼。
元平一脉,此前行事为何这般嚣张?
其实,嚣张只是他们的伪装罢了,他们看似猖獗,看似疯狂,看似不要命,其实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然而如今的贾环,比他们更疯狂,贾环是真的敢下狠手,甚至敢下死手。
然而他们敢吗?
贾环可是钦差,他们杀了贾环,无疑于造反。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贾环神射无双,他们即便豁出去,也根本不是贾环对手。
既然事不可为,倒不如果断退去,留个狠话云云,也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这赵家子能退得如此果断,倒真的让贾环高看一眼。
此时,贾环看着地面上刚挣扎着坐起来的李士宗,微笑着问道:「李爵爷,我当面问你一句,你欠国库的银子,准备什麽时候还?」
李士宗舔着嘴唇,轻笑道:「怎麽着,我若是不还,贾大人是不是就要弄死我?」
闻言,贾环不由摆摆手说道:「断然没有的事,你可不要污蔑我!」
「我可不是你们元平一脉的疯子,动辄就喊打喊杀的,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闻听此言,李士宗不由撇了撇嘴。
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若讲道理,如今我能坐在地上?
只听贾环继续说道:「只要李爵爷说一句不还钱,我马上掉头就走,回去我就会上奏弹劾爵爷,在国丧期间摆家宴,请旨问罪爵爷!」
李士宗深吸一口气说道:「贾大人,我愿意还钱,最迟三日之后,必定还上欠银。」
贾环哈哈笑道:「你看,你早这样多好?何必喊打喊杀的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说罢,贾环直接跳下马来,走到李士宗身边说道:「巧了,我还是神医,我来帮爵爷你瞧看瞧看!」
说着,贾环果真为李士宗检查了一番身体,还帮他正了骨,甚至帮他包扎好。
一时间,倒是整的李士宗十分无语。
好家夥,他直呼好家夥。
若不是这些伤都是你亲手打的,我差点就对你感激涕零了呢!
贾环还要让自己身边之人,将李士宗抬进府里,被李士宗拒绝。
他唤来府里下人,将自己抬了进去。
而就在此时,贾环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这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这元平一脉,当真是疯子不成?
真觉得他不敢杀人不成?
如今永隆帝有意打压元平一脉,如今他出手打压元平一脉,那就是政治正确O
并且他占着理儿呢,因而他才敢肆无忌惮的出手。
若元平一脉足够聪明的话,就暂时咽下这口气去。
当然,他们被人称作疯子,说不定真的是疯子也未可知。
这一次,贾环是真的决定下重手了,必要的时候,该杀便杀!
他本来也不想和元平一脉闹到这般地步的。
不过既然他们不知进退,那就让他们涨些教训好了。
不多时,马蹄声越发清晰起来,贾环已经看到了纵马而来的群骑。
不过出乎他预料之外的是,来的这些人,并非是元平一脉的人,反倒是他们开国一脉之人。
为首之人,便是牛继宗。
在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开国一脉之人。
老远的,牛继宗便大喊道:「贾家小子,俺老牛带着咱开国一脉的人来了。」
「听说元平一脉的人,竟仗着人多,要欺负咱开国一脉的小崽子?」
「咋地,觉得咱开国一脉好欺负不成?」
「今儿,索性就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们干上一场,让他们知道咱们开国一脉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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