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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当妾都赶不上趟,薛蟠悔娶河东狮
这下,倒是难劝了。
罢了,罢了,左右劝一劝,也算是尽了朋友的职责了。
至于薛大傻子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想到此处,贾环忍不住说道:「薛大哥,对于你说的桂花夏家的这位小姐,我也有所耳闻。」
薛蟠听了,忙是问道:「好兄弟,你也听说过你嫂子的名声?咋样?十分贤惠吧?」
贾环倒是没想到,这薛蟠,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贾环无语地说道:「我听说,这位夏小姐父亲去世得早,又无同胞弟兄。」
「寡母独守此女,娇养溺爱,不啻珍宝,凡女儿一举一动,彼母皆百依百随,因此未免娇养太过。」
「酿成个盗跖的性气,爱自己,尊若菩萨,窥他人,秽如粪土。」
「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在家中,时常就和丫鬟们使性弄气,轻骂重打的。」
为了说服薛蟠,贾环并没有隐瞒,将夏金桂的秉性如实说了出来。
他希望薛蟠能够回心转意,薛家十分富贵,向上找人家固然干分难找。
但若是想下找,不愁找不到一个贤惠的妻子的。
不料薛蟠听到贾环的话,不由变了脸色,他不由说道:「环兄弟,是世上,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
「别人不说,就说是我,不也有起子小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说我鲁莽愚蠢,只知吃酒听曲,十足的纨絝,若夏家听到这等传言,怕还不舍得把女儿嫁给我呢?」
「女儿家,在家娇惯惯了,有些小性子是少不了的。」
「我看着还好,等将来嫁过来,也就好了,便是不知规矩,我妈和妹妹,也能教给她规矩的。」
听到这里,贾环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古话说的好:疏不间亲,诚不我欺也!
自己和他关系再好,终究是外人。
而薛大傻子和夏金桂,算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了。
罢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不愿意听,便由得他去罢了。
于是,贾环便果断住口,非但不再劝,反而向薛蟠道歉。
薛蟠也转怒为喜,大度地原谅了贾环的出口无状。
此时,太上皇驾崩已经过了三个月。
寻常百姓家,已经可以婚娶。
薛家虽然同为四大家族之一,祖上曾是紫薇舍人。
不过到了薛蟠这一代,他们早就丢掉了这个官职。
如今薛家也不过是商人世家,他们和寻常百姓,并没多出什麽来。
因而,他们家,也不用像是官宦人家一样,国丧期间,一年之内禁止婚嫁宴会。
薛家和夏家两家都很急迫,很快便定了亲。
并且,薛蟠和夏金桂年龄都不小了。
当然,主要是夏金桂年龄着实不小了。
这年头,男子成亲年龄大些倒也不妨。
许多书生又或是武将,都到三十成亲,不都算晚。
像先前去荣国府那边提亲的孙绍祖,就是三十大几的人了,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年龄大了。
但是女子就不一样了,若是超过十八岁,可就是老姑娘了。
而夏金桂的年龄,已是超过了十八岁。
因而,夏家那边,自然想让她早些出嫁。
巧了,薛家这边,也盼着早些将新娘子娶进门来。
两边一拍即合,准备下月就成亲。
薛家这边,开始忙碌起来。
留在京城的薛蝌,自然跟着忙碌帮衬起来。
薛蟠一想到将要成亲,嘴角就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志得而意满。
忽然间,薛蟠又想到,今日他在外面,又认识了一位好兄弟,确是个好人家。
于是,薛蟠寻到薛蝌,然后问道:「蝌兄弟,琴妹妹如今还没有婆家是吧?」
「巧了,这些日子,我认识了一位姓陈的兄弟,他家虽然不是巨富,却是书香门第。」
「虽然他读书不成,不然也不会和我交上朋友了,不过为人豪爽,却是深合我的脾性。」
「你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他家底细,若觉得还行,我给琴妹妹保下这个媒如何?」
薛蝌一听,便觉得不靠谱。
不说别的,你只想想,能和薛蟠在一起喝酒,并且被薛蟠当成好朋友的,能是什麽好人?
好吧,冯紫英和贾环除外!
除了这俩人,估计他也交不到啥好人了。
当然,薛蟠这番倒是好意,的确是想要保媒,为他们兄弟两个着想的。
一想到这个,薛蝌还是颇为感动的。
不过,如今自家妹子已经有了归宿,并不需要他操心了呢。
想到此处,薛蝌笑道:「劳烦蟠大哥操心,我已经给妹妹找好了归宿,倒是枉费了潘大哥一番好心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蟠倒也没放在心上。
他人虽然混帐,但是对亲人,却着实不错。
他忍不住问道:「噢,不知你给琴妹妹寻了个什麽样的婆家?」
「说给我,让我也端详端详,看他配不配得上琴妹妹?」
薛蝌便说道:「蟠大哥,这人你也是认识的,正是宁国府的环兄弟呢!」
「虽然是为妾,但是环兄弟人品咱们都是了解的,我妹妹又被人退过婚,想找个良家并不容易。」
「因而,我倒是觉得,便是嫁过去做妾,也算是她一个好归宿呢!」
「不知蟠大哥觉得如何?」
却说薛蟠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便是变了脸色。
他差点骂娘,话到了嘴边,却又强自忍耐下来。
他觉得他被薛蝌兄妹两人给背刺了,因为是他先想过把妹妹嫁给环兄弟做妾的。
只是薛姨妈强烈反对,最终才不了了之。
现如今,却是被薛宝琴抢了先。
只是,他想让自己妹子嫁给贾环为妾,是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议论的。
薛蝌兄弟两个,是不知情的。
如今却也怪不到他们兄妹头上去。
只是不知为何,薛蟠总觉得心里发堵,心里总有种好东西被人抢了的感觉。
薛蝌见薛蟠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因为宝琴给人做妾,惹得薛蟠不开心呢。
薛蝌倒也没有过多解释。
毕竟,妹妹是喜欢的。
只要妹妹自己喜欢,就比什麽都强。
个人关起门来过个人的日子,管别人怎麽说做什麽?
薛蟠却是闷闷不乐,等薛蝌走后,他忍不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薛姨妈和薛宝钗母女两个。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薛宝钗一时失神,眼神失去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麽。
薛姨妈忍不住说道:「蝌儿也真是的,他老子死了,他作为兄长,怎麽能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呢?」
「好歹琴丫头也是我薛家的嫡女,怎麽能给人当妾呢?更何况还是嫁到宁国府去?」
「以后咱们家在贾家面前,岂不是抬不起头来?」
薛蟠听了,忍不住说道:「妈,你真是老悖晦了!」
「给环兄弟当妾,难道还委屈了谁不成?先前若不是你阻拦,我早就让妹妹去给他当妾了呢!」
「都是因为你阻拦,害的让琴妹妹抢先了一步,更是断了妹妹的这条路!」
「总不能琴妹妹给环哥儿当妾了,妹妹再去给他当妾吧?」
「妹妹竟然还要排在琴丫头之下?这断然不可的!」
「真是悔不当初啊,都说女人当家,房倒屋塌,当初这件事情就不该听你的!」
薛蟠这番话,直把薛姨妈气到浑身乱颤的地步。
她拿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向薛蟠打去。
直打的薛蟠抱头鼠窜。
等薛蟠走后,薛姨妈又来安慰薛宝钗。
说你哥哥道三不着两的,说话嘴里没个把门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薛宝钗微笑着,却又反过来安慰薛姨妈,让她不要太生气。
母女两个相互劝慰一番,见天色不早,这才分开,各自安歇不提。
却说薛宝钗转身走出去的时候,知不觉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悄悄抬起袖子来,擦去脸上的泪痕,怕被人瞧见。
却说到了下个月,薛蟠大婚。
贾环作为其好友,自然前去捧场。
薛蟠是薛家长房独子,虽然薛家的亲戚,大多在江南,京城的亲戚不多。
但是薛蟠这个浪荡子,认识的朋友却着实不少。
因而,婚礼当日,前来捧场的亲朋好友,却也不在少数。
贾环还出面,和薛蝌一道,帮着招呼客人。
——
并且他还留到一直到酒宴结束,又将宾客全都送走之后,方才离开。
到了第二日,薛蟠便设宴宴请贾环,以示感谢。
贾环也第一次见到了夏金桂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洒金缎的裙子,头戴金累丝九凤钿等首饰,一眼望去,金碧辉煌。
黛螺横扫入鬓,肌肤似雪,嘴唇薄如蝉翼,鹳骨略高,看上去,倒是颇具颜色。
却说这夏金桂一眼看到贾环,心里却也一跳,暗叫了一声好一个俊俏郎君。
夏金桂亲自端着酒杯,前来敬酒。
贾环只觉得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熏的他差点要打喷嚏,他强自忍住。
而就算他再看不上夏金桂,这会子也不好扫了她的面子。
他忙伸出手去,从夏金桂手中,借过酒杯来。
薛蟠丶薛姨妈等人,都坐着含笑看着这一幕。
新妇才刚刚入门,他们并不了解夏金桂秉性,对她是满意到不能再满意的。
而贾环在接过酒杯的时候,夏金桂竟是偷偷伸出小指来,在他手掌心挠了挠。
贾环直接被惊到了,介娘们果然不是个好人,这才新婚第二天,竟然就玩这一出?
不过贾环却也不好如何,只好不等声色地喝下杯中之酒,又将酒杯还了回去。
而夏金桂在接过空酒杯的时候,却是向贾环抛了个媚眼,又趁机伸出小指,在贾环手掌心挠了挠。
介娘们,玩儿的真花!
贾环决定,以后尽量不到薛家来,要来也必须薛蟠在场才行。
若是不然,还不知道这娘们能干出什麽事情来呢。
万一叫嚷起来,被人撞见,到时候真的是好说不好听了。
酒宴过后,贾环便匆忙离去。
却说薛家,没过三月,夏金桂的秉性,便渐渐显露了出来。
薛蟠本是个怜新弃旧的人,且是有酒胆丶无饭力的。
如今得了这样一个妻子,正在新鲜兴头上,凡事未免尽让她些。
那夏金桂见了这般形景,便也试着一步紧似一步。
一月之中,二人气概还都相平;至两月之后,便觉薛蟠的气概渐次低矮了下去。
一日,薛蟠酒后,不知要行何事,先与金桂商议,金桂执意不从。
薛蟠忍不住,便发了几句话,赌气自行了,这金桂便气得哭如醉人一般,茶汤不进,装起病来。
请医治疗,医生又说:「气血相逆,当进宽胸顺气之剂。」
薛姨妈恨得骂了薛蟠一顿,说:「如今娶了亲,眼前抱儿子了,还是这样胡闹。人家凤凰蛋似的,好容易养了一个女儿。」
「比花朵儿还轻巧,原看的你是个人物,才给你作老婆。」
「你不说收了心,安分守己,一心一计,和和气气的过日子,还是这样胡闹,味嗓了黄汤,折磨人家。这会子花钱吃药白操心。」
一席话,说得薛蟠后悔不迭,反来安慰金桂。
金桂见婆婆如此说丈夫,越发得了意,便装出些张致来,总不理薛蟠。
薛蟠没了主意,惟自怨而已,好容易十天半月之后,才渐渐的哄转过金桂的心来。
自此,便加一倍小心,不免气概又矮了半截下来。
那金桂见丈夫旗纛渐倒,婆婆良善,也就渐渐的持戈试马起来。
先时,不过挟制薛蟠,后来倚娇作媚,将及薛姨妈,又将至薛宝钗。
宝钗久察其不轨之心,每随机应变,暗以言语弹压其志。
金桂知其不可犯,每欲寻隙,又无隙可乘,只得曲意附就。
却说薛蟠本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两三月后,便又看上了金桂的丫鬟宝蟾。
金桂为了辖制薛蟠,也就捏着鼻子忍了下来,将宝蟾给了薛蟠。
而薛蟠得了宝蟾之后,越发被金桂钳制。
那时,金桂又吵闹了数次,气得薛姨妈母女惟暗自垂泪,怨命而已。
薛蟠虽曾仗着酒胆,挺撞过两三次,持棍欲打,那金桂便递与他身子,随意叫打。
这里持刀欲杀时,便伸与他脖项。
薛蟠也实不能下手,只得乱闹了一阵罢了。
如今习惯成自然,反使金桂越发长了威风,薛蟠越发软了气骨。
而夏金桂也不是个能容人的主,虽然宝蟾是她带来的陪嫁丫鬟。
但是宝蟾在当了小妾之后,便渐渐不怎麽听她吩咐了。
这让夏金桂如何能忍?如此又渐次寻趁宝蟾。
宝蟾最是个烈火乾柴,既和薛蟠情投意合,便把金桂忘在脑后。
近见金桂作践她,她便不肯低服容让半点儿。
先是一冲一撞的拌嘴,后来金桂气急了,甚至于骂,再至于打。
她虽不敢还言还手,便大撒泼性,拾头打滚,寻死觅活,昼则刀剪,夜则绳索,无所不闹。
薛蟠此时一身难以两顾,惟徘徊观望于二者之间,十分闹得无法,便出门躲在外厢。
金桂不发作性气,有时欢喜,便纠聚人来斗纸牌丶掷骰子作乐。
又生平最喜啃骨头,每日务要杀鸡鸭,将肉赏人吃,只单以油炸焦骨头下酒。
吃得不耐烦,或动了气,便肆行海骂,说「有别的忘八粉头乐的,我为什麽不乐!」
薛家母女总不去理她,薛蟠亦无别法,惟日夜悔恨不该娶这搅家星罢了,都是一时没了主意。
此时薛蟠忽然想起来贾环当日劝告他的话,这时候方才醒悟过来。
只是终究悔之已晚,已是无可奈何。
而闲暇之时,薛蟠便偷偷出来,去到外院小桃红哪儿。
小桃红为薛蟠生了个儿子,只不过因为大婚,薛家也不敢让小桃红住在主宅。
因而也只好将她安置在外面。
小桃红和薛蟠,算是共同经历过磨难,又为薛蟠生了个儿子。
小家伙如今也已经会走路,会喊爹爹,乖巧的很。
薛蟠十分疼爱这个儿子,而小桃红又温柔体贴,因而,薛蟠留在小桃红哪儿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起来。
小桃红倒是常常劝薛蟠,多回家,少在她这里逗留。
不然若是被奶奶知道,怕是不得了。
只是,薛蟠留在家里,如同坐牢,他哪里肯在家里多待?
小桃红这里,倒是成了世外桃源,成了他的避风港。
小桃红,自然也劝他不听。
如此一来,一月功夫,他倒是有一多半留在小桃红这里。
渐渐的,已经引起了夏金桂和宝蟾的怀疑。
夏金桂越发吵闹起来,而这却像是恶性循环,让薛蟠越发厌恶,更不愿意归家。
便是回来,也多半去宝蟾哪儿。
却说宝蟾却是留了心,她派了个小厮,摸清了薛蟠去向。
逐渐查出,原来薛蟠在外面竟然还养了个小妾。
并且这小妾,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这个消息,让宝蟾又惊又怒。
薛蟠竟然早就纳了妾,并且连儿子都有了?
并且娶的还是一个青楼裱子?
一时间,宝蟾恨不得将这母子一对贱人,直接掐死了事。
只是她到底还知道自己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却行不得此事。
宝蟾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之计。
于是,她转身便去寻夏金桂,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夏金桂听后,果然勃然大怒,只气的浑身乱颤。
而这夏金桂,却也是颇有几分心计的。
不然得话,也无法辖制薛蟠,进而辖制起薛姨妈来。
她得知此事之后,并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瞅了一个薛蟠不在家,也没去小桃红哪儿的时候。
夏金桂便带着一干人,浩浩荡荡,直奔外院而去。
夏金桂发了狠,发誓要打死这两个贱人。
却说这一日,贾环正休沐在家。
忽然间,却是得到老秦头禀报。
说薛家娘子夏氏,坐着轿子,带着一帮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出门,直奔小桃红住的宅子而去。
看样子,怕是要收拾她们母子两个。
贾环听了,不由摇了摇头。
凭夏金桂的秉性,倒果真能够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贾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便吩咐老秦头,带人将小桃红母子解救出来。
听到贾环吩咐之后,老秦头忙是出门,带了两个人,火速赶了过去。
小桃红母子两个,微弱的很,怕是不几下,就要被人打死了。
若不及时去,未必能把人救回来的。
老秦头带人,驾车飞奔而去骑马要更快一些,只是这里可是京城首善之地。
若是贾环纵马也就罢了,好歹他是一等带刀侍卫,有纵马的资格。
老秦头不过是宁国府的管家,可没有这等资格。
为了小桃红母子两个,并不值得他如此做。
很快,等老秦头带人赶到的时候,那一帮娘子军,已经赶了去,打进了宅子里。
这等宅子,也并非没有服侍的丫鬟婆子,小厮也有几个。
按理说,有他们守护,夏金桂一时半会当打不进去才是。
不过这些人,也都知道夏金桂是当家太太,厉害的紧。
当夏金桂来到,横眉立目破口大骂,谁敢阻拦便当场打死,全家发卖出去云云。
这些人,不倒戈向夏金桂便算不错了,哪里还敢阻拦?
等她一路闯入里面,小桃红慌忙带着儿子见礼的时候。
夏金桂不由冷笑道:「怪道能够迷住大爷呢,果然生的像个狐狸精!」
「也不知道和那个野男人媾和,生下一个野锺来,倒是哄骗的大爷团团转,将你当成了宝!」
「也不过是窑子里的姐儿,千人骑万人跨的,什麽好阿物儿!」
「给我狠狠的打,照死里打!」
闻言,小桃红大惊,忙是跪地分辨不已。
只是,夏金桂带来的人,都是随着她陪嫁来的人。
只听她一个人的话,这些人,哪里敢违拗夏金桂吩咐?
于是,手持棍子,便向她们母子两个打将过来。
小桃红大惊,连忙将小石头紧紧护在自己身下。
棍棒落到她身上,她也不叫疼,只怕伤到了小石头。
正在慌乱之中,却是有人冲了进来,大喊道:「住手!」
那些动手的丫鬟婆子,被唬了一跳,忙停下手来。
而夏金桂,则越发恼怒。
这会子赶来阻止她的,不是薛蟠就是薛蟠的狐朋狗友,越发勾起了她的怒火。
她喝道:「打,给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