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也是因为我看到了之后会实在受不了,太恶心了。”
季淮舟坐在客房的椅子上,看着屏幕上这些密密麻麻的长篇大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如果说昨天他感受到的是绝望,那么今天,他感受到的就是一种透彻心扉的荒谬和恶心。
他看着圈圈鹿的这些回复,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解剖这个可笑的人设。
这是一个极其典型又极其愚蠢的“施害者伪装成受害者”的模板。
首先,这个人极度缺乏自信,所以需要不断地病态地强调“是读者自己看出来的”,“是粉丝先告诉我的”。
他把所有带有攻击性的行为都推给了所谓的“粉丝自发”,以此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他像一个躲在人群后面扔石头的懦夫,一边享受着信徒们冲锋陷阵带来的快感,一边又高高挂起,装出一副“我本无意争春”的白莲花模样。
其次,他的逻辑简直稀碎到令人发指。
他先是断言“有雷同就是抄”,然后又在别人质疑平台为什么不受理时,辩解说“因为没完全照搬所以举报不成功”。
他甚至能把“腹黑阴湿”和“偏执冷漠”这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形容词,强行等价为“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这就好比一个人指着一只猫,非说它抄袭了老虎,理由是它们都有四条腿和一条尾巴,都是猫科动物。
最可笑的是他对“调色盘”的解释。
一个拥有百万粉丝自诩画技高超的原创大V,在面对如此“确凿”的抄袭时,居然说自己“受不了,太恶心了,所以做不出调色盘,要等粉丝做”。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真正被抄袭的创作者,在看到自己心血被偷走的那一刻,愤怒会瞬间压倒一切恶心。
他们会第一时间像疯子一样去对比每一个像素每一根线条,把最铁的证据砸在对方脸上,而不是像个娇弱的深闺怨妇一样,躲在屏幕后面喊着“我受不了,你们帮我锤他”。
连提前联系沈意都不敢的懦夫却有那么多人维护着?
蠢,蠢得令人发指,又坏得令人作呕。
这种人要是翻车了肯定都会反踩粉丝一脚,说是粉丝带头的,可到底是谁引导的?
季淮舟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昨天那股想要和这群人决一死战的怒火,正在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慢慢侵蚀。
沈意没有被影响,因为沈意根本就不在乎这群蝼蚁在叫唤什么。
在沈意的世界里,这些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就和窗外飘过的落叶一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但季淮舟不行。
他是真真切切地被这些颠倒黑白的事情影响到了。
他看着那些无辜被牵连的“电脑”,“风扇”,“樱桃”,看着那些在圈圈鹿的引导下,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的粉丝,看着那些稍微提出一点异议就被打成“水军”,“洗地狗”的理智路人。
季淮舟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烂透了。
这不是他用几行代码几个高级脚本就能修复的bug。
这是一个系统性的溃烂。
当群体陷入狂热,当谎言被重复一万遍变成了真理,讲道理就变成了一件最可笑的事情。
你和他们讲构图,他们和你讲气质。
你和他们讲光影,他们和你讲感觉。
你把他们逼到死角,他们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大喊着“抄就是抄,有雷同就是抄”。
这是一种无法沟通的绝望。
季淮舟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发情期的高烧虽然退了,但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酸软和无力,此刻却成倍地放大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68章老婆,我做不到
晚饭过后,季淮舟的高烧又卷土重来了。
发情期的Alpha身体本来就处于一种极度消耗的状态,加上白天的情绪大起大落,他的体温在不到半个小时内直接飙升过了三十九度。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光线暗淡的床头灯亮着。
季淮舟整个人陷在藏蓝色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