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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明显吗?”
秦墨浓怔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再说话。
“太明显了。”曼迪勾起一边嘴角,摊开双手,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换了别人,一眼也能看出来秦总你现在心里藏着事。”
“好吧,也许我该试着去做一下表情管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曼迪收敛嘴边笑意,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你有什么烦恼,要不要说出来看一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两人三年前在国外认识,这么多年来,虽然名义上是上下属关系,但私底下,两人一直是以闺蜜方式相处的。
有什么烦恼困惑,秦墨浓总会第一个想到曼迪,所以这才是曼迪会问她的原因。
“我现在……确实有点烦恼。”
她抬手蜷缩成拳头轻抵着额角,“我在机场见到了一个故人,一个很久没见,以为以后再也没办法见到的故人。”
“我在想要不要联系他,又或者不该去打扰他,如果对方现在生活的很愉快,只是因为我到来打破这一切的话,我会很愧疚。”
秦墨浓越说越纠结,忍不住闭了下眼睛,幽幽吐了一口气,像是想要吐出所有的烦恼。
“秦总。”曼迪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你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秦墨浓没有说话。
曼迪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意,直到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讶异,“我能冒昧问一句,你是做了什么伤害,身体嗯还是感情方面的?”
“你在乱想什么?”秦墨浓摆摆手,觉得曼迪的脑洞大到自己有时候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我是间接造成这场伤害的人。”
“他因为我,腿被打伤了,我那时候想去看他跟他说声对不起,但因为某些缘故一直都没法去,后来才知道他转学离开了,可能是愧疚加上没去看望他,后来对于那次的事件我一直无法释怀,我们也在没有了联系。”
“既然这样的话,秦总你想不想把那次的对不起补上?”
“你是说,让我联系他。”
曼迪点点头,“与其一直在心里纠结,不如自己去主动划开这个心结。”
秦墨浓抿住嘴角,食指抵着唇珠,思考了一会,这才抬头,深呼吸一口气道,“我觉得你说得对。”
她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说做就做,秦墨浓让人找到了周霖现在的住址和手机号。
不日便登门拜访。
站在大门前,她还做了好几次情绪控制,这才勉强冷静下去,上前敲门。
没过一会,有人过来开门。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一个轻盈柔美的女性身体映入眼帘。
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秦墨浓清楚的感知到,面前这个人,在看清她脸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吃惊。
“周霖在吗?我是他的大学朋友,想跟他见个面。”
“你找他啊。”女人笑得温婉可人,“他刚刚出去了,可能没那么久回来,你要不要进来等会儿。”
秦墨浓冷静地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装饰优雅大方,黑色两色的瓷砖占据了大部分视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走廊边的醉木青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盛开着美丽的花。
秦墨浓坐到沙发没多久,女人借故离开,过了几分钟后,端来一盘小点心,“这是我自己做的,不介意的话试试吧。”
“当然不会,谢谢。”
秦墨浓拿起其中一个小熊形状的饼干咬了一口,“很好吃。”
几块下肚后,她就饱了,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玄关的位置,“我能问一下周霖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今天可能没那么早回来,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下次再来找他也行。”
闻言,秦墨浓怔愣了一下,“他现在在做什么?”
“画家,偶尔接一些客人的私人定制。”
“平时不忙,但忙起来经常见不到人影。”
“他的梦想不是当一名舞蹈老师吗?”
女人笑了笑,“人总会变的,向前走的路上偶尔也会遗弃一些对他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这很正常不是吗?”
轻柔的嗓音宛若江南烟雨中的吴侬小调,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寒气。
秦墨浓敏感的意识后,面前这个女人似乎对她极为不喜,俩人才刚刚认识这敌意从何而来?
之后,秦墨浓在周霖家等了三个小时,都没有见到周霖的身影。
“抱歉,周霖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不回来了。”
秦墨浓只能无奈离开,第二天照旧上门。
依旧得到同昨天一样的回答。
如果说一两天是正常的,但如果接下来的3、4、5天都是同样的回答,再察觉不到异常就不可能了。
她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如果他没猜错,周霖应该是在躲她。
对方明确的知道她来找他,所以故意避而不见。
在第五天时,秦墨浓故意早了比以往一个小时到达周霖家,进门的时间,她看见了玄关出挂着一只墨蓝色的雨伞,餐桌似乎又匆匆用过没来及谁收拾的痕迹。
她将这一切发现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慕正北也发觉了异样,秦墨浓这几天总是在某个时间段消失不见。
她去做什么了?
怀揣着这个疑惑,慕正北观察了几天,摸清楚对方消失的具体时间,冷静地在她离开后,开车跟在她身后。
按照这几天的时间点,秦墨浓总会在傍晚5点离开公司,晚上9点回到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上午9点就早早过去。
“周霖在里面对吧,让我进去见见他。”
秦墨浓站在门口不肯离开,门内的女人一反前几天的温和态度,冷冷地看着秦墨浓,“不论你来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说了他这几天都不在,就是不在,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你骗不了我。”秦墨浓头也不抬道,“玄关的雨伞还在,他就在里面。”
“雨伞?”女人转头看了一眼,“这只雨伞有什么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