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当三年前第一次见到秦墨浓时,这个想法就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里。
随后他迅速对秦墨浓展开了追求,当时的两人之间很和谐,很美好,他从来没想过,两人的关系会变成如今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
秦墨浓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魂牵梦萦,总是梦到了从前很多和她在一起的回忆,事后回想才知,那时的他有多冲动,不过,如果再给他一次,他同样会那么做,只不过会做到天衣无缝,让秦墨浓没有丝毫察觉。
慕正北最无法忍受的是看着秦墨浓欢喜鼓舞地奔向其他男人的怀抱,同他们巧笑倩兮,上床做爱,结婚生子。
就像一只翩飞的蝴蝶,在一个清晨的大雾里,从他的指尖离开,悄无声息的,犹如抛开了一个重担或者包裹,独留下他怅然若失,逐渐崩溃。
他们本该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开?
这一次,他绝不会允许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好好休息吧。”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嗓音含着浓浓的磁性和笑意,“剩下的交由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秦墨浓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慕正北动作一顿,当看到备注的名字时,狭长的眼睛一眯,视线移向依旧睡得很安稳的秦墨浓,嘴角微勾,抬起手,帮她整理好额头的碎发,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墨浓,你到了吗?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
程书杰微微喘着气,扬起头,看了一眼反射碎阳光芒的dw集团铭牌。
“程少,你找秦总有什么事吗?”
慕正北侧靠着车门,一只腿曲起,低头,神情淡漠,语气不起丝毫波动。
“怎么是你接电话?墨浓呢。”程书杰不满道。
“秦总,她刚睡过去,等她醒了,我再给她说你给她打过电话。”
“墨浓睡在你身边??”程书杰呼吸一滞,气息瞬间错乱,不可思议地说道。
相比他的急躁语气,慕正北则显得尤为淡定,尾音略微上扬,“秦总被折腾一晚上了,累的很,所以就睡过去了。”
被什么折腾一晚上?
他们做了什么?
程书杰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可描述的可能。
他的脸彻底黑了,瞪着眼睛冷声道,
“慕正北,墨浓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没和你在一起,就绝对不会和你做出那种事。”
话虽如此,声音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呼,似乎在刻意加重语气,既是警告慕正北,也是在提醒自己。
慕正北也不在意,眼中含笑,慢斯条理道,“程少,我是说秦总昨晚连夜坐飞机赶回来被折腾得很累,你想到哪里去了?”
语气十分诧异,带着三分惊讶和一分“我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恍然大悟。
明明一开始是自己故意含糊其辞,引人误会,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是别人思想肮脏。
“我——”程书杰一噎,脸色铁青,狠狠道,“你让墨浓接电话。”
“不是都说了,她在睡觉,不方便接电话。”
慕正北眉眼闪过一丝不耐,又问道,“程少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难得的睡觉时间是一个很过分的事吗?”
不待程书杰回话,他又接着问下去,“墨浓刚下飞机,身体精神都很疲惫,你却要她现在去找你,像程少这样,标榜喜欢她,却从来没为她想过,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的人得……”说道最后,他的语气变得十分玩味,“哪里来的勇气和她在一起。”
程书杰被慕正北说的哑口无言,几乎就要认为自己就是这么的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感受的渣男了,他一时愧疚心理上来,抿紧着嘴唇,神色低沉。
再开口说话时,也显得有些气短,“我不知道她那么累,如果我知道,绝对不会在今天要见她。”
“程少对着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慕正北摇摇头,“要我说,聪明的人听了我这一番话,就应该识相的选择退出,你觉得呢?”
明明他连述说情意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时候退出,那天之前那些辛苦的调查不就都白费了吗?
程书杰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稳住自己的情绪,这才用不那么颤抖的声音回道,“慕正北,你以为自己就是什么好人吗?”
“你才是那个最应该远离墨浓的人。”
刚才被慕正说的他差点忘记自己这一回找秦墨浓的原因。好在现在及时反应过来,他清了下喉咙,扬眉,哑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原以为那天酒店的对话没被录下来,可谁能想到,那天有个摄像专业的大学生正巧住进酒店寻找毕业主题,无意拍下来那段画面,最重要的是,那画面有声音的。”
慕正北皱眉,神情逐渐从漫不经心转为严肃,嘴角的一丝笑意也慢慢消失,声音听起来却好似不为所动,“程少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墨浓听到那段对话,会怎么看你?”
程书杰反问道。
要是被秦墨浓听到他那天对程书杰说的话……慕正北试着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随即脸色一变,捏紧手指,身上顿时寒气四溢。
“我已经把声音提取起来了。”
听完这句话,慕正北心中杀意一闪,却又被强制按压下来,是他大意了,一开始以为程书杰不足为患,最多就是有点碍眼,可现在,这只碍眼的虫子已经阻挡到他的路了。
他笑了一声,眼中泛起冷意,“令尊最近过得好吗,我听说,他进ice病房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不牢你费心!”程书杰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怎么能不关心呢,程氏集团董事长被独子气得住进ice病房,这可是一条大新闻,不知有多少媒体想要得到它呢。”
“父亲到现在都没有脱离重症病房,每天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躺在病房上,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你怎么会知道?”
慕正北“啧”了一声,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做个听话的儿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