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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中年女人不可置信道。
“就在浴室。”
既然完好的镯子才是她的,那么这堆碎玉则理所当然便应该是……秦墨浓看向年轻女人。
她正抽着通红的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这两款镯子看似颜色一致,但是质地并不相同,夫人你又十分确定自己的镯子就在酒店房间里面,而你一出了浴室便看见她正拿着一堆碎玉,可能是当时情急之下你便误以为她手指的碎玉才是你的镯子吧。”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既然两人都没有说谎的话,无非就是在房间各个角落找一找。
“原来是这样啊。”经理瞬时便柔和了深情,“既然不是小柔的错,那这位客人……”
中年女人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道,“就算…就算这样,我也…我也不要她再来我房间清扫了,谁知道她这么粗心大意,会不会把我的镯子也摔了。”
“好的,女士,我立马为你安排另一位清扫人员到你房间。”
见不过是一场闹剧,周围围观的人很快便散了。
很快站在走廊里的就只剩下秦墨浓,以及还在抽抽嗒嗒的小柔。
“谢谢你帮我。”她红着脸小声道。
“不客气。”秦墨浓捧着碎玉放到小柔手里,抬眸,便见小柔望着碎玉一脸哀伤,眼角泪晶泛光。
她顿了下,道,“你可以找找匠人师傅,试试用手艺把他们黏起来。”
只是无论再怎么黏,都不可能回到完好如初的时候。
这手镯质地远不是中年女人手中那个手镯质地可以比的,这也是刚才秦墨浓那么确定她没说谎的原因。
因为她之前在商场看过,中年女人戴着的手镯绝对没有眼前这堆碎玉值钱。
虽然不知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拥有这么昂贵的玉做成的手镯,但是秦墨浓没有多问。
“我叫黄小柔,不知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黄小柔已经收拾了自己伤心的心情,捧着碎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扬起笑脸问道。
“秦墨浓。”
“秦姐姐。”黄小柔点点头,又欲言又止的看着秦墨浓,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喉咙里匆匆和她拜别。
这么一闹,秦墨浓也没有了去休息的心情,干脆收拾一下,回到了房间。
另一边,艰难完成慕正北交代给自己的使命后,白恺俞背着众人悄咪咪地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电话。
“你完成的很好,在我没过去之前,都一定要严防死守,谨防有人挖我墙角知道吗?”
慕正北勾起一边的嘴角,笔走游龙,一个潇洒利落地签名便出现在白纸黑字之下。
而后,他抬起头,无视脚下苦苦哀求的男人,挂断了电话,嘴里喃喃自语,若仔细凑过去便能听到,他说得是,“不行,我得赶紧过去,要不然,老婆非得被别人骗走了。”
一想到立马就能见到秦墨浓,他脸上浮现一抹堪称温柔的笑容,这笑容无不令在场的人胆战心惊。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总裁身边这个秘书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对他们来说,cy集团的钱给的那么多,就算让他们出卖dw集团的机密也值了。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两天,他便雷厉风行的手段将一摞一摞的罪证放到他们面前,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查到他们犯过的错事,正当他们还以为自己会逃不过时,他却只是要他们自动从dw集团消失。
“慕总,你放过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地上的人惊恐万分地说道。
慕正北冷笑一声,手里扭着一颗录音按钮,“放过你?徐辰宇的人让你把这个小东西借着其他名义放到她的家里,如果真的成功,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怎么样?”
“枉费她这么信任你啊,唐雷。”慕正北唏嘘道。
唐雷是dw集团科技部的研发人员之一,是当年跟着秦墨浓一起在dw集团工作的元老之一,可谁能想到,用这么点钱就可以让他出卖秦墨浓。
“我没办法。”地上的男人哭的泪流满面,怨恨道,“我不想要一直待在科技部,明明当年跟着她的人都发达了,就只有我一直都只是一个研发人员,既然她待我不仁,我只能待她不义!”
“笑话!”慕正北眼中一片冷寒,“如果没有她,你凭什么以为你还能待在dw集团。”
他摇摇头,“要是在慕氏,按照我的手段,像你这种存在公司里的有害蛀虫,早该被我踢掉了,唯独她心里对你留存情意,始终不愿裁掉你。”
“不过也好,她舍不得的,让我来替她下手就好了。”
另一边,刚休息好打算去找曼迪会合秦墨浓突兀地被一人拦住。
“就是她,女儿啊,你一定要给妈报仇啊!”
“秦小姐?!”惊疑不定的语气传入耳畔。
“什么秦小姐?女儿你认识她?”中年女人打量着秦墨浓,紧紧抓着尤念水的手,脸上的愤恨之情还没有结束。
“没错。”尤念水蹙了蹙眉,“秦小姐是书杰的朋友。”
“什么,她是那个狐狸精!”
秦墨浓拧眉,“慎言!”
没有人喜欢被称呼为某种歧义的狐狸精,她半眯眼睛看向尤念水,“没想到,她是你母亲。”
“这次就算了,只是尤小姐应该让你母亲明白,不是所有人的心直口快都可以被原谅。”
说完,秦墨浓径直离开。不是一种人,说不到一起。
在她走后,中年女人这才拉着尤念水的手,振振有词道,“女儿,她是不是就是你口中那个经常缠着书杰,不让你们约会的狐狸精!”
尤念水没有说话,只是表情阴沉了许多。
“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人阻止你嫁入程家的门。”
新仇加旧恨,这让本就讨厌秦墨浓的中年女人更加恨得牙痒痒。
晚上,秦墨浓的房间被扣响。
“客人,我是你约的客房服务。”
秦墨浓皱眉,套起一件外套,往门口走去,“我没有叫客房服务。”
她刚打开门,一个黑影朝她袭来,随即弥漫着迷烟的布蒙住了自己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