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黄小柔自嘲地笑了笑,上扬的唇角藏着些许落寞的意味。
“也许你只是不习惯而已。”秦墨浓和她并肩走着,目光落在前方,声音清冷,“再说,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也很好,没必要和我一样,那样你会吃到很多苦头的。”
就连她,不也是在经历过很多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吗?
“是吗?”黄小柔似乎不明白她说的意思,歪了下头,眼中一闪而过茫然的神色。
“没错。”秦墨浓并没有想和她解释,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目光带着淡然和成熟的感叹,似是而非道,“要是等你变成我现在这样,恐怕就会怀念这时候的自己了。”
“秦姐姐你说的我也不懂。”黄小柔摊开手,“不过,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听。”
她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灿烂而又温暖。
秦墨浓心中微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质还挺好,毛茸茸的,“那你记得,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不必去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自己,因为你就是你,无可替代。”
另一边,周霖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
周霖一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下一秒就要关门。
“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谈。”站在门口的慕正北神情冷淡道。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周霖铁青着脸,呼吸紊乱,瞳孔一缩,脸色阴郁。
慕正北神色没有变化,接着道,“其实你应该也怀疑过吧,我并不是当年害你的幕后主使。”
闻言,周霖皱了皱眉,不知觉攥紧手中的拐杖,面上却冷冰冰道,“怎么,现在把我害成这样,一句话怀疑,就可以抵消所有吗。”
嘶哑的嗓音仿佛历经沧桑的老人,他死死盯着慕正北,漆黑的瞳孔背后闪烁着无尽的恨意,“你休想!”
说完这三字,他啪地一声大力关门,力度之大门框都震动了下。
“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可能和你见上面了。”
慕正北勾唇,笑意不达眼底,整个就像冷冰冰的冰块,没有一点温度。
“秦总,你查这个特里斯让是为什么?”曼迪神色奇怪道,“我看过这个资料,特里斯让是著名的外科医生,救过无数的人,还曾经被法国总统授予勋章,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秦总你家有人动手术?”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有朋友需要他帮忙。,”
曼迪哦了一声,表示了解,继而又道,“那这样的话,我还是劝你另外找其他人比较好。”
“特里斯让很早之前就宣布不拿起手术刀,退出医学界了,据说是因为当年他进手术室动手术时,遗失了他的外孙女,这成了他一个心病,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没关系,你安排就好,我想见一下特里斯让,亲自和他说。”
“那好吧。”曼迪只好点头。
同时,对于秦墨浓口中的这个朋友无比好奇。
“你说的那位朋友是男的是女的?”
察觉到曼迪的危险想法,秦墨浓睨了她一眼,曼迪立马说道,“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不过,据他所知,秦墨浓的追求者不少,但是朋友是真没几个。
因为这一个好奇心,他在离开的时候给程书杰打了个电话。
“你知不知道秦总这几天身边来了个朋友?”
“什么,又有人来和我抢她。”
“情况不明,最好别轻举妄动。”曼迪摇摇头,之所以现在和程书杰结成同盟,是因为曼迪觉得程书杰太可怜了,身处另一个城市,和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相比,跟个还没摸到入场券的人一样。
“那我这几天就订机票来海城,谢谢你这一次的提醒,等我回去的时候请你吃饭。”
程书杰挂断电话后,兴高采烈的签完桌子上所剩不多的文件,然后叫来了助理,“帮我订一张即刻去海城的机票。”
“什么?”助理以为自己听错,蠕动了几下嘴唇,“程总,你前几天不是刚出差过了吗??”
“我要再去你有意见?”
“可是,董事长说了让我好好看着你明天和王董女儿的会面。”
“这事简单,你代替我去不就行了。”程书杰漫不经心道,起身,抽掉一直紧附着脖颈的领带,抬脚就要往外走去。
然后被助理一把拦住,迎着程书杰危险的目光,助理硬着头皮道,“抱歉,程总,董事长说了让我看住你。”
“行啊,敢情发你工资的人不是我喽?”
助理不为所动,“董事长会另外发我的工资。”
“既然这样,那你和我一起走吧。”
助理闻言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去哪?”
“还能去哪?你不是要看住我吗?那就一起去海城啊。”
那不是更糟糕,程总是玩忽职守,他呢,会不会直接被辞掉。
助理欲哭无泪地被程书杰架走。
海城,dw集团公司。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秦墨浓对转身即将要走的慕正北说道。
不待慕正北回答,她又接着往下说了一句,“在我家。”
慕正北脚步停顿,没有思考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邀请,对于她突然软化的态度惊喜不已,隐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平静道,“好。”
晚上,慕正北心情忐忑地敲开秦墨浓的家门。
“进来吧。”秦墨浓往后退开几步,让他进来。
一进来,慕正北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随着视线慢慢扩大,他看到了桌子上正在咕噜冒泡的火锅汤料。
“今天天气有点冷,刚好吃火锅。”
桌上旁边还放了几瓶酒,她率先给慕正北倒了一杯,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开口的语气清冷之中又好似带着一点温柔。
“喝吧,反正今天就当放纵一回。”
那温柔的神情只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慕正北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在她的各种糖衣炮弹下,头脑晕乎乎的有些不知所云,只是记得只是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正北,慕正北,你醉了吗?”
谁在他耳边说话,他慢慢睁开眼来,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秦墨尘,漂亮的五官精致清冷,像漫天大雪不染尘埃,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