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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促的呼吸着，对上的，是秦煜带着担忧的眼神。
“哥哥……”
她眼底光芒很迷蒙，一时间分不出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秦煜拿纸巾替她擦额头上的冷汗，她的汗水已经把鬓发都打湿了。
他微眯着眼，眼底漆黑，和她说话的声音却很温柔，“做噩梦了？”
噩梦吗？
甄珍头很疼，她闭上眼深呼吸，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觉得更像是被梦魇了。”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真的要飘走了。
那种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秦煜把纸巾扔进旁边的废物袋，替她揉着太阳穴，低着嗓子哄她，“你只是想的太多了，乖，我帮你按按，你放轻松些。”
甄珍“哦”了声，把身体放松，随着他的按压，那种无力和头疼的感觉果然缓解了些。
她缓了呼吸，这才和他说起刚才的梦，“哥哥，我刚才还以为我要飘走了呢……”
“飘走？”
秦煜动作微顿，神色有瞬间的凝滞。
甄珍依然闭着眼，倒是不知道他的情绪，只是点头，“嗯，我梦到你在叫我，我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然后我就飘起来了……真可怕，幸好你在我身边叫醒了我。”
秦煜眸色瞬间森然，在甄珍睁开眼时却又恢复了寻常。
反倒是捏了捏她的鼻尖，带着些取笑的语气，“有什么好怕的，你小时候不也经常做那种，会飞起来的梦吗？”
额……
他这样一说，甄珍倒是想起来的。
小时候看了那些武侠仙侠的电视剧，总幻想自己能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经常梦见自己飞起来的场景。
醒来还总跑去跟秦煜炫耀，说她又飞起来了。
她蹙眉，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可我现在不想飞了，飞走了就见不到你了呀？”
秦煜眉心也收紧，“说些什么傻话，只是做梦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了？”
话音刚落，又想到甄珍可能活不过20的事，他呼吸一顿。
甄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也沉默了一下，“我当然不会飞，不过你放心，就算我真的会飞了，也会带你一起飞的。”
秦煜：“……”
不想让她再想这事，他理了理她的头发，扶着她坐起来，“好了，也快要到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坐会儿，缓缓精神也好。”
其实，她睡下去也不过就十几分钟，不过秦煜不想让她再睡了。
甄珍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车上呢。
额……
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孟宸和坐在副驾驶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月凌炀，甄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才那些飞不飞的话，都被他们听去了吧。
天，简直太丢人了。
孟宸倒是目不斜视，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透明人。
月凌炀也始终没睁眼，不知道注没注意后面的动静。
他们都努力让自己做个合格的电灯泡，毕竟这种情况，以后可能还多着。
车里没有人再说话。
甄珍也不再去想那个梦，只是安静的靠着秦煜，看着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