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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苏辰的社交媒体又更新了。
两张一样的海报，白底，中间一个巨大的黑色数字：15。
没有标题，没有说明，没有配文。
苏辰的微博就发了这一个图，连句“猜猜是什么”都没写。
国家航天总局的官微转了一下，加了一句：
“期待。”
然后就没然后了。
全网瞬间炸锅。
“15是什么。15天。15小时。15个月。”
“不会是15分钟后有大事宣布吧。”
“你傻啊，发个海报倒计时15分钟，有病吗。”
“那就是15天。15天后什么事。”
“信仰汽车最近的大项目是什么，太空旅游刚搞完，下一个是什么。”
”
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有人说15是批次，有人说15是苏辰的球衣号码，苏辰什么时候打篮球了。
还有人说15是信仰汽车成立的第15个月，算了一下不对，早就过了。
就在所有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条评论被顶了上来。
一个ID叫“航天老兵”的用户，写了一段话：
“我看了各位的猜测，觉得都没到点上。我关注信仰汽车很久了，从应龙一号到应龙二号，从太空旅游到载人登月，他们的节奏一直很固定。一件事做完，下一件事的预告就会出来。”
“太空旅游首飞成功到现在，快一个月了，按照苏辰之前说的‘三个月内载人登月’，时间差不多到了，这个15，我猜不是15天，是倒计时15天。15天后，信仰汽车要送人上月球。”
这条评论发出去十分钟，点赞破十万。
然后，全网就疯了。
“15天。倒计时15天。载人登月。”
“我操。我操。我操。”
“苏辰你不是人，你是神。”
“这就登月了，这才多久，从可回收火箭到现在，才几个月。”
“美国搞了几十年，还没搞回去，信仰汽车几个月就要上了。”
“不是几个月，是从一开始算，不到三年，从宣布登月到现在，不到半年。”
“这就是龙国速度吗。”
“不是龙国速度，是信仰速度。”
评论区里有人开始翻旧账。
把苏辰以前说过的话一条条翻出来。
飞行汽车，他说能飞，飞了。
可回收火箭，他说能成，成了。
太空旅游，他说一个月内，成了。
载人登月，他说三个月内，现在15天倒计时。
“这个男人，从来不吹牛。”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做不到的，他从来不说。”
“从今天起，苏辰说月亮是方的，我都信。”
也有人开始担心。
“15天，来得及吗。登月不是闹着玩的。”
“信仰汽车的技术，我信，但登月难度比近地轨道大太多了。”
讨论越来越热烈，但苏辰那边，一直没动静。
不回复，不解释，不辟谣。
微博还是那张海报，安安静静，像一个沉默的倒计时。
大家开始涌到苏辰的微博下面，问，求，喊。
“苏总，15到底是不是登月倒计时。”
“苏总你说句话啊，急死我了。”
“苏辰你回我一下，我请你吃麻辣烫。”
苏辰没有回复。
一条都没有。
但他悄悄点赞了一条评论。
那条评论写的是：
“15天后，月球见。”
点赞之后，他又消失了。
大洋彼岸，NASA总部。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技术助理拿着平板急匆匆走进来。
“局长，您看看这个，龙国信仰汽车刚发的。”
NASA局长接过平板，看了一眼。
白底，一个15。
“这是什么。”
助理说：
“我们初步分析，这很可能是载人登月的倒计时，15天后，他们要发射。”
局长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把平板放在桌上，笑了。
“15天，载人登月，你觉得可能吗，我们搞了这么多年，最快也要三年后，他们15天。”
助理没有笑。
他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念了一组数据：
“信仰汽车从可回收火箭成功到载人近地轨道飞行，间隔一个多月，从近地轨道飞行到太空旅游，间隔一个月。”
“从太空旅游到现在的登月倒计时，间隔不到一个月，局长，他们的节奏一直是这样。不是快，是恐怖，我们觉得不可能的事，他们已经做了三次了。”
局长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个15。
然后他问：
“马斯克那边知道吗。”
助理点头：
“已经通知了。他也在看。”
局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如果他真的15天后登月，那我们这几年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
与此同时，斯贝斯总部。
马斯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屏幕上是那张海报。
15。
他已经看了十分钟。
旁边站着几个技术主管，没人说话。
“15天。”
马斯克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要用15天，走完我们几十年的路。”
没人敢接话。
马斯克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他不可能成功的，登月不是近地轨道，难度差了几个数量级。月面着陆，月面起飞，交会对接，哪一项不是世界级难题。他怎么可能15天就搞定。”
他的声音很大，但办公室里没有人附和。
因为他们都推算过信仰汽车的数据。
那些数据，不像是假的。
那些数据，比NASA的还好。
马斯克转过身，看着他们：
“你们说话啊。”
一个技术主管终于开口了：
“先生，我们的分析模型显示，以信仰汽车目前的技术储备，他们确实具备载人登月的基本条件。剩下的，只是工程验证。”
“如果他们之前的测试数据都是真实的，那么15天不是不可能。”
马斯克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那个数字15。
忽然觉得那个数字在变大，变得很大，大到像一座山，压在他胸口。
他拿起手机，想给普普打电话。
想了想，又放下了。
打过去说什么呢。
说苏辰要登月了，我们还没准备好。
普普会怎么回答。
他上次说过了，以后这种事别给他打电话。
马斯克把手机扔在桌上，闭上眼睛。
屏幕上的15，还在那里。
安安静静，像一个宣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