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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练了这么久，不想这时候退缩。
即使她知道，自己的表演不可能攻擂成功。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可可一个人不能上台吗？”符朝烟问道。
“不行，节目报备的是两人。”监制道：“或者临时找一个人，我把名字替换一下。”
秦可可看向符朝烟，“朝烟，这个舞蹈是你教我的。”
符朝烟：……
敢情在这儿等我呢？
“可我不会唱这首歌。”符朝烟无辜道。
*
秦可可是最后一组，而且“a班之耻”的头衔人尽皆知。
至少看《最佳偶像》的人，都知道节目组想要推秦可可。
然而秦可可不争气，唱跳都太过一般。
不过节目组强推下来，还是有效果的。
有些人就是喜欢秦可可呆萌的性格，从而粉上了她。
灯光亮起，台上出现两个明媚少女。
粉色梦幻裙装的是秦可可，妆容可爱清纯，眼角还贴了无辜的亮片。
而在她旁边的，穿着蓝色裙装的少女，却戴着一个白色羽毛的半脸面具。
“吕荣怎么戴了面具？”
“好像不是吕荣吧？吕荣没这么高。”
“卧槽，怎么回事？”
吕荣，就是原本应该和秦可可一起表演的搭档。
“……”
“se-no-”秦可可甜美的声音响起。
表演开始，台下会打call的观众就开始了。
观众们也都发现了异常。
秦可可唱了全曲，蓝衣少女没开口，但是舞蹈动作都很标准。
而到了后面，因为舞蹈动作，秦可可唱歌的时候，气息越来越不稳。
舞蹈虽然记住了动作，却十分僵硬。
在蓝衣少女身边，秦可可的舞蹈完全被吊打。
表演结束后，薛书玄走上台，解释道：“很遗憾，练习生吕荣因为身体不适，无法参加这次的舞台测评，所以秦可可请了朋友帮忙表演。
在此，为期待吕荣练习生表演的观众们道歉，希望吕荣可以调整好身体，重新回到舞台。”
说着，薛书玄微微鞠躬。
“没关系！”
“薛书玄！不用道歉！”
“哥哥好暖啊啊啊哭了。”
“……”
符朝烟带着面具，就站在秦可可旁边。
道歉结束后，薛书玄道：“喜欢秦可可表演的制作人们，请投出你宝贵的一票，谢谢！”
亮晃晃的380分出现在屏幕上。
在这之前，最低分是卢珍珍组的386。
秦可可成功获得了最低分。
站在舞台上，秦可可极力忍耐自己的失落，笑着道：“谢谢大家，以后的我会更加努力的。”
“a班之耻！滚下去！”
舞台边站区忽然响起一个狂躁的男声。
随即，一个矿泉水瓶扔向了舞台。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蓝衣少女出手，在矿泉水砸到秦可可脸上之前，接住了瓶子。
秦可可看着眼前纤细的手，和那个没盖瓶盖的矿泉水瓶，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符朝烟看向站区那个扔瓶子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手腕翻动，手中的瓶子瞬间原路返回，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男人扔了瓶子之后，没想到还会被扔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