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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你?”沈长钰被气得一堵,提高了声音,“我这是不想看周鹤臣那狗东西又变成孤家寡人!”
白幼卿平静地注视着他。
果然,他跟周鹤臣关系不一般。
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沈长钰庆幸这地儿光线太暗看不出他脸红,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管你们两兄妹在玩儿什么把戏,既然你想好了,就不要影响正事。”
白幼卿,“嗯。”
白幼卿离开后,沈长钰无处发泄憋屈,打开手机找出周鹤臣的头像,[人家对你的事儿一点不感兴趣呢!]
周鹤臣回得不算慢,[你别对她感兴趣就行,]
沈长钰直想跳脚,这两兄妹专程来气他的吧?
但有些话,不能多说,一遍两遍,就会如影随形地留在脑子里。
他想起白幼卿那张冷得不近人情,又时而勾人夺魄的脸,打了个冷颤。
谁要是喜欢上这俩人,可真够倒霉的,还是让他们互相折磨吧。
回到琼台公馆,一楼灯火通明,周鹤臣坐在沙发上。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回来了?”
白幼卿知道,说不定他已经知道自己跟沈长钰见过,主动走到他身边坐下,“大哥能跟我说说沈长钰的事吗?”
虽然凭她的直觉,能看出沈长钰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懒散。
但仅此于此,还不足以让她信任。
周鹤臣想到沈长钰那条消息,顿了顿,缓声,“幼卿出于什么目的对他的事感到好奇?”
“他给你说什么了?”白幼卿侧眸,伸手将手放到他腿上,感受到西装裤下温热而坚硬的肌肉,哂笑,“放心,他又不是我的目标,所以我对他没兴趣。”
周鹤臣的这个人,从脸到身体,都没有任何可以诟病的地方。
她也是个俗人,如果不是她要做的事太沉重,倒也不会在乎到那么多。
周鹤臣没回答,转而答了她之前的问题,“在他父亲牺牲后,他就主动申请调到了外地。”
“以幼卿的聪明,应该不用我再多说。”
白幼卿微怔,大概能猜出一些隐秘,周鹤臣不会无缘无故让沈长钰帮她。
大厅里偶尔有佣人路过,她收回了发散的思维,捏了把男人大腿上的肌肉,凑近了,伏在他耳边轻声,“以后大哥不用谁的醋都吃。”
周鹤臣反手握住她的,笑了,欣慰,“原来幼卿知道。”
知道他会吃醋。
“知道什么?”白幼卿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眨了下眼,轻盈地抽回手,起身上楼。
周鹤臣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起身,迈步跟了上去。
转过楼梯转角,他从身后拥上来,低头吻向白幼卿的唇。
男人宽长的怀抱,在北方的深秋里,着实算得上温暖。
白幼卿懒怠,没有动,甚至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心交给了他。
一吻结束,周鹤臣柔声,“这样就很好。”
鲜活的,真实的,不像最初一样,留给他的总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的冷漠缥缈。
从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里,白幼卿感受到了情真意切的满足。
让她突然从诱人的温暖里冷静出来,蓦地站直了身体,不再看身后的男人,快步上楼。
回到到房间,她感觉到周鹤臣并没有跟着回来,而是继续上了顶楼。
白幼卿想起刚到周家,周夫人给她的那句警告,“三楼以上,都是你大哥的地盘,不要上去。”
如今她来到了四楼,还没有去过顶楼。
她听张妈说过,顶楼是独属于周鹤臣的画室,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进,连打扫卫生都不许。
白幼卿心底滋生出一种没有由头的直觉,那里面是不是藏着看透周鹤臣的秘密。
不过,她并没有窥探他人秘密的爱好。
洗完澡,白幼卿坐到桌前,拿起照片,像往常一样跟他闲聊着,“师兄,很快了。”
这一次,姚家基金会一定会引起上面的怀疑,毕竟只要涉及到毒,就一定会被严肃对待。
顺利话,姚家被查,就有机会带出陈郁歌。
这次的事件里,陈郁歌是受害者,但他作为姚薇曾经的未婚夫,不可能对她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如果他不那么干净,他一定趁此机会打击姚家。
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是瓮蚌相争之下的渔翁。
跟她预料的一样,今晚给沈长钰的检查报告,便证实了姚薇就是个长期的瘾君子。
如此一来,她给陈郁歌下药的事情就更严重了个层次。
姚家周旋了一圈,都没得到结果过后,姚父亲自去了泰宇一趟。
泰宇董事长办公室,两人老家伙虚伪客套了几句,姚父挑明了,“老陈啊,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做什么吧。”
陈父给他倒了杯茶,“我们两之间,用不着这些弯弯绕绕,直说吧。”
姚父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家那不懂事的丫头,从小就喜欢郁歌,退婚给她的打击太大,一时走岔了路。”
“你给郁歌好好说说,让他念着旧情,给薇薇出个谅解书,怎么样?”
东西的来源,他已经让微微随便招了两个背锅的,现在就是陈郁歌这里,不愿放过他们了。
陈父苦笑,“那小子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听我的。”
姚父听出了他这是不想管,软的行不通,只能来硬的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两家好,两家合作这么多年,姚家虽然不太干净,但老陈你也享受了不少,是不是?”
陈父脸色变了变,“我看你是担心过度了,小辈打打闹闹,哪里会这么严重?”
“那可说不准,”姚父高深莫测,“你还记得姓陈的那个条子吗?”
他顿了一顿,神色莫名,“他儿子调回来了,接管了薇薇的案子,我怀疑这次这么棘手,就是由他在从中作梗。”
“而且他一个支队长骨头能这么硬,背后肯定也是找到了不得了的靠山。”
陈父短暂地权衡利弊,旋即恢复了虚伪的嘴脸,“你放心,我会尽可能劝劝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