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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条河,硬生生撞成了一条。
三人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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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从额头滚下来。
谁都没动。
谁都不敢动。
动一下,整个系统可能就崩了。
动一下,可能就再也找不到那条真数据了。
新博喉结滚动了一下。
无卫手在抖。
两人对视一眼,什麽都没说,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无人开口。
只听一声沉重的呼吸,从那头传来。
那边的秦帆,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
真相,已经开始咬人了。
「秦帆,你快来看看!这数据不对劲啊!」无卫声音发紧,手都抖了,「它不是挂我们系统里,是直接焊进我们祖传路径里了,动都动不了!」
新博一把抢过键盘,语速快得像爆豆:「不是挂,是融合!彻底融了!它现在就是我们系统出生时自带的胎记,删不掉,改不动,连重启都绕不开它!」
秦帆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像被雷劈了三回。
他听见了,但没听懂。
这玩意儿怎麽就变成他们公司的「祖宗代码」了?他昨天还踩着拖鞋喝豆浆,今天就撞上这种科幻级bug?
他胸口闷得慌,想骂人,又骂不出口。
明明只是个市场调研的小尾巴,怎麽就长成了怪物?对方压根没动手,就随手埋了个雷,等他们自己踩进去,再把路给炸了。
他恨透这种感觉——像被人套了麻袋,还笑嘻嘻地问:「哥们儿,这袋儿合身不?」
他咬牙不吭声,猛地站起来,冲出门。
办公室的门「哐」地关上,把无卫和新博俩人甩在后面。
他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敲击。
试了十几种修复指令,全石沉大海。
数据像铁板一块,纹丝不动。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又写了一段清洗代码,像拿牙刷刮水泥墙。
「拆开它,」他嗓子哑了,「一点点拆,看它里面到底裹了什麽屎。」
无卫点头,指尖划动,把数据切碎成上百个碎片,像解剖一具尸体。
新博盯着每一行代码,额头冒汗:「这结构……不像人为写的,倒像……系统自己长出来的。」
「不可能,」秦帆低吼,「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就能被人抹掉。」
他忽然一愣,猛地抬头:「等等……防火墙日志!之前那段被自动归档的黑科技测试数据,是不是还留在旧日志库里?」
无卫一拍大腿:「对啊!那玩意儿不是被系统当垃圾清理了嘛!」
秦帆立马调出三年前的老日志,手指哆嗦着点开。
一行隐藏路径弹了出来——像一条沉在河底的蛇,忽然抬起了头。
那串代码,和他们系统里这坨「胎记」一模一样!
他喉咙发乾:「原来……当初那批测试数据,没被删乾净。
系统把它当『初始配置』给认下来了,久而久之,连它自己都信了——这是自己生的。」
他迅速启动深度清洗协议,像用高圧水枪冲刷顽固污渍。
屏幕上代码飞速流动,像雪化了一样,那团「胎记」一点点褪色丶消融。
「成了!」新博低喊。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瘫在椅子上直喘。
可秦帆没笑。
他盯着屏幕,眼神像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仇人。
「去,」他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吓人,「把刚才那条原始路径,打包到移动硬碟里。」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没问为什麽。
他们早就知道,秦帆不会只是擦个灰就完事。
键盘声再次炸响。
这一次,他们的手指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杀意。
原始路径被精确提取,像抽筋拔骨,一丝不差地灌进移动硬碟。
秦帆一把抓起硬碟,拔腿就往外冲。
「走!」他头也不回。
两人紧随其后,没人说话。
空气沉得能拧出水。
他们知道——这场「乌龙」没结束。
它只是个饵。
真正的鱼,还没上钩。
秦帆冲进工厂,直奔那台被遗忘的量子调试机。
他把硬碟狠狠插进接口。
屏幕上,一行冰冷的代码缓缓浮现:
【系统已识别原始母本——启动重构协议】
他攥紧拳头,眼里终于燃起火:
「来啊,老狐狸。」
「你的陷阱,我给你原样塞回你肚子里。」
秦帆盯着屏幕,手指还在发颤——他以为自己赢了,可事情怎麽还往下掉?他要的不是一半的胜利,是把那家伙按在地上,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他要让那个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亲眼看着自己怎麽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不是来讲道理的,他是来讨命的。
谁敢惹他,谁就得死得难看。
他这几个月熬的夜丶掉的头发丶挨的骂,全都不是白费的。
他要让那个人知道,敢玩阴的,就别怪他掀桌子。
他拳头攥得死紧,心里憋着一股火,烧得他喉咙发乾。
不能停,不能怂,更不能让那些等着看他垮台的人,笑出声来。
键盘被他敲得咔咔响,像打鼓,像枪响。
他眼睛都不眨,盯着一串串数据从迷雾里往外钻。
没错,就是这玩意儿——藏着脏东西,捂着黑幕,披着皮装体面,内里烂透了。
他早就猜到了,现在,全对上了。
数据一条条摊开,像解剖尸体。
路径丶源头丶输出口,一清二楚。
他找到那根最细的线,轻轻一拽——系统就裂了。
他冷笑一声,指尖一点,启动了彻底清零的程序。
监控画面里,秦帆科技的资料库像吸血鬼一样,把硬碟里那堆垃圾数据一口吞了,连渣都不剩。
对面那帮人,再想捞点东西回去?门都没有。
无卫和新博在身后屏住呼吸,俩人手心全是汗,可眼睛亮得像灯泡。
成了!真成了!熬了这麽久,终于能把这口憋了三年的浊气,狠狠吐出来。
他们没催,没喊,就静静看着。
知道秦帆心里有数——什麽时候动手,怎麽收尾,他早就在脑子里排练了八百遍。
等系统彻底清空,秦帆没说话,没拍桌,也没蹦起来。
他只是抬了抬眼,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