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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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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炎用鼻子嗤笑了一声,继续说着。
    “面对敌人的时候也是一样,你只会拖累我而已。今天不也是这样吗?我明明就叫你带着夏青离开,你却跑了出来,所以才会受伤。”
    江炎的手指戳着宁宁脸上的纱布。
    “说什么最担心我的人应该是我?拜托你不要随便决定决定不好,没有人拜托你做这种事!”
    江炎干枯的声音里满是烦躁。
    “痛!”
    脸颊上的纱布突然被撕开,宁宁皱起眉头。
    “你这个只会煮饭洗衣服的拖油瓶不要摆出一副我监护人的架子。”
    江炎啧了一声,把撕下的纱布丢开。
    「我」
    宁宁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江炎却又接着说下去打断她。
    「说真的,我觉得你真的很烦人,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江炎的手放在门把上。房门打开了三分之一左右,走廊上的灯光微微照亮了黑暗的室内。
    「你永远都不用再照顾我了。」
    江炎冬马丢下这一句后便走出房门。
    房门再度关上,黑暗和寂静支配着室内。
    宁宁只是呆呆地伫立在原地。
    她的双眼圆睁、眼睛眨也不眨,看起来就像是个蜡人偶一样。
    江炎从急诊室的出口走出医院,途中曾被护士挽留,但他全部无视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强劲地吹着,林木剧烈摇晃的声音有点刺耳。
    早上平稳的温暖一变,化作吐气都会有白雾产生的寒冷,明明身上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但江炎却连一丁点颤抖也没有。
    「我连皮肤的戚觉都不正常了吗?」
    江炎自嘲地笑了笑。
    「你要出院吗?姐姐大人才刚帮你办好住院手续而已喔。」
    有人对着他说话,大哥江森正环抱着双手靠在一旁的银杏树上。
    「姐姐大人呢?」
    「和夏青一起,她们要先回家一趟,好像会绕到你家去帮你拿换洗衣物的样子。」
    江画吩咐江森在她回来之前不准离开医院,要盯紧江炎。
    「所以我现在哪里也不能去,虽然我要做的事堆的跟山一样高啊。」
    「我看待会儿得好好跟姐姐大人道歉才行了。一
    如果江画知道江炎擅自离开医院的话,一定会气炸了吧。
    「等姐姐大人回来了,我就会去狼人园跑一趟。关键是我们能不能在十天内找到李振的老巢。」
    江森离开银杏树,走到江炎身边。
    「你的脸色真难看,原来健康失调和失恋一起发生的话,会变得这么憔悴啊。」
    江炎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一丝惊讶的神色,回头看微笑的大哥。
    我什么都知道了,大哥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他听到了我们在病房里的对话了吗,江炎正觉得奇怪。
    「嗟!我才不会做偷听别人说话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看着你的脸,就可以清楚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这傻瓜在想些什么。」
    江森苦笑。
    「我真的是个很好懂的人啊。」
    江炎也跟着苦笑。
    「你不会后悔你所做的决定吧?」
    「不会。」
    江炎立刻回答。他的双瞳散发出只有具备强烈决心的人才会有的坚强光芒。
    诀别。
    他做这个决定时不曾犹豫,也没有后悔。
    江炎任寒风吹拂着头发,转头看向白色的建筑物。
    四楼左边数来第二间窗帘半开的房间有个人影。江炎凝视着那个房间,以沉稳的声音轻轻说道。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不起,我没办法让你幸福。」
    我很高兴能喜欢上你。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上我。
    江炎在心中加上这两句后,微微笑了。
    三个小时后,江炎来到了墓地。
    他来见母亲。
    他从医院回到家里换过衣服后,骑着摩托车来的。
    江炎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抬头看天空,望着像是要落下来的满天星星眯起双眼。
    安葬母亲诗诗的寺庙位在远离市内的一座山麓下。
    那是一个植物环绕空气清新的地方。
    每吸一口气,都觉得澄澈的空气能洗净胸中一切不安。
    寺庙虽然因为当初拯救夏青时的一场大战全毁,但墓地却毫发无伤,寺庙现在正在重建中。
    「虽然老家的寺院在秋天的时候也会开很多花,可是这里的花还是比较多啊。」
    是因为清新的空气吗,薄紫色的紫苑花、鲜艳的橘色黄花酢酱草、多彩绚烂的大波斯菊盛开着,在秋风中摇摆。
    「这是我第二次一个人来扫妈妈的墓啊。」
    江炎一边闻着花香,一边想起春初时的事
    今年二月底,他第一次一个人单独前来。印象中寺庙腹地内和墓地边的梅树开满了白色的梅花。
    他来向妈妈报告他有喜欢的人了,报告他和她互相许下未来了。
    只要一站在母亲的墓前,就算是和家人在一起,悲伤和罪恶戚还是会将他的心狠狠撕裂。他到底是没有一个人来的勇气。
    不过,宁宁这个女孩却让他有了这样的勇气。
    「妈,抱歉,这个时候才来。」
    江炎摸着墓碑,对亡母诉说着。墓碑冰冰凉凉的。
    「我说过下次要带宁宁一起来,可是我却没有办法遵守约定。」
    他曾经想过要在春天来访之时,带宁宁一起来。
    他想要告诉妈妈这是他喜欢的人。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做到,因为他太害羞了。
    「我想去拜访伯母。」
    宁宁曾经跟他这么提过,但江炎却总是用一句「下次再说吧」回绝了她。
    所以宁宁从来没有来过妈妈的墓地。
    「我和她分手了。」
    江炎悲哀地微笑。
    「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虽然不至于只剩下几个月,但就算能撑再久,三年也该就是极限了吧。
    不管用手术取出多少次病灶都没有用,病灶会再生。
    江炎知道的,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后,江炎清楚地知道了,身为神狼的本能是这么告诉他的。
    就算大哥答应他一定会找到取回被削去的生命的方法,但最后应该也是徒劳无功吧。
    「已经没剩几年日子的我,不可能让她幸福的。」
    江炎想起求婚时宁宁抱着花束那高兴的笑容,他垂下双眼。
    「宁宁那么体贴,一定到最后都会一直陪我到我死去的那一刻,可是」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一步步迈向死亡,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他再也不能奸好吃饭、会日渐消瘦衰弱、连走路也变得非常困难,不断咳嗽、吐血,为了身体的苦痛而挣扎,宁宁必须一直看着这样的他,她的精神状况一定会先行崩溃。
    接下来,必然会迎接的死亡。
    对于一直在一旁守护的人而言,什么也不会留下来,唯一留下的,只有悲哀。
    「待在我身旁的话,只会让她的心逐渐衰弱,而且」
    如果她待在自己身边,一定又会被卷入战斗。
    「就算我是最强的狼人,我也总是没有办法保护她。」
    御言的时候也是,阿桂的时候也是。在和李振的一战中,他甚至还以自己的力量伤了她。
    「她不只有可能会被敌人杀掉,也有可能会像妈妈一样,被我杀掉。」
    对江炎而言,这是他最害怕的结局。
    「我绝对不能再让宁宁被卷入战斗。」
    宁宁这个人是不能站在战场上的。
    在乎稳的生活中如阳光一般微笑,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为她做任何事。」
    他只能为她带来战斗、鲜血、痛苦和悲伤而已。
    「母亲这是因为我身为神狼的关系吗?是不是因为我是神狼,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让人幸福的资格」
    江炎的手抵在额头上,吸了吸鼻子。
    「我我想让宁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想用我的手一直守护着她我希望她能永远带着微笑陪在我身边可是可是该死!」
    江炎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墓碑,大声地哭泣,决堤的泪水满溢而出。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江炎用额头撞着墓碑,放声大哭。
    对于决定和宁宁分手这件事,他未曾犹豫、也不会后悔,只是悲伤而已。
    他可以用强大的力量和敌人战斗,但他却无法让自己所爱的女性幸福。
    他究竟是一个多么凄惨的人啊。
    他希望自己能就此毁坏。
    江炎一直哭到眼泪和声音干涸,撞到额头上出现伤痕。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血渍染上妈妈的墓碑。
    江炎大力地呼吸,双眼变得空虚。他用那空洞的眼睛看着右手上的月之戒。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江炎从喉咙挤出低语,下定决心的火焰在空壳般中的眼睛里燃起。
    「我不能就这样一个人死去!我一定要让那两个人一起陪我死!」
    李振
    阿桂
    虽然不知道李振得到无限的强大力量后要做什么,但敌人的目的和他无关,他只要让李振死得尸骨无存,不能转生就奸。
    阿桂也是他在死前必须打倒的敌人。那个青年过人的执念一定还会为了要灭绝狼人族而采取行动。为了要让宁宁将来能够安心生活,江炎一定得打败他。而且阿桂原本就是让由花痛苦、在宁宁身上留下不可抹灭的伤痕、一个他无法原谅的男人。
    「两个敌人都非常难缠,只要我能打败他们,姐姐大人和大哥就不需要战斗了。」
    这是他死前唯一能为大家所做的事。
    就是战斗。
    江炎轻轻闭上眼,戚受着夜风。风吹过濡湿的双颊,让人发疼般的寒冷。
    「母亲,对不起。我居然放声大哭。」
    江炎睁开眼睛,用手拭去墓碑上的血渍。
    「我一定是想大哭才跑来这里的吧。」
    在他提出分手时,他知道绝对不能在宁宁的面前流下眼泪。既然是他提出来的分手,那就不能让宁宁看到他的眼泪。
    他希望宁宁能早日把自己忘掉,所以他才那样说,希望她讨厌他、憎恨他。
    「可是我实在不是说谎和演戏的料子啊」
    江炎用袖子擦了擦再度流出的眼泪。
    他一直忍住的眼泪如果不让它流出来,心一定会崩坏的。
    「我再也不会哭了,哭泣就到此为止。我会用我所剩的生命去完成我所能做到的事然后我就会去见你的,母亲。」
    江炎对着母亲微笑,转身离去。
    在寂静的病房中,宁宁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风从梢梢推开的窗缝中吹进,窗帘微微地摇摆着。
    宁宁正凝视着月亮。
    宁宁一直注视着和满天星星一起散发光芒的新月,大概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了吧。
    她换上了江画拿来的丝质睡衣,外面则罩着件针织外套。江画一个小时前来到宁宁的病房,宁宁拜托江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江画什么也没问地便答应了。
    「江炎」
    宁宁轻轻抚着颊上的伤口,闭起双眼。江炎的侧脸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她硬是压下自喉头深处涌上的哽咽。
    「我不可以哭」
    提出分手的他没有哭。
    难过的、痛苦的,不是被要求分手的自己,而是提出分手的他。
    他忍住了眼泪,所以她也不能哭。
    他最后的侧脸上没有表情。
    但宁宁知道他的心里在流泪,所以她也忍住自己的泪水。
    她知道他是故意要让她讨厌他、憎恨他,才说了那种话。
    「不能长寿的我无法带给宁宁幸福。如果待在我身边,一定会再把她卷入战斗』,江炎,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淡淡微笑的宁宁对着不在现场的江炎诉说。
    宁宁紧握住床单,咬住下唇、忍住眼泪,只要她一放松,眼泪似乎就会溃堤而出。
    「我不是为了要幸福才喜欢上你的,我是因为喜欢上你,才能一直过得如此幸福」
    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待在充满他温柔气味的身边,就能获得安宁。
    为了他做饭、挽着他的手走在同一条路上,光是这样,就能让整颗心温暖。她觉得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如果江炎死了,我一定会很难过,一直哭,一直哭可是可是」
    所爱的人离开这个世界。
    被遗留下来的人则是不幸。
    爱情会化作悲伤刺穿被遗留下来那人的胸口。
    但就算再怎么悲伤,死者都不可能复生。
    就算被遗留下来的人再怎么伸长了双手,都不可能触摸到死者的衣角。
    就算被泪水淹没,死者也无法伸出手来拉你一把。
    无法追上。
    永恒而绝对的距离那就是死亡。只是
    「如果江炎死了,就算我再怎么悲伤,我也绝对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幸的人。所以江炎你也不需要害怕我会悲伤」能够爱一个人爱到失去他后为他哭干眼泪,这也是一种幸福。
    「江炎你明明就不一定会死,怎么可以放弃」
    一定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自己无法避开逐渐逼近的死亡。不过,还有时间啊!
    江森也会为他努力寻找得救的方法。
    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找不到可以得救的方法,那就继续找,一直找下去。如果敌人阻挡在眼前,那就大家一起战斗。
    就算没有方法,没有希望,那也不是终点。放弃,才是所谓的终点。
    可是宁宁却没能把这样的心情传达给江炎。
    她阻止不了离去的江炎。
    她以为,她没有阻止他的资格。
    [请你等我。」
    她说不出这一句话,喉头蓦然揪紧,她说不出口。
    (你这个只会煮饭洗衣服的拖油瓶)
    他是这么说的。
    宁宁无法否认这句话。她明明就为了能在战斗时帮上江炎的忙而进行了特训,但当敌人真的出现时,她却什么也帮不了,她只会拖累他而已。
    这样的自己,即使说了再多次不要放弃,也没有用吧。
    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就算她待在他身边,也只不过能帮他做些对身体好的料理、对着他笑,让他不要丧气而已。
    她无法像江画和江森那样,提供强大的支持力量。
    「可是就算是这样」
    宁宁放开紧握的床单,从床上站起。
    她抬头仰望被薄云掩盖的新月,祈祷般地闭上双眼。
    「我还是不希望江炎放弃我希望在他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都不要放弃活下去」
    宁宁低语,将双手交叠在心口前。
    从窗口吹进来的风轻抚着颊上的伤口和栗色的头发。
    一滴泪珠自宁宁的眼角滴落。
    她不会放声大哭,宁宁把所有的悲伤和犹豫寄托在这滴眼泪里,任它流去。
    宁宁慢慢地睁开双眼,微笑。
    一个决心让她微笑。
    「就算是什么也做不到的我,也有一件事可以做得到」
    以她的生命为筹码交换而来的事。
    月亮映照在她因泪而濡湿的微笑双眼里。
    咻、咻,斩裂虚空的声音混着响亮的水声不断传来。
    阿桂正在延续于荒川河边的石路上挥舞着长剑。
    逐渐染上橘红色的群山悠然地矗立在他身后。
    「暍!」
    阿桂用左手刺出长剑。
    舞动的长剑辉映着月亮的光芒,裸露的上半身飞洒着汗水。
    头发是白雪的颜色,锐利的五官则会让人联想到猛禽类。这样的容貌已经够引人注意了,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应该是他瞳孔的颜色。那是漂亮的紫色。
    阿桂的左手试着收回长剑,但手却突然失去力量。长剑落在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愤怒让他的表情扭曲,阿桂用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他的左手正在痉挛。
    「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随心所欲地用这只手啊」
    阿桂愤恨地用左手手背挥向一旁的岩块,丢下一句可恶。血丝慢慢渗出,但他却没有任何痛感。
    他藏身在附近的约一个多月,和江炎战斗时所受的伤仍末完全复原。
    虽然御言的术再生了他被切断的左手,不过他还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左手,魔力也流失了很多。
    这是因为他受了狼之枪的攻击和使用了涅槃之月的缘故。
    涅槃之月和月之戒一样,有削弱生命的副作用。
    虽然涅槃之月削减的生命量比月之戒少,不过它仍旧会侵蚀阿桂的身体。
    他不像江炎一样有严重的吐血和晕眩等症状,但他的体力和魔力都迟迟无法恢复。
    被拥有强大净化能力的狼之枪刺中,让阿桂的魔力爆减到只剩二成,花了一个半月也才好不容易恢复到五成,太慢了。
    而被涅槃之月削去的生命不会回来,阿桂也不知道他的魔力究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阿桂在石头上坐下,握起右拳。
    他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摊开手掌。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结晶。颜色比鲜血浓郁,却仍保有清澈透明戚的赤红结晶。
    他称这个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物体为种子。
    它拥有能将生物化作妖魔的能力,是阿桂「灵魂所流出的血」凝成的结晶。
    手中的这个[种子]是他用被封印在[镜]中的一百年份的灵魂之血,倾尽所有魔力所制造出来的秘密武器。
    阿桂曾经用这个『种子』将夏青变成拥有强大力量的妖魔龙。
    但龙却被江炎净化了。
    百年的盘算化作泡沫,阿桂被全盘打败了,但奇迹就在败战的彼方等待着他。
    龙被净化了。
    但构成龙根源的『种子]却没有消失,残留了下来。
    一般来讲,妖魔死后,种子也应该会一起消失。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次,气种子并没有消失,桂相信这是龙自己的生存本能所造成的结果。
    因为龙连阿桂都照法驾驭的妖魔。
    「而且还不单只是回来而已。」
    [种子]变质了。
    外表完全没行变化,个过这个[种子拥有决定性的差异。这已经不是我制作的种子了。」
    阿桂创造出[种子』,『种子]创造出龙。
    而龙在灭亡之际,又再度创造了这个[种子]。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种子』的创造者不是阿桂,而是龙。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要把这个『种子』种在我自己身体。」
    将『种子』种到自己,原本不可能的行为转变为可能。
    原本创造者是不能把用自己鲜血所做出来的[种子』种在自己体内的,但是这个『种子』不是桂创造出来的。
    龙压倒性的威力浮现在桂的脑海中。
    「它的力量将成为我的力量比起让两个力量觉醒,这样快多了,只要它的力量能成为我的,我就能杀了『那个男人。」
    就能救出琳,只是
    「现在的我无法吸收这个[种子』」
    现在这样魔力低弱、连手也动不了的身体,是无法容纳这个『种子』的。
    这就像是要在小气球里灌人数十公升的水一样,容器会因无法承受而爆裂。
    至少要等到左手完全复原、体力恢复,并且用[涅槃之月』解放恶魔族的魔力之后,才能勉强接受[种子』。
    「到底还要多久?」
    烦躁的心情不断累积。
    握紧的拳头抵上额头,阿桂咬紧了牙根。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悲怆戚满载嘛。」
    曾经听过的轻浮声音响起。
    「是『那个男人』手下的狗吗」
    一个把蓬乱头发像扫把一样束起,戴着太阳眼镜,瘦得皮包骨的男人。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和长大衣。
    男人响忍夸张地耸耸肩。
    「有什么事?」
    阿桂用脚勾起长剑,将剑尖刺向响。
    响像是要投降一样拾起双于。
    「你跟踪我?」
    「哟,被发现了喔」直属于[那个男人』的密探夸张地扭了扭身体。
    这个男人在夏青事件之后,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内观察他。
    「我再问你一次,有什么事?不回答的话,我就杀了你。」
    「好恐怖喔,你的人生放轻松一点会比较好喔。」
    响把双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又耸了耸肩。真是一个动作夸张到惹人厌的男人。
    「这样的话,我就赶快把事情办完吧。」
    响在太阳眼镜遮掩下的眼睛如猫一般眯了起来。
    「你右手上的[种子]我是来拿它的。」
    「什么?」
    「就算你把它种在你身体里,你也驾驭不了它。你会被它撕成奸几块,然后就这样挂点。」
    「你说什么?」
    「你还听不懂吗?你应该明白就算你把它种到自己身体里也没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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