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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们不过来赶个热闹,莫要嫌弃我们嘛!这就走,这就走还不成嘛!”
望着祁千凝又羞又恼的模样,崔莺莺赶忙赔着笑,拽着一旁面露恭喜之色的陈之润匆匆离开了此处,临走之际还不忘细心地带上门。
待那二人离开之后,此处便又剩下了陌蜮衔与祁千凝二人。
陌蜮衔似乎还沉浸在适才祁千凝对自己袒露心意的心绪之中,面颊上的羞赧似乎都能将无尽的黑夜染成夕晖。
“你……你适才说的话可当真?”
“我……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
祁千凝蓄意引逗陌蜮衔,陌蜮衔当即便急了眼。
“你怎么能不承认呢?不行,本王定要去收拾适才打扰的那二人,都是他们才让你说话不算数。”
“哎!你怎么还真急了!”
祁千凝赶忙拉住了他的手,哄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说的话自然是当真的。”
陌蜮衔这才心满意足,徐徐转回了首。
“那本王问你,你可喜欢秦观那个浑小子?”
祁千凝眉头一皱,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对阿观素来都是姐弟之情,与对你的感情……当然……当然不一样。”
听闻此话,陌蜮衔到底是放下了心。秦观一直是他心中的头号威胁,如今听闻祁千凝这般回复,自己终于算是舒坦了许多。
“那你以后可莫要同他搂搂抱抱的,本王瞧着碍眼的紧,还有那群小倌你以后也莫要寻了,本王瞧着你与他们亲昵的举措更是碍眼。”
确定了祁千凝对自己的感情,陌蜮衔立即便吐露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诸多不快,大肆吩咐了起来。
“知道了……我以后会同旁的男子避着些的。”
祁千凝低下首,极为难为情地应允着。
陌蜮衔满意地勾起了唇畔,紧接着徐徐握起了眼前女子的手,用着极为不熟练的柔情口吻道:“凝……凝儿……那……那我们的关系……就……就算是确定了。”
听闻‘凝儿’二字,祁千凝红了一夜的面庞当真是像要爆炸了一样,她全然忽略了陌蜮衔的问题,转而问道:“你……你唤我什么?”
“凝……凝儿……”
“凝什么儿,唤我祁千凝就好了,凝儿多别扭。”
其实不是别扭,而是祁千凝觉得这二子过于亲昵,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
“不行,本王爱唤什么便唤什么。”
陌蜮衔不服气,将首抬了抬,又露出了曾经高傲的姿态。
只不过这高傲之姿而今于祁千凝瞧起来属实不令人嫌恶了,反倒还透露出些许可爱,让人不忍拒绝。
“好了好了都依你。”
“那你唤本王什么?”
“狗蛋王,呆头鹅,臭脸怪,你自己挑一个好了。”
祁千凝蓄意打趣着眼前的男子,没正形地罗列了曾经嘲讽他的外号。
陌蜮衔的嘴巴瞬即抽了抽,眉宇之间霎时染上了一丝怒意。
“祁千凝,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样,我就这般唤你!你能怎么着?”
“不行!本王说几个,你来选。”
陌蜮衔挑了挑眉,眼底蕴着些许不明的狡黠。
祁千凝亦挑了挑眉头,狐疑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夫君,相公,衔儿。你想选哪个都成。”
陌蜮衔一字一顿地说着,面上的笑意愈来愈深。
祁千凝闻之,瞬即羞红了脸,羞愤交加地指摘了起来。
“陌蜮衔!姑奶奶瞧着你才是故意的!什么夫君,什么相公,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你……你调戏我!”
“那还不是有一个衔儿的选项吗?你大可唤本王衔儿,本王是不会介意的。”
陌蜮衔颇为得意地抬了抬首,打趣地斜睨了一眼祁千凝。
“你做梦!我就不要唤这么肉麻的话!就唤你狗蛋王,爱要不要!”
“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王这般亲昵的唤你,你便这般唤本王?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没人逼着你那般唤我!”
果然,这二人温存不过半日,便又再度陷入了从从前的争吵。
但再多的争吵,也抵不过陌蜮衔一个柔情的拥抱。
“好了,好了,你说什么本王都依你还不成,你唤狗蛋王便唤吧,你开心就好。”
陌蜮衔将气鼓鼓的祁千凝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祁千凝的怒意瞬即消减了一大半。
二人于这寒冬紧紧地相拥在一块儿,人世上最和煦的春日也万万比不过这一刻了。
与此同时,崔莺莺与陈之润在外头亦是和气盈盈的,尤其是在崔莺莺瞧见适才的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心里头当真为祁千凝感到开心。
“太好了,千凝到底是寻到如意郎君了。”
瞧着崔莺莺这般喜笑颜开的模样,陈之润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出来。
“是啊,那你呢,何时打算……再觅良婿?”
“我是不着急的,刚开始我是有些灰心丧气,但现在我觉得置只身一人也挺好,不用打理琐碎的家事,养尊处优地做着爹娘的掌上明珠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崔莺莺属实不想再轻易投身到一场新的情爱之中了,倘使不开始,便也不会有后来的辜负与伤戚。
听闻她的答复,陈之润的眼底不知闪过了一抹什么情绪。
好巧不巧,崔莺莺偏偏在此时遇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哟,这般快便寻到下家了?崔莺莺,本王当真是小瞧了你啊!深藏的本性到底是暴露了吧?本王瞧你同那风流的追风将军没什么两样!”
说话的人正是弘彦王,陌蜮元,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的身旁并未站着那狐媚子,林霜。
陌蜮元道出此话时,异样的情绪于面上浮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旁的什么情绪。
崔莺莺再度瞧到陌蜮元时心头难免还是有些波澜,但是她强压住了种种复杂的情绪,拽着陈之润转身欲走。
“等等!而今你们瞧到王爷便这般无礼的吗?当真不将我们南越皇族放在眼里吗?”
崔莺莺止住了脚步,继而猛然回首,厉声道:“陌蜮元,而今你是在找茬儿吗?说了从此一刀两断,如何?见了面我还有给你这个负心汉行礼吗?”
“本王如何是负心汉了!”
“整日留恋烟柳之地,你曾过问过你正妻的情绪吗?你这般如何不是负心汉?”
崔莺莺声嘶力竭,颇有些不悦,借由此次机会将心头深藏着的诸多不快一道吐了出来。
“本王……”
不知为何,陌蜮元没有在反驳下去了,兴许是自己无言驳斥了吧。
陈之润瞧见眼前之人时,似乎有些敌意浮现于眉梢,毕竟是这那男子将崔莺莺所伤,自己自然不屑于这等风流之人,便转首轻柔地向身旁的女子道:“莺莺,我们走吧,莫要在此处与这等朝三暮四之人纠缠不清了。”
“你这小子是何等来头?居然敢指摘本王朝三暮四?活腻了吗!”
与陈之润心头的情绪相同,陌蜮元亦对眼前不甚谙熟的人产生了诸多不善的情绪。
“陌蜮元,莫要仗着自己的王爷身份到处耀武扬威!你的权势再大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话毕,崔莺莺拽着身旁的男子匆匆离开了此处。
瞧着崔莺莺与陈之润一齐决绝离开的背影,陌蜮元的眼底骤然划过一抹落寞的情绪,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紧攥的双拳取而代之。
崔莺莺的步履颇为急遽,面上的表情亦是尤为决绝,瞧上去好似是极为嫌恶陌蜮元的举措,实则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思念又被陌蜮元的几句言语再次勾了起来。
但是她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内心深处溢出来的异样情绪,只不过适才在瞧见陌蜮元时她并未将心头的异样表现出来,直到现今才不自觉地溜溜出来。这一幕恰被身旁的陈之润捕捉到,只见他极为心疼地轻拍了崔莺莺的肩膀,道:“莺莺,你莫要伤心了,无论如何你们一个是皇族,一个是世家,日后还是要时常碰见的。但是时间会徐徐冲淡你的心绪的,莫要着急慢慢等待便是。我会一直伴在莺莺小姐身旁的,倘使莺莺小姐日后有不快的地方大可过来寻我,之润一定作陪。”
陈之润用尤为轻柔的口吻缓缓安抚着崔莺莺的情绪,要按照以前,陌蜮元是万万不会如此做的,因为每次致使自己伤心的便是他,他又何来的心去安慰自己呢。
说来也可笑,心疼自己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个许久未见的旁的男子,既如此,成亲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你,陈公子,我感觉好多了。”
崔莺莺微微勾了一下唇畔,眼底还是有止不住的落寞溢了出来。
明明身旁有更优秀的男子伴在自己左右,为何自己还总是时常想起那个令自己肝肠寸断的负心人呢?
崔莺莺摇了摇首,颇有些无奈。
在与崔莺莺分别之后,陌蜮元当即便回到了府上将名贵宝器摔了个稀巴烂。
“哎呦!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宝物啊,你倒是换个东西摔啊!”
“滚开!滚开!全都给本王滚开!”
一旁的小厮连连劝阻,却登时被陌蜮元一脚踹开了无五尺远。
此时,他的眸底渗透而出的乃是浓浓的怒意,散逸而出的威慑好似要将旁人瞬即吞噬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