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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第1/2页)
金陵，江南省省会。
又是春天，又是那座熟悉的涉外接待酒店。上一次，这些全球通信巨头的掌舵人齐聚金陵，是为了徐云的2G授权。那一次，他们咬着牙接受了金陵认证、金陵台账、金陵规则。那一次，他们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等3G时代到来，他们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一年过去了，他们又回来了。
诺基亚总裁奥利拉、爱立信总裁柯德川、摩托罗拉亚太区总裁、西门子通信事业部总裁、阿尔卡特全球CEO，还有三星和LG的通信业务负责人。几乎全球通信行业的顶层玩家，全部挤在这座酒店顶层的贵宾休息厅里。
一年前，他们也是坐在这间厅里。同样的沙发，同样的茶几，同样的服务人员。唯一的区别是，一年前他们脸上带着傲慢和矜持，今天他们脸上的表情，说好听点叫凝重，说难听点叫憋屈。
奥利拉和柯德川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两人斗了几十年，见面从来都是客气里带着刺。但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意外地平和。
“你们也来了。”奥利拉端起咖啡。
“你不也是。”柯德川回了一句。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再说。但那一瞬间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老对手之间才有的默契——我们都来了，我们都别无选择。
旁边，摩托罗拉亚太区总裁和西门子通信事业部总裁低声交谈。
话题自然绕不开徐云。
“去年是2G，今年是2.5G。”摩托罗拉的人感慨，“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几百人的研发团队，折腾大半年只做出百分之五十的提速。他一个人，直接干到六倍。”
西门子的高管苦笑：“我研究过他的算法框架，完全看不懂。不是技术层面的看不懂，是思路层面的看不懂。他的数学功底和我们不在一个维度上。我们还在推导公式，他已经把公式写完了。”
“我担心的不是2.5G。”
摩托罗拉的人压低声音：“我担心的是3G。2G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2.5G的时候我们还是不知道。3G……如果他又是第一个做出来的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高管同时沉默了。
3G是所有人押注的未来。
诺基亚和爱立信在WCDMA上砸了数十亿美金，摩托罗拉和西门子在CDMA2000上投入了无数资源，三星和LG在韩国政府的牵头下也在全力推进。
他们以为3G是他们的主场，是他们重新夺回标准话语权的最后机会。
可如果徐云先做出来了呢？
这种事情是完全说不好的，谁能保证徐云不会做出来？
现在想想，做出来的概率才是最大的吧？
“不会吧。”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心虚。
奥利拉放下咖啡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安静下来。
“你们谁有3G的消息？”
没人回答。苍穹科技对3G的保密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联合实验室里华为和中兴的人都拿不到核心数据，媒体的采访请求全部被拒，徐云本人更是在公开场合从不提及3G。
“我派人调查过。”柯德川缓缓开口，“苍穹科技去年下半年开始，从硅谷、德州仪器、高通挖了大量芯片设计工程师。同时在国内几所高校设立了专项实验室，招了一批数学博士。方向不明确，但规模和规格都不像是一般项目。”
“那就是3G。”奥利拉说。
没人反驳。
就在这群巨头相对无言的时候，休息厅的门被推开了。苏清妍走进来，面带微笑，礼数周全。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徐总已经到了，请各位移步会议室。”
一行人起身，鱼贯而入。会议室比去年那间更大，长桌足够坐下所有人。徐云坐在主位，还是那副年轻得过分的面孔，还是那身简单干净的休闲西装，还是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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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去年没什么变化。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去年他们看他，是好奇、是审视、是试探。今年他们看他，是忌惮、是敬畏、是无奈。
奥利拉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得不像一个全球通信巨头的掌舵人。
“徐先生，一年没见，恭喜你。2.5G做得非常出色，我们在欧洲和北美都看到了效果。”
徐云微微点头：“谢谢。坐吧。”
众人落座。寒暄不超过三句，奥利拉便切入了正题。
“徐先生，我们这次来，目的很明确。2.5G的授权，我们诺基亚要。条件你开。”
柯德川紧随其后：“爱立信也要。同样的条件，同样的规则。”
摩托罗拉、西门子、阿尔卡特、三星、LG依次表态。所有人的口径一致——2.5G授权，我们要，价格你定。
徐云端着茶杯，静静听完所有人的表态。
然后他放下茶杯，开口了。
“去年2G授权，单机专利费加上WAPI认证费，综合定价在每台四十到六十元之间。今年2.5G是全新升级，独立技术，独立收费。叠加之后，单机专利费在原有基础上上浮三成。”
上浮三成。
台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瞬。他们知道徐云会涨价，但没想到涨得这么直接。一台手机的成本凭空多出十几块钱，上亿台的出货量，就是十几亿的额外支出。
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奥利拉深吸一口气，第一个开口：“可以。诺基亚接受。”
柯德川紧跟着：“爱立信接受。”
剩下的巨头依次表态，没人犹豫，没人讨价还价。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刀是挨定了，区别只是挨多深。
条件谈完，奥利拉试探着抛出了这次来的第二个目的。
“徐先生，2.5G我们签了。3G这边……不知道贵方有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的进展？”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目光齐刷刷落在徐云脸上。
徐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看不出任何信息。
“你们猜。”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奥利拉的嘴角抽了一下，柯德川的眼神暗了一瞬。其他人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的微笑，但桌子底下的手指已经攥紧了。
猜？
他们要是猜得到，还用坐在这里？
徐云放下茶杯，站起身。
“2.5G的授权协议，苏总会跟各位对接。3G的事，等3G出来的时候，各位自然会知道。”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身后，一群全球通信巨头的掌舵人面面相觑。
脸上还是那副得体的微笑，但心里全是一句同样的话。
妈卖批。
奥利拉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金陵城的夜景，沉默了很久。他身旁的助理低声问了一句：“总裁，2.5G的授权已经签了，3G的事怎么办？”
奥立拉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徐云离开会议室时那两个字——“你们猜。”
猜？他们要是猜得到，就不用坐在这里了。他想起去年在金陵签2G授权时的心情，那时候他想，忍一忍，等3G出来就好了。可今年坐在这里，他唯一的念头是——3G可千万别再是徐云先做出来。
但内心深处，他已经有了答案。
这些所谓的巨头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关心3G的信道编码方案推演到了哪一步。
至于那些巨头怎么评价他，怎么骂他，怎么在心里说“妈卖批”——他不在乎。
想要用2.5G，就加钱。不加钱，就用2G慢慢爬。这就是他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