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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人扇了扇徐子明的脸，见他没反应，看向李寻。
“垃圾。”
李寻把球踢到一边，朝周青走过去。
他这样，这事儿应该就算完了。
向煜明叫上几个人，“你们把徐子明送到医务室去，今天的训练先到这里。”
“行，班长。”
一队人拖着徐子明走了。
剩下的人跟李寻打了声招呼，各自离开。
“寻哥，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约。”
“寻哥，改天约。”
“寻哥……”
对李寻的态度比之前客气许多。
毕竟他面对顾渝年那帮人实在太帅了，让人不得不服。
说实话要是一般人碰上顾渝年那么些人，不管有没有班上的人在这儿撑腰，估计气势上都得怂一大截。
但李寻不仅没怂，反而碾压对面，怼得顾渝年那叫一个脸黑。
光凭这点他们就觉得李寻有种，况且他球踢得也好，所以他们都挺服他的。
以前他们都觉得他孤僻冷漠，现在倒觉得这是一种个性了。
向煜明也没话说，拍了一下李寻的手臂，“你今天踢了好几场，回去好好休息，咱们队的比赛还得靠你。”
李寻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看到徐子明被抬走，顾渝年也没训练了，带着人陆续离开。
周青飞快凑上去给李寻送了瓶水，“老大，喝水！”
李寻：“……”
他一脸困惑地看向周青，“什么？”
“老大，喝水啊。”周青晃了晃矿水瓶。
李寻接过水，女朋友突然叫他老大，让他很懵逼。
“你要干什么。”他问。
周青：“没什么，就是刚刚突然觉得你好像黑社会老大，不叫一声都对不起你的气势。”
李寻垂下眼皮，轻轻地笑，“我说过收你当小弟，你当时不是拒绝了？”
“那个时候？”周青摊手，“那时候我哪知道你这么牛逼。”
……
李寻皱眉，“你跟谁学的脏话？”
周青愣住。
不小心爆了句粗，居然还被说了。
……她只是好学生，又不是好孩子，说句脏话怎么了。
犹豫片刻，还是改正了，“啊呸，那时候我哪知道你这么厉害！”
李寻捏着矿泉水喝了口，“我什么时候不厉害。”
“那倒是。”周青表示认同，“我在学校很早就听说过了。”
她指的是高中那会儿。
被她这么一说，李寻想起在青城一中三年都没能认识周青，心头一阵遗憾。
很奇怪，他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假如没有周口店那次相遇，他可能从来不会遇见她，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请半个ktv的人上芙蓉酒楼，绕了一圈就为了请她吃饭。
而他们很可能就此错过，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那样，擦肩而过一生。
这种想法让他觉得心痛起来，好像他们真的曾经这样擦肩而过了一生。
“……你今天踢了这么久的球腿会不会抽筋？”
周青在他身旁说着什么，李寻回过神，“你在学校听说我什么。”
“那可太多了。”发现他在走神，周青笑起来，“而且你在学校的名声不太好。”
她正打算说两件，顺便问一下他是不是真的，被赵吴良打断，“你们俩腻歪够了没？吃不吃饭？”
朱英也走上前，“青青，说好的一起吃饭哦。”
周青拉了拉李寻的衣摆，“走了吃饭了。”
李寻被她拖着向前，又问了一遍，“你在学校听说我什么。”
周青：“先走嘛，我待会儿再跟你说。”
没走两步，他又问，“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青：“没有啊。”
饭卡在包里，钱在兜里。
默了会儿，发现她真的没有想起来，李寻才道：“忘了亲我。”
“咦，还真是。”周青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这个是今天踢完足球的鼓励。”
……
真是要死了。
赵吴良和朱英对视一眼，在前头走得飞快，恨不得离后面的狗粮远点。
排队打饭的时候都不想看见他们，甚至连饭都不想吃了。
面前是长长的队伍。
朱英板着脸问赵吴良，“我们准备的表白计划是不是有点多余？”
看后面那两个人，她觉得她跟赵吴良像两傻鱼，像两个老穷逼给土财主送钱那样又傻又多余。
“老子怎么知道。”赵吴良吃了一嘴的狗粮齁得慌，心情很差，“他们两个要是用不上，大不了咱们两个用。”
朱英呼吸微滞，有点生气的模样，“你在说什么，什么我们两个用？”
赵吴良一时嘴快，顿了顿，“我口误，钱花了总不能打水漂。”
朱英没说话，怕他又口误说出些什么，白期待一场。
气氛尴尬起来。
四个人合伙打完饭菜，分摊下来便宜不少。
看着满满一桌子饭菜，朱英觉得今天吃这么多狗粮也值了，坐下之前警告旁边两人，“我吃饭挑食，你们俩别给我加菜啊，尤其是狗粮。”
“老子也是。”
赵吴良附和，抖了两下筷子开始吃饭。
两个人都埋头苦吃，一句话也不说。
“好的好的。”周青向他们保证。
刚说完，李寻就给她随手夹了一块辣牛肉，“最近怎么瘦了，是不是课程很辛苦。”
“还好呢。”周青接过来，给了他一块小炒肉，“我觉得你更瘦呢，你也要多吃点，踢球要吃得胖胖的。”
朱英吃着小炒肉噎了一下：“……”
赵吴良吃着辣牛肉也噎了一下：“……”
李寻继续给周青夹菜，“踢球不需要很胖。”
周青给他扒了很多鸡蛋，“那就补充体能呢，鸡蛋可以补充好多蛋白质。”
朱英：“……”
嘴里的炒鸡蛋顿时不香了。
赵吴良扒了一口白饭，再也没碰过炒鸡蛋。
李寻：“会不会噎到，我去给你打个汤。”
周青：“还好啊，我想吃完饭和你出去喝饮料。”
李寻：“想喝什么？”
周青：“旺仔牛奶。”
李寻发现她最近很喜欢这个，“这么喜欢那个牛奶吗？”
周青：“因为和你一起喝很甜啊。”
李寻：“好。”
“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又问。
周青：“想吃……”
旁边突然啪地一声震动，把桌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青转过头，就见赵吴良一脸不爽地丢了筷子，“老子吃饱了。”
朱英嚼了嚼嘴里的青菜，表情郁闷。
“我……也吃饱了。”
朱英放下了筷子。
嗯，狗粮吃饱了。
“我们先走了。”
两人不约而同端起餐盘，迅速从餐桌上离开，
觉得他们不太开心的样子，周青有点懵，问李寻，“我们没有撒狗粮吧？”
只是单纯的吃饭而已，都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