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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和张小乔被她吓了一跳。
张小乔拍着胸口说道:“你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吓死我了。”
然后张小乔脸红的推了一把许菲,“去你的,说谁在这儿约会呢?”
许菲调皮地说道:“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楚云可不想再跟这两个难缠的美女绕下去,他说了一声:“我先走了,你们聊。”然后转身就跑了。
许菲和张小乔一起指着他的背影说道:“你看看这人怎么这样啊。”
楚云终于摆脱了许菲和张小乔,一个人来到操场的领操前台,静静地坐了上去,燃上一支烟狠吸了几口。
他慢慢进入到自己的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好像什么也没想,又什么都在想。
他凝视着天空,任手指间的烟自燃。
张小乔从收发室回来,手里拿着信。她远远地看着楚云一个人坐在领操台上发呆的样子,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地心痛起来。
她想走过去,停了停又止住了。
她慢慢走到教学楼门口,再回头看楚云时,两人目光相对。
张小乔嫣然一笑。
楚云哑然。
看着张小乔俏丽的身影从门口消失,他才注意到手中的烟已经燃到手指了。
手机响起,他拿起接听。一个似近似远的呼吸声在电话里轻轻浮动。
楚云有种感觉,可又说不准。
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响起:“知道今天是你开学的第一天,所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铁欢妍。
两人几乎同时问道:“你还好吧?”
铁欢妍笑笑说道:“我很好,就是工作太多离不开新都。否则真想去看看你。”
楚云怀着复杂的心情说道:“我这一切都好,分配工作了,今天是当教师的第一天。”
铁欢妍犹豫了一下说道:“雨姐,她好吗?”
听到铁欢妍问到邱雨,楚云心里一纠,“她也好,分到了市教育研究院,在对外交流处工作。这几天她一直忙会议的事,所以没顾得上我。”
铁欢妍在电话“嗯”了一声,又停了半天不说话。
楚云只得说道:“我分到和平小学,还把学校空的房子租下了一层,刚刚装修完,以后就住在学校院里了。”
铁欢妍喃喃地说道:“我知道。新房子又冷又潮,自己多注意身体。”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知道。”
铁欢妍赶紧说道:“我不知道。这不刚听你说的吗?听你说完就知道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柔声说道:“不打扰你了,准备去上课吧。总之,总之。”
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铁欢妍接着说道:“总之不许你忘了我,虽然你有雨姐,但也要时时抽空想着我。还有,不许你在外面招惹别的女孩子,否则我就告诉雨姐去。”
楚云有些汗颜,“妍妍,我。”
铁欢妍不等他把话说完,“还有,你还欠我两个要求知道吗?等我想好了要什么再告诉你。”
折磨啊,这是彻底地折磨。一提到当初铁欢妍跟他要的三个要求,楚云就揪心,当初怎么就答应她了?
那一个拥抱,那一吻,好像就是发生在昨天。
他一阵苦笑。
铁欢妍最后咬牙说道:“总之,你要离学校的女孩子远点,还有校外的。要不然我就让她们全消失。”
楚云一身冷汗,心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几天发生的事铁欢妍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啊?”
他听得电话里“啵”的一声,然后就是铁欢妍一串银玲般的笑声。
“送你一记亲亲,我挂了。”
楚云木然地拿着电话,电话里响起一阵“嘟嘟”的忙音。
远远地,许菲隔着窗户正盯着他。
看到他神情暧昧地通了个电话,然后又是这么一副表情。
许菲心道:“一定是跟女朋友通电话。看两人的意思,难道是吵架了?”
她心里此刻反倒有点幸灾乐祸。
楚云揣起电话,又点上一支烟开始围着领操台绕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昨晚跟自己云雨的女人还没搞清楚是谁,铁欢妍的一通电话让他又限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的电话再次响起,看着号码他有些印象可又叫不准。
“你好,哪儿位?”楚云问道。
“楚哥,是我。”一个小鸟依人的声音。
季柔。
“季柔妹子,你好。”楚云的脑袋又有些短路。
“哥,我知道今天是你开学第一天的日子,特意打电话问候你。”季柔的声音一如她的人一样甜美无暇。
听得季柔叫哥,把那个“楚”字都去掉了,楚云心里一松。不管怎么说,从王安民和季洁那里论,他还是季柔的哥,就连小雪还叫他一声二叔呢。
“谢谢,我这一切都好。对了,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课才对?”他问道。
季柔嘻嘻一笑,柔柔地说道:“我们是上大课,八点就开始了。我是借口没拿书跑出来的,在教室外面给你打的电话。”
楚云此时嘴笨如牛,想了一会儿说道:“安心上课才对,一会儿马上回去。要听学校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很快进入角色,把季柔当做小学生嘱咐了一阵。说完后,他擦了一把汗心道,“看来自己还真是天生当教师的料。”
季柔默默地在电话那边不做声,一会儿她幽幽地说道:“你还真把我当你学生了。就不能再说点儿别的?”
他想了一下说道:“不知大哥和嫂子怎么样?小雪上学好不好?”
季柔再也忍不住了,几乎对着电话大喊道:“问了半天别人,怎么就不问我好不好?过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楚云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你过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季柔有些委曲地说道:“不好,不好,过的不好,睡的不好,吃的也不好。总之就是不好。”
楚云彻底没辙了。
“那,那个,怎么才能好?”他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当然是去s市就好,见到你就好。”隔着电话楚云都能看到季柔小脸娇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