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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德江没想到的是，程正还真就不知道楚云和方华当时发生的故事。因为那几天安德江请了假同解放校的教育主导，也就是小情人李秀丽到海边浪漫去了。
“我拷，还楚校长。对了，我真是给你气糊涂了，你不说我到忘了。你，你，你，怎么还把楚云聘为什么校长，你搞的这是什么名堂。跟我说实话吧，你收了楚云多少钱，能为他这么出力没少给你吧？”
“局长，真没有，不是那个。”
“哼，我才不信呢。你安德江我还不了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估计要是没有五万，你都不会给他整上什么聘的什么校长？这么大的事也不向我通报，你现在开始吃独食了，还怕我分你的钱不成。刚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楚云很可能是赵忠的人，所以我才不放心把他分配你那去了。赵忠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退了，主管教育的方区长答应我，只要赵忠一滚蛋我马上就是一把局长。你可到好，收了人家的钱，就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
听电话里程正叽里呱啦的乱叫，安德江这个气啊。
安德江攀上了楚云这棵大树，一个程正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再说这么多年自己也对得起程正，明里暗里给他上了多少供，拿了自己多少好处？
安德江回头时，发现楚云正笑呵呵地看着他，而且表情古怪复杂。再见关晓和刘大勇也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安德江看了楚云的表情，知道要坏，搞不好楚云已经对自己的忠心起了猜疑。
安德江一想，干脆豁出去了。他对着电话说道：“程局长，关于《今日教育》报道的事，那是记者自己找上门来的，就是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这个报纸是市教育局主办的，咱有什么办法挡着人家不让采访。另外楚云聘为校长的事，那是我们学校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的，而且在全校大会上进行了通报还发了聘书。为什么没向区局汇报？因为这是学校内部聘的校长，又不对外，也不用在局里备案，所以我们就考虑不用给局里添麻烦了。”
“什么，你，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个程局长，我这里还有个重要客人，有时间我当面去向您汇报，现在就先不说了。那个，那您就先忙呵，呵。”
说完，不等程正反应，安德江就挂了电话。
安德江虽然现在是满头大汗，但是一脸地正义凌然。
楚云满意地点点头。
“是谁？”声音虽轻，但很重。
“是，是，区教管局的副局长程正。那个，楚校长您看。”
“程正，副局长。嘿嘿，这个有点儿意思。”
“你不用管了，有我。”
听到楚云的这句话，安德江就像吃了定心丸。他现在什么也不用怕了。
安德江现在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幅画面：楚云身穿少尉军装一遍一遍手拿一把硕大的散弹枪把儿敲着程正脑袋的情景。
关晓多聪明的一个人，虽不明就里，但基本意思也懂了个大概。
关晓一声苦笑，对楚云说道：“校长，你现在的压力很大啊。这就是有时我在想，要不要离开国内回国外继续发展的原因。外来的各种干扰太多，你要想消消停停地教个课连想都不要想。各种各样的关系你就去平衡吧，哪儿块照顾不到都不行，总有人找你的毛病和麻烦。”
楚云望着窗外，轻声说道：“不会的，我想以后一定不会的。这个局面早晚会改变。”
程正那边气得摔了电话，“反了，反了，看我怎么收拾。真是认钱不认人。”
程正现在就是认定安德江是收了楚云的钱，而且数目一定还不小。
这时程正的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程正没好气地说道。
推门进来的正是人事科的李广。他见程正气呼呼的样子便过来献媚说道：“是谁惹我们程局长，他难道不想活了。”
听了李广的话，程正多少消了点儿气。
“什么事？”
“局长，马上要提一批副科长，您还得多替我美言几句。我这啥关系也没有，就靠您了。多费心，多费心。”
说着李广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了程正的面前。
程正用手往上一搭，感觉了一下数目，心里就有了数儿。
程正把信封顺手丢进抽屉里，对李广说道：“你小子，这是干什么？记住，以后下不为例。”
“是，是，在咱们系统谁不知道你程局长是出了名的清廉。这一点小意思就是给您买几条烟抽。”
程正心情大好，龙心大悦。李广适时地给程正递上一根中华烟。
程正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说道：“这次提副科长一共有五个够资格的，但只有三个名额。对于你吗，我是了解的，小伙子年青能干，有朝气。在局长办公会上我会为你说话的。”
李广大喜，“谢谢局长。”
程正倒在靠背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记住，在咱们这样的机关里，不能不干活儿，但也不能傻干活儿。干工作要干到点子上，得领导满意才行。你这个小伙子我喜欢，头脑活分儿，有想法，懂得领导意图，比那几个光知道闷头干活儿的傻小子强多了。工作干的再好有什么用，领导看见了吗，领导知道吗？你执行了领导的想法吗？在咱们这儿重要的是要站好队，千万不能站错队。许多时候成与不成就领导一句话的事，其他的，都没用。”
李广点头如鸡啄米。
李广见程正心情不错，便借机说道：“局长，晚上没什么事你要不忙工作，请您出去娱乐娱乐，放松一下。”
程正拍着宽大的脑门说道：“也好，也好。”
“好嘞，那您看叫上谁不？”
程正想了想，点了几个死党的名字。
程正停了一下，露出色迷迷的本性说道：“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喝酒也没意思，不如你把你们人事科的方静怡叫上。”
李广明白了程正的意思，这是他惦记上了这个美少妇。程正好色是系统里是出了名的，他要惦记上谁，谁就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