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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舟被推得无力抵抗，双脚在地上刮出两道长痕，正好停在比试场外那圈出界线。
出界，这也算是输。
真是几近炫耀的一战。不仅展示了实力，让人甚至无法出手反击，更是戳穿了祁远舟引以为傲的伪装。更绝的是，连我都不曾怀疑过谢午的实力，我的主人恐怕更是如此。看似态度亲昵，实则是羞辱。
这小狐狸……！
祁远舟缓缓放下格挡的手臂，谢午在圈内对他无辜地笑。
我试图抬起身子去观察祁远舟的表情，却看见意料之外的东西。他唇角扬着，在笑。凌乱的额发搭在眼前，瞳孔放得很大，那双眼睛黑得透不进一丝光。
谢午对他挥挥手，做口型：远舟哥哥。
而祁远舟看似冷静地握紧了我。但那笑容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杀意。
嗯，还想杀人，那么也没什么大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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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算是个重要的工具人吧！不用担心，他只是乐子人，不打算撅谁。但他之后会平等地撩仁或者惹事的（望天）
第7章下山
最终大比的结果，谢午并不是第一。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如何，倒是把谢冲揍得很惨。全场护身法宝都被打出来的人不多，谢冲大概是最惨的那个。不过嘛，我看谢午恐怕对名次没什么执念，只是图好玩罢。
祁远舟自然也得了奖赏。比近内门份额的灵石丹药补给等等，还有张内门弟子令牌，也算是收获颇丰了。当天不少人来祝贺他，包括来送奖励的谢蓉。他脸上一副温吞模样，等人散尽后反手就把门拴上，捏着那枚令牌往桌上随手一丢。
“谢师姐心善，说我努力终有回报，”他悠悠说着，“她是真为我高兴。”
我等着他那句但是。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点叹息：“她信的也不过是那个事事周全温吞如水的师弟。而我……罢了，同剑说话，我也真是无聊透顶。”
但他对我说话，或者说，自言自语的次数的确变高了。
往后他照常练剑，也去藏书阁翻些典籍钻研。大概是被谢午刺激到了，练习的气势也愈发狠了，每每剑招行至最后竟带着杀气，仿佛在对着假想敌倾泄一般。
“早晚我亲自动手。”他这般说着，只望着前方那虚空。我不知他指的哪个姓谢的，亦或并非特指，反正说完他也不会解释，练完就拿布料擦我，还裹了丑兮兮的护手。我震过一次抗义——他能不能换个漂亮点的布？被无视。
“你一把剑，生什么气？”他似有些不可思议地随口道，裹布条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慢：“我看人家那些都是死物，你倒好，脾气大得很。哪有你这样的剑，动不动就闹脾气，当心我扔了你。”
呔！竟在拿我寻开心。真是不懂情趣的主人。
谢午最近倒是没出现，我想他那个形态应当是不能常驻的。但在养伤的谢冲据说仍时不时一瘸一拐地溜到外门住处偷看，每每碰上人便像只土拨鼠一般缩回去，不知他又在谋划什么。
祁远舟那时本预料他们要在大比动手，结果并没有说中，我想总不可能是他良心发现吧。但他不来捣乱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比结束一段时日后，众人总算沉淀下来，都回归了平时的气氛，青玄宗甚至还拨给弟子们几日假期下山或者做别的。不少弟子要回家探亲——我还以为他们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呢。谢蓉拉着谢午接了好些任务，这般精力我也是佩服。
至于祁远舟，我本以为他会在山上继续练习，但——
“远舟哥哥也同我们一起去吧？”谢午和谢蓉两个人堵在他门口，某个小孩露出眼巴巴的表情。
既能领取报酬，又能锻炼实力，还可为百姓做贡献。谢蓉是这么邀请他的。以及任务途中一切花销师门报销。
要说的话，比起在山上，我倒也更想下山。我在他腰间轻轻震了下。他的手按上来，拿袖口把我挡住了，我只听得他确实答应了。
既如此，今日晚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