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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谁也不行。
我凑过去,舔他耳廓:“你不老。三十多,正当年。”
他痒得缩了缩脖子,笑骂滚蛋。我没滚,反而抱紧他,把脸贴在他汗津津的背上。
“贺黔。”我叫他。
“嗯。”
“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说。
“你又想干嘛?”他声音里带着警惕。
“不是,”我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还在出租屋的时候,我上幼儿园那会儿。”
“我早上起来发现床单上面湿湿粘粘的。”
贺黔没吭声,但呼吸屏住了。
“我当时就问你,”我憋着笑,继续说,“爸爸,你是不是晚上太累太饿,没吃东西啊?怎么可以背着我偷吃好吃的呢?”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声说,“闭嘴。”
“你脸当时更红了,跟要烧起来似的。”我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然后我就特别好奇,用手沾了一点,舔了一下。”
贺黔猛地转过头,瞪我,“关键是你他妈还真敢舔?!”
“舔了啊,”我无辜地看着他,“发现是腥的,好难吃啊。我还跟你说了,说‘爸爸你偷吃的东西好难吃’。
贺黔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噗”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又把脸埋回枕头里,闷笑声断断续续传出来。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侧过脸,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然后呢?我当时什么反应?”
“你当时啊,”我学着他当年的语气,“贺翌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傻!'然后一手抓起我,一手抓起床单就往浴室冲,逼着我刷了两次牙,还骂我'什么都敢往嘴里放,不怕毒死’。”
贺黔又笑起来,这次笑出了声,胸腔震着我贴在他背上的脸颊。笑够了,他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后怕:“你个小混蛋,老子那时候干了几个月的体力活,多久没发泄过了,你倒好,上来就尝鲜。”
我凑过去,咬他耳朵:“现在我知道我吃的那是什么了。”
他又笑,抬手轻轻打了我肩膀一下,力气软绵绵的,“知道了还提?欠揍。”
“提啊,干嘛不提。”我把他搂紧,贴着他耳朵说,“那是你的一部分。你的什么东西,我都不嫌弃。”
他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小混蛋。”
“就混蛋。”我亲他头发,“混蛋爱你。”
“你小时候特别黏人,”他声音里带着笑,“我累得沾床就睡,你就趴我胸口,说“爸爸别睡,陪我说话'。我说‘爸爸累',你就用小手拍我脸,说‘那我给爸爸讲故事’。”
我鼻子有点酸。
“你会讲个屁的故事,”他笑,“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只大老虎,老虎饿了,就啊呜一口—'然后你就真啊呜一口咬我下巴。”
我闷声说:“那我现在也咬。”
说完,我真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低笑,“属狗的。”
“属狗啊,”我说,“专咬你。”
我们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有车开过的声音,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
其实有时候他也会上我。只要他想,我从来不拦着。倒不是我不想主导,就是看他难得主动的样子,挺带劲的。
他每次上我的时候,动作都特别小心。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会反复确认我疼不疼,进入的时候会盯着我的脸,只要我皱一下眉,他就立刻停住。
“疼就说。”他总是这么说,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我耳边。
“不疼。”我咬着牙说,其实有时候是真疼,但我不想他停。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然后他会低头吻我,吻得很深很用力,下身却动得又慢又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浑身发颤,脚趾都蜷起来。
有时我回去的早也会缠着他做。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他问,手在我后腰轻轻摩挲。
“最后一节体育课,我溜了。”我老实交代。
他挑眉:“又逃课?”
“想早点见你嘛。”我耍赖,手往下探,摸到他裤裆,“它想不想我?”
他呼吸重了点,抓住我手腕:“别闹,天还没黑。”
“谁规定做爱非得天黑?”我挣开他的手,继续摸。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有点反应了,半硬着。
“小翌……”他声音低下去,带着警告,但没真拦我。
我太熟悉他这副样子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装什么矜持。
我俯身吻他,舌头挤进他嘴里。他闷哼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回应得有点凶。
亲了一会儿,我扯他T恤下摆,“去床上。”
“你不是刚回来?”他喘着气问。
“所以才要补充能量。”我理直气壮。
他捉住我作乱的手,叹了口气,“小翌,明天你还要早起上学。”
“我知道啊,”我凑过去咬他耳朵,“所以今晚早点睡。”
我说的“早点睡”,跟他理解的“早点睡”,显然不是一个意思。
等我把他压到床上,手指探进他睡裤里的时候,他喘着气骂我:“小混蛋……你他妈不是,昨天不是才……”
“昨天是昨天,”我咬他锁骨,留下个浅浅的牙印,“今天是今天。”
我压在他身上,急不可耐地扒他裤子。他配合地抬腰,嘴上却说:“轻点,昨天弄得我腰现在还酸。”
“那我今天在上面。”我说。
他嗤笑:“你哪天不在上面?”
“有啊,”我扒光他,又脱自己衣服,“上次你在上面,把我操得腿软,忘了?”
他别过脸:“那次是你非要。”
“对,我非要。”我俯身,咬他胸口那点,“你今天也可以非要。”
我们俩互相上。其实大部分时候是我上他——倒不是他让着我,是我他妈太知道怎么拿捏他。蹭着他颈窝哼哼几声“爸爸”手指在他腰侧敏感处轻轻划拉几下,再抬头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他就没辙了。叹口气,翻身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去,闷声说:“轻点。”
其实我们俩谁上谁下,真没那么所谓。毕竟谁没有屁股,谁的洞不是洞,爽到就行。
都是男的,都长着那玩意儿,操谁都爽。但我发现我特别喜欢看贺黔被我操的样子,三十多岁的男人,平时一副“老子很拽”的德行,被我干狠了就会红着眼睛喘,手指死死抠着我肩膀,腿缠着我腰,骂骂咧咧又离不开。
操谁都一样爽,这话我没说错。但操他的时候,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加倍,看他为我失控,为我颤抖,为我发出平时绝不会有的声音,看他后颈那片皮肤因为我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