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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了预约好的手术室。
迎面碰见已经换好手术服的苏茜。
“苏茜。”叶雯打招呼。
苏茜视线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视线微转，死死的瞪着向寒说：“你不是说叶雯要生了。”
“今天是预产期。”向寒挑眉回答。
苏茜黑着脸说：“我还以为孩子头马上就要出来了。”
噗嗤一声。
林晗被苏茜的话逗笑，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林晗连忙摆手说：“不好意思。”
“先去隔壁做b超。”司南出声转了话题。
苏茜过来扶叶雯往旁边走。
林晗抬脚想跟上，司南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在这里等一下。”
随后他走到向寒面前低声跟他说了什么。
然后林晗感觉向寒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也不过三秒钟。
就看到向寒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身后的休息室。
司南过来说：“去跟他聊聊会很有帮助，这可是向寒还我的人情债。”
司南半开玩笑的说，他拍了拍林晗的肩膀去了隔壁房间。
林晗的脚掌上好像钉着钉子一样，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自上次见过林晗跟向寒后，她在网络上搜索过信息。
向寒是特别著名的心理分析师，不难知道司南让她跟向寒聊是说她的精神疾病。
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林晗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向寒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闭眼假寐。
直到林晗走过来他才睁开眼睛，视线落到她身上说：“坐。”
言简意赅。
林晗不由的觉得紧张了起来，她点头在距离向寒稍远的沙发坐下，双手紧张的放在膝盖上，就像是学生见老师一样的紧张。
向寒微挑眉说：“紧张？”
“有一点。”林晗点了点头说。
“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是必要的尊重。”向寒说话的音调保持在一条平面线上，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林晗抬头看他说：“抱歉。”
“林小姐的发病期比我预料的要早了很多。最近是经历过什么危险刺激的事情？”司南直接开口说。
林晗瞪大眼睛长大嘴巴看司南说：“你早就知道我有精神病？”
“你是学医的，请完整的告诉我精神病的界定条件。”
“精神病指严重的心理障碍，患者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可出现持久的明显的异样。不能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动作行为难以被一般人理解，在病态的支配下，有自杀或者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林晗可以说倒背如流，因为她不止一次翻阅过精神病人的特征及最后确诊。
“你到了什么地步？”
犹豫了很长时间，林晗开口说：“自残。”
“你很诚实。”向寒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确一点，大多数精神病的神经系统是完好无损的，精神病人的根源是环境因素。药物只能暂时性的压制精神病发作，最终还是要从心理方面去寻找原因。”
向寒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林晗微抿唇。
“向寒。”
苏茜突然将门推开，喊了一声向寒的名字。
向寒几乎在同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向外面跑。
林晗也在瞬间起身，跟着往外走。
走廊上。
叶雯躺在轮床上，司南正推着往这边过来。
向寒到床的一侧，眉头紧紧的蹙着，漆黑的眉毛像两只虫子。免费中文 .
“没事。”叶雯有气无力的说。
她脸色苍白，伸手抚摸着向寒的脸，勉强的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向寒紧紧的攥着叶雯的手，一言不发。
“准备接生。”司南大声的说。
苏茜将轮床退到手术室。
司南进行最后的消毒，术前准备。
向寒一身手术服从外面走进来。
手术中只有她们五个人。
“林晗将监控电源拔掉。”司南发出命令。
林晗微颔首过去将监视器的电源拔掉。
“我来接生，苏茜给我做助手。司南做手术准备，林晗做助手。”向寒直接分配了工作。
当然，不会有人有异议。
只是林晗没想到向寒还能做接生。
“准备一支镇定剂。”司南沉声跟林晗说。
林晗有些没反应过来司南说的是什么，看着司南认真的视线，林晗点头去准备镇定剂。
叶雯闭着眼睛躺在手术台上，她喘着粗气，额头冒上了一层汗，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厉害。
“叶雯，保持清醒。”司南沉声在叶雯耳边说。
叶雯闭着眼睛扯了扯嘴角说：“知道了。”
阵痛让叶雯本就苍白的脸几乎变成了透明色，她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强忍着愣是没有哼一声。
“给我刀。”叶雯猛地睁开眼睛，咬着后槽牙说。
司南沉着脸，在叶雯祈求的视线下，他伸手从手术盘上拿过手术刀说：“我来。”
抬头说：“林晗，转身。”
林晗转身，背对着手术台。
她听见叶雯闷哼了一声。
之后是手术刀放在手术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晗这才转过身来。
司南手紧紧的攥着叶雯的胳膊，但是血迹还是从他手指缝隙中流出来，林晗的心跳有加快的迹象，她连忙转移了视线，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啊。”苏茜皱着眉头说。
向寒一身冷气外放，嘴巴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叶雯，用力。”苏茜大声的喊。
叶雯双手将身下的床单都捏的都变形了，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着狰狞，好像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用力。
“啊！”叶雯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茜看着叶雯现在的情况，非常严肃的跟向寒摇了摇头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剖”向寒直接说。
“再试试，再试试。”叶雯的声音很弱，但很清楚的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之后的五分钟，司南一直拧着眉。
林晗注意着叶雯的脸上变化，她蹙着的眉慢慢松开，甚至唇角当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主任。”林晗连忙喊司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一下。
在后方的向寒明显的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边。
“帅哥，好久不见。”叶雯对向寒眨眨眼抛媚眼。
向寒的脸可以说是非常臭，一脸风雨欲来的样子。
他冷声说：“滚回去。”
“滚哪儿？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那么着急赶我走做什么。”
然后就看到叶雯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怪不得能让我出来，原来是要生孩子了。要是我坚持不生，是不是一尸两命啊？”
叶雯的话直接挑战向寒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