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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险些着了道,所以林辞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解决之道。
“这个能预警,这个能保命,还有这个能寻踪迹。”林辞将房前屋后的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随后才躺在美人塌上。
小道士又是捧着些瓜果点心,扭着腰肢回来了,宫中待了这么久,当然已经完全混成了妇女之友,“刚才我出去之后就听说,朝中有什么祭祀的事,需要派一位大臣前去,好巧不巧,派了林尚书过去。”
闻听此言,本来躺在美人榻上的林辞也立刻坐起,有些狐疑地问道:“为何是林尚书?”
小道士一口把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然后当然是摇了摇头,一问三不知。
谁人不知此事绝对是个苦差事,往昔也确实有派朝臣去两朝边境之地,焚香祈福,其目的是为了保佑两地之间一直相安无事。
可是往昔都是边境之地随便让一将士去焚香祈福就好,为何今日却如此兴师动众。
更何况此去偏远,也并无什么明了的官职,提议此事的人当真是明目张胆拂了林家的面子。
林嫔虽身处深宫,却定然不会就此罢休,毕竟她的脾气林辞也是知晓的,断然不能够容忍旁人强压她一头。
“此事究竟是何人提议的,有人这般对待林尚书,莫不是敢小瞧了林嫔?”林辞冷声问道,无端觉得心绪不宁。
近来一切都得小心为上,而且此事来的蹊跷。先前慕容明珠前来,做出那样的举动,绝不是空穴来风,若是她当真知晓些事情,那宫中怕是再无宁日。
思及此,林辞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脸颊。
“就是林嫔!”
稍加思索之后,旁边的小道士却是吃着手里的东西,有点儿噎到了,他抓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大碗,这才继续说下去。
“这就更蹊跷了,连我都知晓此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林嫔却将林尚书给举荐出去。”
“虽说这差事并无什么,可是从皇城出发,去往边境之地的话,山高路远,难免生出什么事端。”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说也是帝王血脉,就算有些地方他也知道赶不上自家十三哥,但是这一脉同出,总不至于是个傻子。
自听闻小道士那句林嫔,林辞也是越发担心,担心如今之事,会不会是慕容明珠的一个阴谋,眼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跳个不停。
越发觉得昨日之事来的蹊跷,莫不是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
林辞尚且在思索,尚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去看一看,不看的话,心绪难安,若是看了,这心中又不免有些气愤。
“你就别犹豫了,父女之间哪有什么仇,而且之前林尚书那样,也是觉得你受了欺负,才会恼羞成怒,林嫔要不是还顶着你那张脸,林尚书才不会对她这般好。”小道士一觉得这两人的关系有望好生调解一下。
却被林辞一声怒喝,“闭嘴!”
一声呵斥吓得小道士愣在原地,却还得赶紧跟上,心里苦啊,不禁有话说,十三哥,这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受累啊,可千万得记住啊,不然谁过来男扮女装受欺负。
一抹额间的汗水,还是得赶紧跟上去,不跟上去的话,那么到时候的事情就更不好说了,不仅不好说,估摸着到时候的事情也还得继续。
说罢此话之后,林辞便迅速向前走去,前面恰好来了个小宫女,正慌慌张张赶过来,见了林辞这才松了口气。
“贵妃,您怎么还在这,皇上已经找您许久了。”小宫女连声问道。
林辞却忽然转身看向身后亦步亦趋跟过来的小道士,抬了抬眼,“你方才匆忙回来,莫不是皇上差你唤本宫前去?”
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路上和宫中那些姐妹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忘了说。
“嘿嘿嘿,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现在过去也不迟嘛!”
对上林辞那怒意满满的眼神,小道士觉得他是万死难辞其咎。
途经占星楼,小道士瞧见现在闲置的占星楼,也是一阵酸楚,这都是为了心中挚爱,方才变成今日模样。
不然现在肯定要小酒喝着,好好坐在占星楼上,到时候肯定也是个有前途的官,谁知道现在不仅天天女装,还得为了跟小媚虫见一面这种事情煞费苦心,太难了!
心绪难平的林辞已经一脸担心地走过去,左右问道:“今日可还顺利?占星楼上面的卜卦可曾有什么提示。”
这话尚未有人回答,小道士已经忙不迭地凑过去,“这能有什么事情,这占星的事情可是我亲自所为,我是谁,我可是堂堂朝和的国师。”
城楼之上也是戒备森严,林辞匆忙前来,方才让开一条道来。
沈棣也站在城楼上,俯瞰着整个朝和,手中还握着两三个龟壳,便是今日卜卦之后的卦象。
“爱妃匆忙前来,莫非是担心朕?”沈棣依旧是眼中只剩下林辞一人。
闻听此言,林辞这才堪堪收回担忧的眼神,她点了点头,一抹笑意展开,却显得有点儿苦涩。
“臣妾今日有些心绪不宁,担心皇上方才来此,幸好无事。”
城楼之下,百姓高呼,不远处林尚书已经骑着高头大马离开。
慕容明珠也只是站在城楼上,冲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在那连连挥舞着绣帕,“爹爹,您可千万要小心,女儿在这里等着爹爹快点回来。”
虽然隔得远,但是朝中众人也都能够瞧见,这听见了呼唤声的林尚书,他连忙回头,双眼之中也都是泪水氤氲。
他猛地一甩鞭子,马就发出一声长鸣,一去数十里,人影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林辞确认并无什么之后,反而是松了口起,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随皇上一同离开,方才沈棣还附在她耳边深情款款地说:“走,御花园的花开了,朕想同你一起去瞧瞧。”
他们走远了,慕容明珠方才立刻收了眼中泪水,愣愣一笑。
“爹爹,可别怪女儿。”她玉手一抬,那手中的绣帕,就迅速落到了地上,而且这绣帕迅速落下来,从城楼上面迅速落在了地上,惊起零星尘土,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