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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急匆匆带着侄女上山探望,临行之前提了数次,想要将儿子接回家照顾。无奈张俊倔强不愿答应,只好留下侄女秦清在山中照顾。
秦清是张夫人的娘家侄女,家中排行老七。
因自小聪慧,且善琴棋书画,深得张夫人喜爱。
一次,张夫人带着年仅五岁的小侄女上山请愿之时,被一老和尚夸赞秦清有旺夫之相。乃有助其夫家身体康健之本领。
张夫人一听大喜,因着自家儿子自小身体虚弱,便立刻与娘家哥哥商议了儿子与侄女的定亲之事。
只盼孩子长大之后便立刻成亲。
张俊虽身体羸弱,可是面貌俊美且学问过人。再加上是家中独子,家缠万贯。那秦清自然是心中极为欢喜,
对自己表哥从小也是当做自家夫君看待。
无奈张俊一直将秦清当成妹妹看待,自从知晓与表妹的婚事之后,亦是极力反对。甚至因此几次被气到卧病休养。
张夫人见儿子态度如此坚决,便只好将事情延缓。只是依然我行我素,做事之时都将秦清带在身边,俨然已经将她当成张府的少夫人。
此次探病亦是将这;儿媳;带上了山。
秦清巴不得被留下,张夫人一离开,她立刻到张俊床前嘘寒问暖。
张俊一脸抗拒,冷下脸来不说话。最后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秦清也不觉难过,她心中深信,只要表哥愿意娶自己过门,便一定会发现自己的优秀之处,然后一定会改变心意,疼宠自己一生。
屋中伺候的小厮全部退下,秦清在一旁轻轻擦拭张俊汗湿的脸庞。
俯身之间似乎听到男人口中正在细细低喃什么,凑近身体一听,半晌之后如遭雷击,手中巾帕飘飘悠悠飘落地上。
;慧穗慧穗;
张俊还在无意识的低喃。
秦清手掌蜷成拳头,心脏因为太过克制而咚咚跳动,粗重的喘息也平复不了心中被背叛的伤痛。
她缓缓俯身将手帕捡起,回头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张俊,轻轻关上了房门。
*
小宝跪在地上,被秦清逼问。
;表小姐,奴才真不知道啊那个慧穗到底是何人,奴才日日跟在少爷身边,也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秦清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笑容,弹了弹手上的指甲:;小宝,你说本小姐如今在姑姑家中,可还算是一个主子?;
小宝俯身:;表小姐自然是主子;
;看来你这小厮也还有点眼力见。我与表哥自小便有婚约在身,虽还未完婚,可姑姑与姑丈也早将我当成了张家的少夫人。可是你这奴才,竟是还要欺瞒我吗!;
;小的,小的不敢。;
;不敢?;秦清笑起,昔日里温婉的脸庞此时显得狰狞:;我早就派身边丫头问过,那慧穗其实就是山头那座水月庵中的一个姑子!;
秦清一巴掌拍在桌上,她竟是想不到在表哥心中,自己竟是不如一个山上的尼姑!
这让一个从小爱慕于他,梦想着嫁入张府的姑娘心中如何作想!
小宝吓到结巴:;小,小,小姐小人,小人真的不知;
;如今就算你是不知也必须是知,;
秦清恶狠狠看向小宝:;想想你在张府的爹娘老子,只要本姑娘一个手指头,我就会让你们一家立刻滚出张府!;
秦清的脸色扭曲煞白,盯着小宝狠厉道:;你去把那慧穗约出水月庵,在表哥面前该怎么说,你知道的吧?;
;表小姐,这事若是被少爷知道,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表哥会不会杀了你本小姐不知道,不过若是你不听话,本小姐现在就能杀了你!;秦清身侧的手掌握紧,努力压下心中愤怒。
;本小姐就是想看看,到底这小尼姑有什么好的,竟是让表哥念念不忘!还将我与他的婚约抛在脑后,生病了还在念叨;
越说到最后,秦清的话音越低,话中带着压抑的愤怒,还有几许失落与痛彻心扉。
小宝挡不住表小姐的威逼,最后透露出少爷与小尼姑相约在山中的小溪边见面的消息。
翌日,秦清独自带着贴身丫鬟小环来到溪边。
不想慧穗也早就等在了溪旁。两个从不相识的女人就因为一个男子的存在而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请问施主可是等人?;慧穗合掌,对打发了丫头独自站在溪边对着自己打量的秦清轻声问道。
;我的确是在等人,只是不知小师父可否也是在等人?;
;这个,;慧穗瞬时羞红了脸,慌张摇头:;贫尼,贫尼不是等人,只是来这溪边浣洗衣物罢了。;
秦清道:;哦,那小师父应该常来这水边。那请问小师父可曾在这溪边见过我家相公?;
;夫人,夫人说笑了贫尼在这山中,并未见过任何人;慧穗捏紧衣角,结结巴巴说道。
;是吗?那大概是我多心了。实在是我那未婚相公长相俊美且多才,极得那女孩子欢心。我也只不过是多防备了些;
秦清微微撩动衣袖,显出腕上的银丝千巧玉环。
那手环极为精巧,由数根银丝缠绕,圈出花瓣图案。银丝似雪,工艺繁复,极为贵重。皆由上代婆婆亲自将手环交由下任掌家儿媳手中。
这是张夫人临行前亲自带在秦清手上,代表了张家儿媳地位的首饰。
这首饰张夫人前来取念珠那日,慧穗在老夫人手上见过。
如今又在这位年轻姑娘腕上见到,心中立刻明了其来意,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我那未婚相公心思单纯,从不明了世俗女子的恶毒。他不知道,为了能够嫁进张府,那些阿猫阿狗皆是费尽心思,削尖了脑袋往府中钻,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厌恶透顶。;
秦清紧紧盯住慧穗,唇畔全是讥讽笑意:;我那姑母也是我未来的婆婆,早将所有大权
慧穗此时已经听不进秦清说了些什么,只是心慌意乱地低头,急急胡乱收拾盆中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