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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更妙的是,徐娉娉觉得她可能有红娘潜质,随便带一个人回来,就解决了大哥的终生问题,“阿福,我们也去猜灯谜,买糖葫芦。”
柳盈盈看着阿福蹦蹦跳跳的跑开,才意识到身边男人的气息靠的那么近。
“咳咳,我们也去吧。”说罢,她自顾自走去。
戚修能知道冯明舒喜欢热闹,喜欢花灯,这次的活动,他还参与了设计,规模比往常大了许多。甚至有邻城的闻讯而来。
“各位才子佳人,今年咱们不光猜对灯谜有奖,最后得灯最多者更有大奖。”
人群瞬间更加热闹,“什么奖?什么奖?”
那说话的老头抚摸着胡子,等人群聚集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第一名,上好的石观砚一方。”
有那喜好收藏砚台的,激动万分,热情的向周围的人解释,这石观砚,产自湖南一带,一年不过千余个,算得上中上等,在这样的小县城,十几个小县城可能也就几个人舍得买。
“那第二名呢?”
老头笑意盈盈,显然是对刚刚的动静十分满意,上头交代了,就是要热闹。
“这,第二名嘛,狼毫一只,第三名,洛阳纸一打。”
诚意满满,老头刚说完,底下就开始热热闹闹的解谜。
冯明舒也被这热情激的兴奋,跑来跑去,可是没一会儿就噘着嘴过来拽戚修能的袖子,“七哥哥,我一个都不会。”
戚修能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想要奖品还是灯笼。”
冯明舒指着一个小兔子,“我就想要这个。”
戚修能翻过小纸片看了两眼,事实上,这里有一半的灯谜是他贡献的……
刚好,这个就是。
站在旁边的小官儿还没来得及念出来,“红豆。”
小官儿是临时过来维持秩序的,毕竟是官方的活动,但是不认得平时低调的戚修能,惊讶的感叹,“公子真厉害,这可是这儿最难的。”
“是吗?”戚修能挑了一眉,那看来现场应该没什么难度了。
冯明舒眼睛发亮,她本来没打算参加比赛的,但是现在……不赢白不赢。
这时,徐娉娉也来了,她和阿福一人一个糖葫芦,“那不然你去赢个第一呗,听说那玩意儿很贵。”
“什么第一?”柳盈盈也来了,霸气的朝阿福道,“喜欢哪一个,哥给你猜,我当初可是兰城猜谜小王子。”
阿福知道这个是姐姐,但她又实在克自己,每次大哥拿不住他,这个柳姐姐就能让他栽个大跟头,有一次竟然把他放到房顶上下不来,他看着戚修能道,“我想要那个圆圆的上面画了花的。”
这个大哥哥看起来就很有学问的样子。
柳盈盈快步上前,眼睛一眯,哟,这不是自己写的灯谜嘛,衙门那群大老粗哪里会些这些,剩下的一半……她看了一眼戚修能,毫无悬念……
“綝。”她低声跟小官儿说道,然后接过小官儿取下的灯笼,走到徐娉娉面前,“你是不是想把这朵花灯笼送给喜宝啊?可惜了,现在它归我了。”
阿福跺了跺脚,“我要是猜对了,你就给我。”
“行啊。”柳盈盈笑。虽然这个算是简单的拆字谜,但是对小孩子来说,肯定是难。
“绿树林边合。”阿福念了出来,挠了挠头,怎么每个字他都认识,合起来就不知道了。
“綝”突然有人出声。
柳盈盈有些意外的看过去,竟然是黎景山,他尴尬的摸了摸头,像是不小心说出了声。
冯明舒小声的凑过去,“七哥哥,黎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记得刚来的时候,黎景山说过,他很后悔小的时候沉迷武功古籍,每次都逃课,不然也不至于扛不起父亲的担子。
戚修能也小声的回复,“他从我这里借走了很多书,想必是在自学。”
肯上进,什么时候都不晚。
戚修能笑了笑,可能回京的人要少一个了。
阿福兴奋的叫喊,“我哥哥猜对了,你给我哥哥。”
柳盈盈收回片刻的异样情绪道,“我们刚刚说的是你猜对了我就给你,跟我对赌的人是你,可不是你哥哥。”
阿福的小脸瞬间偃旗息鼓。
柳盈盈看的好笑,“来娉娉,给你。”说罢转身就走。
不远处,一男一女,带着面具,女人道,“啧啧,看来我真是白担心了,看看人家玩的不亦乐乎。”
而此刻,城门口也出现了一个老人。
“神医,您回来了。”有那眼尖的,一下子就看见了人。
那人正是徐娉娉的师傅,背上还背着个竹篓,“嗯,这不是赶回来凑个热闹。”
“神医啊,到我家坐坐呗。”
“神医去我家吧,我家今天炒了好菜还有好酒。”
……
身怀绝技的人,到哪里都格外吃香,尤其是大夫。
徐老头一一点头,并不回答,话本子里的高人总是要有几分自己的清高,相比之下他已经很接地气了。
突然,一个大红唇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直接往徐老头怀里塞了个香囊,“老徐,这可是我自己做的,你看看我的手,哎呦疼死我了。”说罢,举起白胖白胖的手往徐老头眼睛上戳。
徐老头连连后退。
那妇人唇边一颗黑痣,浓眉大眼,倒是也算的好看,但是一身红配绿像极了媒婆,说罢,又自说自话往跟前凑,“老徐,走上我家去……”
“不去不去。”徐老头得到云淡风轻瞬间垮掉,逃也似的往旁边绕路,“我丫头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走了走了。”
“哎,老徐,老徐……”那妇人是村里一个寡妇,年纪轻轻死了丈夫,从此像是看开了一般,对徐老头展开猛烈攻势。
要说这个世界上徐老头最怕的两个人,一个是徐娉娉一个就是这个黄春梅。
回到家,徐老头喊了两嗓子,发现没人。
又去隔壁敲了门,“景山,阿福。”
看着紧闭的门框,徐老头啧啧两声,“春天都过去了,一个个的还这么躁动,到底是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