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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继续说:“MOMO突然从冰箱上跳下去,我就看到你在站在那里了。”见苏费不解,他解释:“客厅里的镜子照到了你,冰箱门是黑晶玻璃做得会反光,光路转折正好能反社到油烟机上,我一抬头就看到你了。”他勾唇笑了笑,“更何况MOMO还给我提醒了。”
他仔细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移动半分,就知道了苏费站在客厅偷听的事情。
见苏费没有说话,周一又问:“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指的是自己摔手机的事,毕竟怎么也算是一个暴力行为了,兔子一样的小人儿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
苏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干这种听墙根的事,就被上了一堂物理课,顿时有些气结。
“没有。”苏费冷冷地说,说完好像还觉着不够似的,又补上了一句:“你拿自己的身体赚钱,就是用来养这群吸血归的?”
苏费说话的时候,眉毛上扬,微微眯起的双眼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凌厉。
周一被他这副小表情唬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失笑问道:“你是在为我生气吗?”
“没有。”被戳破后,苏费平静地否认。他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说话那么激烈的,这跟他没关系。
但周一却自顾自说了下去。
“他们找我要钱,说我在国外挣钱容易。”周一低笑出声,可苏费分明看到,他眼里一丝笑容都没有。“他们以为宋老师给我留了钱。”
“其实没有,什么都没。从小到大,我的钱都是靠我自己挣得。”说到“挣钱”的时候,周一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得意。
“对了,宋老师是我妈,我亲妈。但我没这么叫过她,因为她不喜欢。”周一的情绪和声音都不易察觉的低了下去。
苏费没有问为什么他的生母不让他叫“妈妈”,也没有出声安慰他,反而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却一下子就把周一从原来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了。
“我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吗?”苏费扒完饭,歪头看着他,很天真的样子。
“……”话题转变的太快、太突然,也跳的太远了……周一愣住了。
好半霎,周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要存钱吗?”他知道苏费怎么也不可能是因为他这个人,才提出想要跟他同居,能提出这个要求的唯一理由,只能是钱。毕竟,他知道的苏费,一直很缺钱。
他以为自己是想省钱……苏费只有犹豫了半秒,“嗯。”就顺坡下驴应了周一给他找的理由。
他没有说出更多更具体的原因,反而引得周一遐想翩翩,以为苏费的生活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虽然周一不建议自己这么做。无论对方是自己有好感的人,还是单纯的同事,这都不是一个能给出许可的答案。
但他还是说不出口拒绝。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太亮,又太单纯了。
他做不到。
周一垂在大腿边上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反复几次之后,周一认命一般说出:“需要我帮你搬家吗?”
苏费瞬间喜笑颜开:“不用,我没行李。”
不加掩饰地愉悦感染到了周一,周一看到苏费夹了一筷子他炒的有点失败的西芹牛肉丝——接完电话之后心情真的很差——塞进嘴里咀嚼,两颊的腮帮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唇角的梨涡消失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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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E#*!”情绪低落,需要安慰。
苏费:“好吃好吃,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眼珠子一转:要不我留下来吧?
第21章同居
那天,苏费把周一做的菜都吃完了,他人生第一次吃光了三大碗米饭。
苏费就这样住进了周一家里。
白天周一去上课,苏费出去兼职。
周一没晚课的时候,下课了会骑单车去Safeway买食材回来做饭。有时候苏费下班的早也会陪他一起去,在周一低头挑选食材的时候,俯身贴在周一耳边轻声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