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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说神物琼浆来自皇室吗？”
莫凡下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问完之后才感觉后悔。
果然，红元表情复杂，他感慨地说道：“小兄弟，你这样问，我反倒有些不敢收了。”
“你这十滴神物琼浆，既不来自皇室，也不来自小神宗，那你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呢？”
老狐狸！莫凡心里暗暗编排几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红掌柜，我还是那句话，这东西绝对干净，不会给壹品阁带来任何麻烦。”
红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神物琼浆的诱惑：“好，既然如此，这十滴神物琼浆，我便收了。”
“爽快。”莫凡心中一喜。却并不着急询问价格，他反而更好奇另外一件事：“红掌柜，这神物琼浆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这么受人追捧。”
红元有些惊讶：“你竟然没有使用过？”
“没有。”莫凡非常自然地撒了慌，他总感觉神物琼浆应该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
莫凡看出了他的顾虑，毫不在意地说道：“放心，既然已经答应卖给你，自然不会反悔。”
“那就好。”红元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解释道：“神物琼浆的作用非常大，一方面能够锻筋打骨，提高资质。另一方面，可以提高对武魂的感知能力。”
武魂？莫凡愣了一下，他喝了这么多，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第一位拥有武魂的人，便是小神宗第一任宗主。而第二位拥有武魂的人，则成为了当今的国主。”
红元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武魂，是每一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相传只要拥有武魂，便能获得无上神通，与天地齐寿。”
莫凡听得一愣一愣，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这听起来不像是神物琼浆有大用，更像是某种信仰。
“嗯？小兄弟，难道你不是神国人？”红元终于察觉到莫凡表情古怪，皱了皱眉头问道。
莫凡没有隐瞒，如实回答道：“不是。”
“难怪，难怪你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卖。”红元兴奋地一拍大腿。
“不好意思，难得遇见此神物，有些太激动。”
“没事。”
莫凡僵硬地笑了几声，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神物琼浆对于天威神国的人来说，更像是一种神迹，而非宝物。
“小兄弟，我和你说实话吧。这神物琼浆只在数十年前在市上出现过一次，很巧的是，当时也是十滴。”
红元调整了一些坐姿，表情认真：“当时的成交价格是一百万一滴，全部由狂刀侠客陆生买走。所以我能出的价格，最高是一百二十万一滴。”
“你觉得怎么样？”
红元有些紧张，见莫凡迟迟没有说话，咬咬牙竟主动把价格抬了上去：“一百五十万！小兄弟，这是我的极限了。”
莫凡心里暗暗发笑，故作潇洒地说道：“这个价格没问题，不过……”
红元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在云上翻腾，忽高忽低：“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我要那么多黄金用处不大，我想在你这里换取相等价值的物品，可以吗？”
“当然！”红元喜出望外，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虽然一千五百万黄金，几乎能把壹品阁几样珍贵的宝物全买走。但是在红元看来，再多的宝物也抵不上神物琼浆珍贵。
莫凡脸上带着笑意，这生意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他把桌上的白玉瓶交到红元手上：“这东西从现在开始，就属于你了。”
红元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小巧的瓶子落手却颇有分量，让他更是欣喜：“事不宜迟，我现在就陪你去挑选商品吧。”
“好。”
两人并肩走出侧厅，气氛看上去十分融洽，让许多好事之人大跌眼镜。
刚才围观的人里，不少人都以为莫凡很难从壹品阁走出去了，却没想到最后是这副景象。
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起莫凡的身份，心里默默地把他列入不可招惹的名单里。
“对了，红掌柜。刚才你说的那位狂刀侠客，他后来怎么样？”
对于旁人的眼光，莫凡并不在意，很熟络地聊起了天。
“当年陆生可是一方巨擎，创立侠义门，手底下坐拥数十万门客，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两。”
谈起陆生，红元的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不怕和你说，在神国历史中，侠义门是唯一一个发展得这么大的民间势力。”
“只可惜，陆生在买完神物琼浆过后没多久，他就把侠义门遣散了，他也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为什么？”莫凡正听得热血不已，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红元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有人说陆生服用神物琼浆后，感悟了武魂，飞升入了天界。”
“也有人说，他成为了新一任小神宗宗主。反正众说纷纭，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出现过。”
莫凡扯了扯嘴角，这个秘境里的人，思想都好奇特。他们就从来不会怀疑是神物琼浆出了问题吗？
“到了，这里就是壹品阁的第三层。这里的商品，是我们这里最为昂贵的，你可以随意挑选。”
不知不觉间，莫凡已经跟着红元来到了壹品阁的第三层，这里摆放的都是价值超过百万黄金的东西。
第三层装潢并不像第一层那般豪华，宽敞的大厅里，零星地安置着几个玻璃展台，而展台里面摆放的正是三楼出售的商品。
莫凡走到一处展台前，用手轻轻敲了一下玻璃墙，有些好奇：“这是用什么打造的？”
“这是魂璃，据说是由龙鳞提取的精华制作而成。其坚硬程度，足以称得上世上之最。”
莫凡细细感受着这魂璃传递回来的力量，啧啧称奇。单凭这简单地触碰，魂璃的坚硬程度就已经超过混沌云金。
壹品阁果然底蕴深厚，仅仅是展示台的用料，就十分珍贵。
“小兄弟，我看你先前对锻造锤感兴趣。恰好这里有一把不错的锤子，你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哦？”
莫凡心中一动，顿时有些食指大开，能摆放在这里的锻造锤，品阶应该非常不错。
他循着红元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了那把形状怪异的锻造锤。
“这……”
莫凡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把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