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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
听到这两个字，莫凡瞬间有了兴致：“皇陵是指皇室陵墓吗？”
“没错。”红元苦笑几声，走过去将灯点亮。
有了灯光照射，才得以看清魂璃柜里呈放的东西。那是一把样式古朴的钥匙，表面上雕刻着一头龙。
“这龙纹怎么是这样的？”
莫凡凑近一看，发现这条龙的四肢都被锁链绑住，龙的表情怒目圆睁，看上去愤怒至极。
“我也不知道。”
红元打开魂璃柜，取出钥匙递给莫凡：“说实话，我研究这把钥匙很多年了，但一点发现都没有。”
莫凡接过钥匙，入手微凉。他使用灵魂之力，以及真气灌输等方式，完完整整探测了一圈，得到的信息都只是一把普通的钥匙。
“红哥，你是不是被骗了，这分明就是一把普通的钥匙。”
“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红元有些无奈，“你知道是谁把这把钥匙送到我这里来的吗？”
“那是当今世上最有名的盗贼，飞燕！”
“飞燕？”莫凡并不属于这里，所以对这个国家的名人十分陌生。
“你竟然没听说过他？”红元愣了一下，“他可是进入皇宫偷盗十次的狠人。”
“不认识。”莫凡摇摇头，心里却啧啧称奇。国主相当于这里的顶尖强者，能在高手如云的皇宫中来去自如，这飞燕确实了得。
“飞燕还未成名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张扬的人。那个时候的他，四处宣扬自己能进皇宫偷东西，还能全身而退。”
“一开始大家都不相信，嘲笑他吹牛，甚至还有人把他评为世上最滑稽的人。”
“直到某一天早晨，众目睽睽之下，飞燕手持国主玉玺，站在城墙之上。大家这才明白，飞燕当之无愧为世上第一盗贼。”
红元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飞燕，叙说过程中，飞燕站在城墙上放声大笑的模样，似乎再次重现。
莫凡听完之后，也是震惊不已。
“后来呢？”
“后来，国主大怒，悬重赏通缉飞燕。”
莫凡了然，并不觉得奇怪，飞燕的做法已经触及到皇室的底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盗行为，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这是我见过数额最大的一次悬赏，飞燕的一颗人头值五百万黄金，而活捉飞燕更是高达千万。”
红元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对这些风云人物的故事如数家珍。现在回忆起来，他也难免有些激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飞燕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奈何飞燕一身轻功独步天下，速度达到了鬼魅难辨的地步。饶是成为天下公敌，她依旧潇洒自如。”
“厉害。”莫凡听得有些入迷，一个身影逐渐在他心里浮现，洒脱而自在。
“最后怎么样？”
“这事最后惊动了小神宗，除了蛮人入侵，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小神宗插手江湖中事。”
提及小神宗，红元的表情变得敬畏起来：“小神宗的宗主实在太强了，如神仙一般的存在。饶是以飞燕的速度，最后还是被他擒住。”
“之后宗主将飞燕带走，世人便再也没有见过此人。飞燕一名，也从此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又是小神宗……
莫凡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柳叶眉的嘱咐就显得尤为重要。
在这个秘境中，小神宗已经达到天下无敌的地步。他们的形象已经深入这个国家每一个人的心里，根本不可能撼动。
“红哥，这把钥匙卖给我吧！”
莫凡握着钥匙，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或许是听了飞燕的故事，他对这把钥匙多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红元有些为难。
他把钥匙放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出售，而只是用作收藏。不然也不会把这台魂璃柜放置在角落中，连灯光都不打开。
“五百万！”莫凡抬起头，表情坚定。
“嘶……”红元低估了莫凡对这把钥匙的喜爱程度，听到这个价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元来回走了几步，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卖给你。”说完这句话，他也有点心痛。
“谢谢你，红哥。”
莫凡认真地致谢，他能看出红元对这把钥匙的珍惜。不然一位商人在听到如此高价，不会露出这么挣扎的表情。
莫凡最后看了一眼手上的钥匙，郑重其事地收进戒指中。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只是一把样式怪异的普通钥匙。但是它背后的故事，却是无价的。
“哎。”红元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和飞燕曾是好友，所以这把钥匙于我而言有特别的意义。”
“小凡，你要善待它。”
“我会的。”
莫凡很诚恳地答应着，冥冥中感觉，这把钥匙会给他带来一个意外惊喜。
......
“小凡，你现在还剩五百万黄金，你是要在这里再选一样东西，还是留点现钱？”
买下神木锤和龙纹戒指之后，一千五百万黄金便去了三分之二。这消费速度若是被外人所知，绝对会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莫凡环顾了一圈，第三层好东西不少，有许多药材更是稀世罕有，其中更是有一把品阶达到地级的长剑。
但是这些东西却不是他所需要的，所以他在想了一会之后，便回答道：“我就不买了，留给我朋友们使用吧。如果还有剩下，就麻烦红哥结现。”
“没问题，我们下去吧。”
红元对于莫凡极为照顾，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以他的身份，是绝不可能陪客人这么长时间。
但是在他看来，莫凡已经不只是一名客人这么简单。莫凡给他的感觉，让他有些看不透。而越是看不透，便越会重视。
两个人从楼梯走下来，一路上有不少人和红元打招呼。
他们都对红元身边这位帅得离谱的小伙子充满了好奇，许多人甚至将眼线发散出去，想要查明莫凡的来历。
“呵呵，小凡，从今天开始，估计你的名声会传遍整个皇城。”
“还不是因为红哥你的身份，不然这些有钱人怎么也不会看上我呀。”
一路上收到的眼光，莫凡怎能不注意。对于这样的事，他倒是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和他先前低调的想法，有些相违背。
“对了，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莫凡看到红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也收起笑容：“您说。”
“从你刚进入壹品阁，便有三处暗哨盯着你！”
暗哨？！
莫凡愣住，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