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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须夷还在帮忙解释小琅和“她家男人”文墨的关系,这边被议论的对象之二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月央打开布设在房门口的结界,推门而入。
“进来吧。”
皇侍迈步走进屋里,却只是站在门口,不再向前一步。
房门“嘭”的一声在他身后自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皇侍的神色有些犹豫:“我觉得我还是再去要一间房比较好。”
月央放下床幔,把烧掉了袖子的上衣松开,开始换衣服。
“为何?这样方便。”
皇侍把脸稍稍别开,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因为,男女有别。”
月央换衣服的动作倒是很快,两句话的功夫便重新换了一身黑衣走出来。
“何必?无甚不同。”
皇侍似乎被说服了,有些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好吧。那……为何用‘央’?”
月央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见皇侍还是在门边站着,便拍拍一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被问到,懒得想,拿来用用。”
正如小琅所想,月央本名果然不是月央。
为了喝水,月央终于摘下了一直裹在脸上的黑布放在桌上。
黑布下果然是一张绝美的脸,端庄大气,不施粉黛,却又不失精致妩媚。
只是下巴处有一块小小的伤疤,但并没能影响整张脸的美观,因为单凭她的气场便能将这小小的瑕疵完全掩盖!
月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皇侍已经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好了,说正事。”
月央和皇侍开始说正事,这边安敬终于大概明白了小琅和“他家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小琅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话说,皇侍叫什么名字啊?”
“呃?”
安敬一脸懵逼地看向须夷,须夷见他看过来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小琅歪头:“你们没问吗?”
安敬和须夷一同摇头。
小琅又戳戳头顶的青青和南枳:“你们在魔界待的比较久,知道皇侍叫什么名字吗?”
青青的翅膀变成了一片纯白,南枳的叶子蹭起了花瓣,最后一齐摇了摇头。
“皇侍……那就是皇侍呗……”
南枳这个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
“话说咱们最近打听到的传闻不是有说,皇侍的背上刺了一个‘越’字?”
安敬忽然八卦了起来:“你们说,这不会其实就是月央的名字吧?”
青青翅膀上的表情忽然惊悚了起来。
“不会吧!魔界一直传闻皇侍大人暴躁冷酷,不近女色,现在忽然给扒出来个心上魔?开玩笑吧!”
须夷揉着额角,也表示不能认同:“到底有没有这个字还不知道,就算有,也许是有什么深刻含义。夫人就曾经给我们讲过‘岳母刺字’的故事。”
安敬的脸比青青的翅膀还要惊悚。
“啥?岳母?居然连岳母都有了?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于是须夷又开始黑着脸给他们解释“岳母刺字”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小琅刚起床,便听见安敬敲门的声音。
“须檀,是我,你起了吗?”
“来啦!”
小琅刚刚穿好衣服,应了一声便趿拉着鞋子跑去开门。
“怎么了?”
“须留兄说要咱们去城外看一看地形,好做准备,你是阵术师,带上你一起比较好。他自己要留在这里,好随时应付那两位。”
“哦,那好,”小琅一边说着一边抬脚把鞋子提好,头发就用玉花发簪松松垮垮地随便一绾,“咱们走吧!南枳青青你们去师兄那里等我们回来吧。”
一个小娃娃辫子尖上顶着一只蝴蝶从小琅身后跑出,向安敬弯腰打了个招呼,然后颠颠地跑到须夷和安敬的房间去了。
趴在窗口看着小琅和安敬御空离去,南枳抓了抓脑袋问头顶上的青青。
“青青,表哥哥哥是不是生病了啊?”
“嗯?黑脸儿病了?没有吧?”
南枳又抓抓头,没有吗?
“可是我看他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在一旁打坐的须夷睁开了眼。
“常敬怎么了?你可是看见了什么?”
南枳回过头来看向须夷:“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是……嗯,就是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在肚子里……”
南枳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想要尽量表达的清楚一些,虽然并没有什么效果。
“黑黑的?那你看我们肚子里,都能看见些什么?”
“唔……”南枳咬着手指,回想着平时看到的东西,“你也是黑的,是和表哥哥哥不一样的那种黑,但是还有点棕色的,像是泥土,还有铁或者铜或者金子银子什么的细线,像灵晶一样闪着光。”
“然后,猫猫肚子里有两个可漂亮的球,经常会变得火红火红的,还有许多亮闪闪金灿灿的,特别特别好看,我平时最喜欢看她!”
“月央姐姐肚子里是好大一片冰,虽然好看但是太冷了。而且冰里面黑黢黢的,只有一团绿色的鬼火在烧,我觉得应该是她之前用过的魔蜮吧?”
须夷眉梢轻挑,看来南枳看到的是他们体内运行的功法和灵力运转情况。
“那在平时,常敬肚子里是什么样的呢?”
“有和你一样的棕色,不过看上去比你的更硬更结实一点儿。还有好多小血珠,一般在肚子里飘着,那天战斗的时候忽然都贴在了棕色的土上面,把棕色都变成红色了。”
须夷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你说的他肚子里黑黑的,是指什么都没有的那种黑,还是里面的东西都变黑的那种黑?”
南枳冥思苦想着,小脸皱成了一团,手指头都快给咬掉了,良久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像是……都变黑了的那种黑吧?”
须夷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
“若正午时他们还不回来,我会去城外找他们,你们自己在屋里藏好。若我出去后到了晚上也还没回来,你们就去找月央他们,把看到的都告诉他们。”
南枳和青青感到事情好像变得严重了起来,赶紧一起认真的点点头。
见他们两个上了心的回应,须夷便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去了。
“须檀,你会布传送阵吗?”
刚飞过城门,安敬便向小琅提问。
小琅点头:“会,不过我现在手头的材料不足,传送不到太远的地方。”
“那便好。”
小琅歪头:“什么?”
“我说,会布便好。咱们可以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看能不能布一个传送阵,能让咱们几个通过就行,而且越远越好。”
“好。不过话说,表哥你哪里不舒服吗?不会是那毒还有什么后遗症留下吧?”
这回轮到安敬歪头看向小琅了。
“何出此言?”
小琅上下打量着安敬道:“我感觉你的气息好像有点儿不稳,可是又似乎有规律可寻,难道是换了吐纳方式?可是因为哪里受了伤?”
安敬一愣,随即笑道:“表妹果然机敏,这的确是我家祖传的吐纳方式,不过这种方式最多只能连续使用一个月,用久了对身体会有损害。我估摸着再有不到半月便要行动了,所以提前换过来适应一下。”
“原来如此。你真的没有不舒服?有问题的话咱们就先回去,不急在这一时。”
“当真没有!之前我晕过去了,架都是你们打的,我上哪里能受得了伤来?”
小琅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又御空飞出一段距离,小琅拉着安敬减了速,向地面落去。
“下来点儿吧,快到我能布下稳定传送阵的极限距离了,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沟洞穴之类的吧。”
安敬的目光在下方的山野上扫视着,四处寻找着隐蔽地点。觉得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儿尴尬,便开始跟小琅唠起嗑来。
“须檀,你说这大长老除了那个蛋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手段来操控人心?”
“不好说,不过就算有,应该也没有那么大规模的了。”
“说起来,我那天到底是被什么打晕的啊?明明你们都在战斗,我却什么都没做就被放到了,尤其还是当着月央那个魔族的面,唉,真是太丢脸了!”
“啊?那天啊,是树打得你,所以你才能无声无息地被偷袭到吧。没关系没关系,不丢脸的,须夷打那些树也很吃力呢,不过后来我和月央把虫子都烧死之后,那些树就都不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哎,须檀你看,下面好像有一处比较隐秘的谷地!”
“走,下去看看!”
小琅拽着安敬的衣袖落在了地面上,神识一探,竟还发现了一个被荒草和藤蔓覆盖住的山洞。
“来来来,来这里!”
小琅拉着安敬跑到那个山洞前,拨开荒草,当先走了进去。
“好地方啊!传送阵的话就布在这里吧,我现在洞口弄个屏蔽神识的阵法!”
安敬一件小琅掏出一串东西这里摆摆那里敲敲,时不时结出几个阵符拍向空中,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那一堆道具全都不见了,洞口还是原来那个洞口。
“你这到底是……做了什么?”
于是安敬又被小琅拉出了山洞。
“你出来洞外看就知道了!”
安敬任由小琅拉着他往外跑,出了洞回头一看,就知道小琅果然是布了个好阵。
那哪里还有什么山洞?分明是一块爬满了藤蔓和青苔的山壁!
安敬将神识外放,探向前方,也只感觉到那就是一块普通的山壁。伸出手去摸一摸,竟然当真被山石的触感所阻挡!
“这……”
小琅一手叉腰,一手蹭了一下鼻子,笑的十分骄傲灿烂。
“怎么样,我布的阵还算不错吧?”
安敬直点头:“何止是不错?这简直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寻铃,你还真是块宝呀!”
“切,还用你说?”
小琅眯眼笑着在空中画了几笔符文拍在安敬的脑门上。
“这是进洞许可,有这个你就可以随意出入这个山洞了!”
安敬再一次被小琅拽着袖子拉进了山洞中。
“好了,我要开始布传送阵了,一个连接城里,一个作为节点标记,一共两个,你好好替我护法哦!”
安敬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小琅趴在地上布阵的身影,笑道:“好,你就放心吧!唉,寻铃你到底是哪座山上出来的散修啊,回来我带着我弟弟上你山上去提亲可好?”
小琅捡起一块石头丢到安敬头上,没好气道:“算了,我还是别祸祸您家宝贝弟弟的好!”
安敬用手挡住砸来的石块,不怕死地接着打趣小琅。
“这怎么能叫祸祸呢?要不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都想自己向你提亲了呢!这么好的女子可是举世难寻啊!”
小琅连石头都懒得扔了,直接背过身去,留了一个屁股给他。
“不好意思,寻铃是谁?我不认识,我叫须檀。”
安敬哭笑不得:“别这样啊!好吧好吧,我不开你玩笑了。不过,我还有两个问题。”
小琅头也不回,依然用屁股对着他。
“什么问题,说说看,我不一定答。”
安敬笑道:“别这么说嘛,至少这第一个问题,我觉得你一定会回答我的。”
小琅抬起头来,翻了个白眼给他。
“那你倒是说啊!”
安敬点点头,站起身来,稍微收敛了笑容:“那我就问了。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今早我问须夷兄时,他告诉我,那天我是被虫子袭击晕倒的呢?”
小琅布阵的手微微一滞,但只有一瞬,随即立刻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他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面无表情地告诉你说‘是虫子’?”
小琅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冲着安敬做了一个须夷式经典面无表情,然后吐了吐舌头。
“那家伙说话就是太简洁了。那些魂魄残缺的树都是受蛋蛊控制的,你被他们打晕,不就是被虫子打晕了嘛!”
这说法虽牵强,但好歹也算合理,按照安敬的性格,应当是能糊弄过去的。
小琅心里一边打着小鼓,一边暗骂须夷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得是什么样的虫子才能把开光修士给敲晕?虫中大力士吗?
安敬点头:“好吧,那就当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