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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女听着是一脸懵。
什么目的达到了？
要是买不到，老夫人定会气愤。
“二小姐，不如买老夫人曾经吃的那种益寿丹……”小婢女提议道。
沈清清一听，脸色瞬间要一黑：“不行！没什么效果的益寿丹，吃了也浪费银子。”
说罢转身就往回走。
梁氏早就在前厅候着，时不时向外面瞅一眼，盼着自己的益寿丹。
“金嬷嬷……”她收回视线开口问：“你说这益寿丹我用以后，头发能不能转青？”
金嬷嬷笑容谄媚地点头：“能，肯定能，若是效果不好，怎会那么多人热衷买？”
“现在连太后都在用，皇宫中的嫔妃为了巴结讨好太后，送最多的就是益寿丹，驻颜丹。”
不少贵夫人还会攀比。
若是一群人一起，有一两个平日没有用这些，还会被笑话。
就如梁氏一样，也是被笑话过。
梁氏摸了摸耳鬓白发，“这一头花白头发，显得我已经我七老八十一样。”
“若这白发消失，我至少看上去能年轻十几岁，也不会被那几个老太婆笑话。”
话刚落下，徐氏就在春香搀扶下款款而来。
昨日被罚跪，膝盖还疼着。
“娘。”徐氏微微福身行礼。
梁氏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道：“何事？”
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神色很是淡漠，没给她好脸色。
徐氏本想着入座，结果老太婆并未开口，也只能站着回应：
“那个……齐王与穆珍珍的成婚吉日已经定下了，请帖也已经发出……”
“这么快。”梁氏脸色瞬间一沉：“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沈清清偏偏抓不住！”
“正妃不行就侧妃呀，结果侧妃之仍争取不到，废物！”
越想越是生气，看向徐氏的眼神如同淬了毒。
她将这一切的错，都怪在徐氏身上。
徐氏被她看得背脊发凉：“娘，这也不能怪清清啊，有错也是沈月凝的错。”
“二夫人此话差矣。”李巧娘出现在门口，含笑道：“若当初二夫人不虐待沈月凝，不送入煜王府，结果会很不一样。”
“闭嘴！”徐氏立马回头瞪了她一眼：“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有什么资格说话？”
“外室？”李乔娘面露苦笑：“你忘记了？我当初是侯爷的未婚妻。”
“是你看上倾氏财力，撺掇侯爷退亲的，害得我被娘家嫌弃。”
“若不是你，我才是侯夫人，你有何资格看不起我？”
这是事实，徐氏一时间无力反驳。
梁氏揉着眉心，冷声道：“够了！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还提起作甚？”
她抬起头，顿了顿后问徐氏：“齐王婚宴你去就好，我不想去丢脸。”
“谁都知道那些事儿，去了也不自在，我早晨去穆家吃出阁酒就成。”
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现在都已经很少出去应酬。
不仅仅是她，就连徐氏，沈清清，沈霆，沈鹤……都是如此。
只要人多场合，他们都会觉得不太自在，总觉着有人在背地里嘲讽议论。
现在是越来越不太自信了，也只有在府中对下人耀武扬威。
“娘，儿媳之前还未说完。”徐氏抬起头，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齐王府跟穆家，他们……他们……”
“他们什么？”梁氏很不耐烦，“不想说就滚回院里去。”
徐氏回应：“他们两家都未曾给我们府邸下请帖，那……那我们还去吗？”
空气顿时变得寂静无比，陷入了沉默。
个个小心翼翼打量梁氏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儿。
梁氏半晌才缓过神：“都没下贴，去什么去？！老身还不稀罕去，正好省下贺礼！”
“咳咳……咳咳……”
突然激动得猛咳起来。
金嬷嬷急忙递上茶水，帮着拍背顺气。
徐氏瞥了一眼：老不死的，最好立刻咳死在这儿！
“老夫人，二小姐回来了！”门房小厮立马匆匆前来禀报。
梁氏已经缓和过来，脸上瞬间有了喜色，也红润不少。
她欣喜坐直身子，笑着道：“这是我唯一能开心的事了。”
益寿丹，益寿丹……
这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东西。
沈清清笑容满面的出现在视野中，身子都变得轻盈不少。
梁氏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买到了，不然怎会这么开心？
“祖母。”沈清清福身一礼。
梁氏迫不及待走出房间：“清清啊，你买了几瓶益寿丹？”
“啊，这……”沈清清笑容僵住，变得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小婢女缩在后方，不敢开口。
金嬷嬷提醒：“二小姐，老夫人在问您话呢。”
“哎……”沈清清深叹一口气，避重就轻道：“对不起祖母，一瓶也没有买到。”
“这回生斋不打算开了，说是东家打算离开京城，不是孙女不想买。”
轰隆隆……
如同晴天霹雳炸响。
梁氏脑袋是嗡嗡半晌，身子踉跄了好几步。
“老夫人！”
金嬷嬷与李乔娘急忙扶住。
梁氏半晌才缓过神来，捂住额头：“气死我了，天不遂人愿啊。”
“自从倾氏离开后，我就没有顺利过了，要什么就得不到什么。”
金嬷嬷安抚道：“老夫人别难过，侯爷不是找过倾氏了吗？倾氏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侯爷说了，给了倾氏十天时间，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在她苦口婆心的安抚下，梁氏的情绪稍微得到一点缓解。
回到前厅喝了两杯茶水才彻底平复下来，但情绪还是有点低落。
徐氏却是很是开心，女儿没买到就是节约了银子。
节省下来的银子可以买不少东西了。
“老夫人……”李巧娘勉强挤出浅笑：“倾氏肯定是不会回来的，二房曾经始终欺她太狠了.”
“老夫人，老夫人……”门房小厮的声音突然打断。
众人齐齐抬眸看了过去。
沈清清不悦蹙眉：“何事大呼小叫？”
小厮跪地禀报：“大小姐来了，还拿着不少东西。”
众人都注意力都在“拿着不少东西”上。
最开心的还属梁氏，现在的沈月凝是郡主，是王妃，带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梁氏故作镇定，拿出一个长辈的架子冷哼：“她终于知道自己是沈家血脉了，让她进来吧。”
“她回来作甚？”徐氏有些疑惑，随后意味深长道：“该不会是商议大嫂回侯府的事吧？”
视线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巧娘。
若倾氏真回府邸，这上不了台面的贱人也不会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