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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上马车时，颜君冷冰冰地走了过来，“郡主，您还未结账。”
结账？
沈月凝嘴角抽抽。
这可是她自己的医馆，还需要结账。
哎……谁让这医馆是她红灵这个身份开的？
“好，我结账。”沈月凝坦然应下，“具体多少钱？”
颜君：“给他们用的都是最好的药，一共十两。”
十两可不算便宜。
若是普通药，或许只需一两不到。
钱氏立刻拿出银子，“给，多谢大夫了，不管多少银子都无所谓，只要人看好就成。”
颜君颔首，“各位慢走。”
马夫用鞭子轻轻抽打马背，马车缓缓前行。
沈月凝回到府中将倾氏安顿好，随后便带着皎月要出门。
皎月好奇道：“现在就去还马车吗？可谢礼还没有选呢。”
“这件事不急。”沈月凝神色严肃清冷，“先去侯府算账，这件事不能不计较！”
侯府。
沈清清躲在屋里不敢出门，一直担心出人命，整个人显得很憔悴。
“清清……”房门被徐氏叩响，“你回府后就躲屋里，好歹吃点儿东西呀。”
“娘知道你因亲事难过，可事成定局，即便绝食也无法改变啊。”
她以为沈清清是因错失齐王妃之位难过，一直都在安慰劝说。
沈清清半晌才打开房门，面色憔悴不堪，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天啦！”徐氏吓了一跳，一脸震惊看着，“你这是生病了？可不能这样下去，你得振作起来！”
“娘……”沈清清沙哑开口，扑进她怀里，眼泪滚落：“我……我可能杀人了，还是两个，呜呜……”
杀了人，还是两个！？
徐氏吓得推开她，眼神惊恐：“你杀谁了！？”
“我……我……”沈清清地垂下脑袋，抽泣着低低回应，“我可能杀了大婶儿跟小娥。”
轰隆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
徐氏脑袋上嗡嗡作响。
她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微颤：“具……具体怎么回事？为何叫可能杀了她们？”
杀了就是杀了。
没杀就是没杀，怎叫可能杀了？
沈清清抹了摸眼泪，解释：“我当时去穆府，正在气头上，正好瞧见倾氏给穆珍珍送去定制的嫁妆首饰……”
她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道出。
徐氏听完后，脑袋一阵眩晕，“你是傻呀？找穆珍珍是自取其辱！”
“你即便在这件事上生气，也不能朝倾氏马车扔石头啊！”
“马儿受惊会发狂！人摔下去很容易被摔死，踩死的！”
“更愚蠢的是在大街上，你即便想她死，也该找偏僻之地呀！”
太过气愤，以至于声音也变大。
吓得沈清清缩着脖子，往后退了退。
徐氏吼完后，仰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息后，她拧眉道：“现在没有什么动静，不能自乱阵脚。”
“若是官府来人，你千万不要承认这件事，明白吗？”
“嗯。”沈清清点头应下。
院门方向，乔氏探头看了一眼。
随后像没事儿人一样，扭着细腰款款而来。
“二嫂，大哥回来了。”乔氏笑盈盈走来，“娘让去前院呢。”
徐氏闻言，深呼吸后点头道：“好，这就来。”
“清清，走吧。”
拉着沈清清便大步前往。
乔氏跟着身后，疑惑问道：“清清这是怎么了？如此憔悴，还眼泪汪汪的。”
“跟你有何关系？”徐氏回头便没好气得睨了她一眼，“被多管闲事，不说话也没人当你哑巴。”
前院，此时沈霆面色严肃，眉头微微拧起。
徐氏进屋就含笑行礼，“大哥。”
视线环视一圈，故作疑惑道：“欸？怎么没见大嫂她们？不是说今日回府吗？”
上首的梁氏沉声道：“你大哥说他们一会儿就到，还说让我们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
此话让徐氏浮想联翩。
难不成回来的会是尸体？
“大哥……”徐氏小心翼翼试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霆深叹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回答跟没回答是一样。
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夫人，大小姐回来了。”忽然小厮匆匆前来禀报。
徐氏干笑两声，“呵呵，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就回来了？”
很快沈月凝沉着脸色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但并没有倾氏都身影。
这一刻沈清清吓得心脏扑通狂跳，“娘，没有倾氏，难道倾氏没了？”
下意识往徐氏身后躲避，如老鼠见了猫。
徐氏小声提醒，“打死不认就好，别心虚！”
“躲什么？”沈月凝径直朝着沈清清而来，脸色冰冷如霜，“有本事做，还没本事承认了？”
不知情敌人都一脸懵圈。
只有徐氏与沈清清是紧张得不行。
徐氏挡在前面，“你胡说八道什么？清清可是都没做，昨日都一直在家里。”
沈清清也结结巴巴道：“对，我我我我一直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来人，大小姐疯了，快轰出去！“
随即三个小厮就冲了过来。
沈月凝不等靠近，抬脚就“砰砰砰”将其踹翻在地。
啊……
三个小厮接连摔地不起。
沈月凝紧接着推开前方的徐氏，那冷冽的气势吓得下人都愤愤避开。
梁氏噌的一下起身，“你在干什么？！”
沈月凝没有回应，揪住面色惊恐的沈清清衣襟，扬起巴掌就“啪啪啪”一顿狂扇。
“啊……好疼啊，救命……！”沈清清惨叫出声，被扇得血沫横飞。
众人都吓呆两息。
居然没一人上前阻止，眼睁睁看着被打。
沈霆反应过来，急忙起身上前，“住手！”
伸手就要阻拦，手刚到碰到时，沈月凝迅速将人扔了出去。
“啊……”沈清清又是一阵惨叫，头晕目眩。
身子直接滚下台阶，脑袋磕得砰砰响，只是看着都疼。
“清清！”徐氏慌乱不已，急忙跑出去，蹲下身扶着。
沈霆眼眸猩红，“逆女，你是疯了吗？”
说着扬手就要打下去。
忽然沈月凝捏住他手腕，冷声低吼，“是疯了！被你们给逼疯的！”
“我就是要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儿！她让我娘差点儿死了，打她还是轻的。”
梁氏闻言，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这时皎月走上前，义愤填膺的解释着昨日的事情。
不过将倾氏的伤势说得严重了些。
沈清清艰难开口否认，“我没有，我……我今日没出去过，你是冤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