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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人一脸莫名的等陆叔解释这是啥意思。
吊足了胃口，陆叔又说：“哪里有油水都要钻的哇！”
静了几秒之后，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陆先生就是读书多，说话都跟咱们不一样！”奶奶乐得不行。
笑够了之后，陆叔点着手指说：“有马车还怕没钱赚，我家萍萍怀孕快生了，二桥闲着不是，送你婶子一趟去萍萍家，拉人不比拉货轻松？”
说到萍萍怀孕，奶奶又关心了一下萍萍的孕期生活，告诉她多吃补身体的东西，喝点骨头汤什么的，这种废话……但说起女儿的身孕，陆婶愿意把和旁人说过无数遍的话再跟奶奶说一遍，毕竟目的不是讨论怀孕这件事，目的是为了分享一下女儿怀孕的喜气，得到旁人的祝福，消解内心的担忧。
李二桥和陆叔听他们说了好一阵儿，奶奶朝李二桥说：“二桥，奶奶安排你的任务，要好好把陆婶送到你萍萍姐家里，顺便送些鸡蛋去，家里还有点鸡蛋放着没吃完，正好！”
陆叔和陆婶忙说不用了，又不缺这点东西，奶奶也应对如流：“是点心意嘛！”
阿秀觉得这就一单生意，也能让二桥忙活一天。不过拉人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以前拉货太伤车了，二黄也天天累得不轻，挣得也不算多，拉人，人肯定比货金贵，也比货安静，这好！
“以后二桥你就拉人吧，拉货的生意都别接了，有人去邻镇的去县城的，多拉几个人，这一来一回也能赚不少钱呢！”阿秀提议。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镇上马车不多，每次出远门都得等有空的出来，二桥去镇东头接活儿，还怕没有生意？”陆叔信口道，那是满满的自信，说社会上各种挣钱解决问题的路数，对他来说从不在话下的，只是不想去做而已，做个说书先生，挺好！
奶奶和二桥讨论了一下，觉得这个可行，于是又说了一些细节，展望了一下赚钱的未来，更觉得可行！困扰了李家几天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奶奶说什么都要留下陆婶和陆叔吃顿饭不可，那边就招呼着阿秀拿钱出去买菜买烧鸡，阿秀却说：“奶，陆婶爱吃的不是烧鸡，喜欢福满堂酒楼那里的菜……”
“那就去酒楼买，这点钱还怕花？今儿咱们家也大方一回！”
春巧今天被拉去帮爹娘卖东西，看摊子了，小桥还没放学回来，爷爷照常出门闲逛了，奶奶看人手不够，就让阿秀去买东西时候顺便喊人回来，二桥在家里坐着陪陆叔说话。
“我跟你一块去吧！”陆婶过来拉住阿秀，挽着她胳膊往外走，“你也好久不去我家玩了，路上说说话！”
陆婶年纪大了，心里偶尔还像个小女孩，会使性子，和阿秀聊起天来也没什么代沟。
“现在天热了，本来说不想让你陆叔再去摆摊了，他偏要去，我只好天天给他熬一些凉茶，下午凉了拿着过去喝……”陆婶絮叨着自己的生活。
阿秀应着，在路上注意看周围，有没有春巧的身影，虽然说是跟着爹娘出摊，谁知道会不会没干多久活儿就跑出来完了，还有爷爷，也得注意着喊他回去。
“还有上次在街上遇见小雪了，她男人又神经了，闹着发脾气要打他，真是的，一大一小都欺负小雪，幸好我跟你陆叔看见了，你陆叔气的上去拦了下，她男人才收了手，小雪一个好好的闺女，嫁给那样一个人也真是可怜……”陆婶叹息。
路上阿秀看到爷爷在就喊了他，让他快些回去招呼客人。
还有认识的人看见陆婶也跟她问好，陆婶也都友好的答了，偶尔会有女人忍不住问一句陆先生怎样，陆婶脸色就不太好看的说：“他挺好啊，咋了，有事？”
阿秀看她这样吃醋，就拉着她快点走，离开那问别人男人好的女人：“陆叔对你那么好，我们都可羡慕了！”
“好啥？唉，整天在外头不是招惹这个，就是招惹那个，我看还是你家二桥好，眼里就你一个，别的他都看不到眼里去。”
这话说到阿秀的心里了，她抿嘴一笑。
去买了生菜，熟菜，又顺路去给爹娘带了话早点回来，两人走在嘈杂的马路上，阿秀想起陆婶说的小雪的事情，心里也轻松不起来了。
四婶托她探问的事情她得找个机会和小雪见一面。
看到旁边善良中带着热心的陆婶，她有了一个想法：“四婶，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恩，你说。”
阿秀试探道：“你说小雪跟着她男人过得这么苦，她和离再嫁不就行了？”
陆婶猛地扭头看向她：“要不说你年轻呢，不懂事儿，和离哪儿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没人给她撑腰，她男人能放她走，就是和离了，谁还能不嫌弃她，再找个男人，吃喝嫖赌的，不一定就比现在这个好，哪个好人家愿意要个和离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四婶说的在理，说人家，四婶家算是个好人家，就是四爷……唉！
“我还是想问问小雪的想法，咱们都是外人，看她咋想的，陆婶你不也是觉得她可怜吗？咱们能帮就小小的帮一把吧！”
陆婶问：“你想咋帮？”
阿秀想了想道：“先找个时间问问小雪想不想和离吧，再说……其他的。”四爷的事情还是瞒着，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先去问一问，这个事情还可以，陆婶又低声问她：“你要帮她，你家里人知道不？”
阿秀摇头，她谁都没说，家里人一向不赞成她和小雪来往，二桥最近烦心事也很多，就不麻烦他了。
“我娘和奶知道了肯定不想让我掺和，我就没和她们说……”阿秀小心的瞄着陆婶的神色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陆婶，我想和小雪约个时间聊聊，我家里不太方便，能不能约到你们家，你家清净点！”
陆婶想了一会儿说：“行，这没问题！”
“等我从你萍萍姐家回来，你叫上小雪来我家里，一起说说话……”
阿秀一愣：“等你回来，陆婶你要去几天呐？”
去照顾快要生产的陆萍萍，生了之后不得伺候着坐月子？伺候几天还是十天半个月，这都说不准，但是小雪这事儿，看四婶的态度，是不能拖的。
“那咋办，我明早就要走了，实在没空呢……咦，你不是还和尹铁匠家的小茹关系不错，要不你们约到她家？”陆婶建议。
阿秀豁然开朗：“对哈！我咋没想到呢！”
…………
在尹记铁匠铺的后院里，小茹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哄孩子：“尹铁生，铁生，儿子喂！白白胖胖真可爱！”
她肥肥的手心捏着一个小拨浪鼓，小孩被逗得咧着嘴笑。
尹青林用凉水冲洗了上身，一身凉爽进屋：“媳妇，该做饭了，让我抱一会儿吧！”
小茹扭头看了眼小山样的丈夫，扭了扭身子：“不嘛，人家还没抱够呢！儿子今天没睡觉，让我陪他再玩一会儿，死鬼你就去烧火做饭嘛！”
尹青林看到肥婆媳妇撒娇，心口一窒，差点没喘过气来，又不是那漂亮灵巧的小姑娘家家，烟柳阁的姑娘撒娇要钱，自家媳妇撒娇要命！
尹青林还是走过来用蒲扇似的大手拍了拍儿子身上的红肚兜，又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孩子肉乎乎的脸颊：“肉团子似得！”
“别戳，把儿子脸戳不好看了！”小茹打开他的手，儿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尹青林认命的去做饭，做到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出来问媳妇：“你不是说今天小雪要来咱家吃饭，还有阿秀，这都晌午了，她们咋还不来？”
小茹这才从宝贝儿子身上移开视线，看了看天，发觉不对：“是咧，我给忘了，幸好你提醒了！”
正说着阿秀到了尹家门口，砰砰敲门：“嫂子，我过来了！”
“说着人就来了！”小茹高兴的去开门，把阿秀迎进来，看见她手里还拿了个小篮子，里头放着些桃李水果，直说家里都有，还费事带来！
阿秀听说小茹夫妻捡了个孩子，这还是第一次见，自从有了这个儿子，小茹就很少出门了，出去也是抱着儿子，走不远。
“我看看你儿子，长得真好，我看他鼻子长得像你，果然是有缘分！”阿秀赞道，她看着孩子身上的肚兜布料都是好的，一旁的尿布也都干净整齐，尹大哥夫妻是用心照顾的。
“二桥没过来？”小茹看她只有一个人问。
阿秀点头：“他又是拉人带客，又是跟爷爷去找泥瓦匠，又是拉砖找水泥的，这几天忙得很哩！”
“到时候盖房，我让你大哥也去帮忙，他劲儿大！”小茹说。
“那不是耽误你们做生意，家里找了匠人，不用尹大哥再来了，你们歇一天也少赚不少钱哩！”阿秀拒绝道，她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银镯子戴到了娃娃手上：“正好，大小合适！”
嫁到李家后，不时地会遇到一些小孩子，需要给见面礼，她刚开始给了自己的嫁妆，后来觉得实在太亏，就去镇上首饰店里买了些东西回来送人用，自己的好东西还是给以后的孩子留着吧！
“你儿子叫铁生是吧，铁生长得真好，也乖！让姨抱抱！”阿秀抱起铁生，觉得有个小孩也挺好的，白白软软真可爱！
小茹说起自己捡孩子时的情况，那天大太阳，热的人头晕，她去药店买去暑的草药回来煮凉茶，在一个偏僻的拐角里听到了婴儿啼哭声，就是这小子热的脸通红在襁褓里哭，同时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小孩身边离开，把几锭银子往衣裳里塞，小茹看不明白咋回事，拉住那人让别走。
她仗着膀大腰圆瞪着双眼，逼供了一会儿，那人才说是看到有孩子哭过来看，孩子身边放了几锭银子，他见钱眼开，拿了银子又不想养孩子，所以要走。
“那个可怜劲儿啊！这么小的孩子在太阳底下晒，亲生爹娘也真是狠心！”
小茹在旁边等了半天，也没人来领孩子，就把他抱回了家，从此自己有了个儿子！
孩子身边就剩下了一个纸条，捡回来找了认字的帮忙看，说上面写的是请好心人养孩子，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
“家里有钱，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也好好的没病没灾，他爹娘还会写字，为啥就不要孩子了呢？哎，我是想要个孩子怀不上，别人有孩子不想要，真是人各有命呐！”小茹叹息。
阿秀在一旁听了半天，安慰她：“说不定他爹娘有啥仇人，要逃命之类的，所以把孩子留下了，你正好想要个孩子，这就是缘分呢！老天安排他来见你的！”
小茹听了阿秀的话，想起了在陆先生那里听到的许多故事，狐疑道：“那话本上的故事还能是真的？有次陆先生还说大小姐逃婚跟家里下人私奔的故事呢！大小姐能看上伺候的下人？”
“呃……”阿秀不知该如何回答，“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呢！”
“饭快做好了，他娘！”灶房里的尹青林大声喊着。
“诶？小雪咋还没来！”阿秀着急的问，“她说不来了？”
更大的可能是小雪的丈夫从中作梗不让她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小茹和阿秀商量了下，决定让尹青林跑一趟，顺便带瓶酒过去，让她男人放人，过来吃饭。
尹青林很听媳妇的话，把灶房让给了小茹，就出门了。
阿秀在抱着孩子，孩子见亲娘走了，哇哇哭了起来，阿秀就抱他到灶房那里能看见忙碌的小茹，小茹一边干活儿一边和儿子说话：“先跟你姨玩一会儿，娘要做饭哩！不哭，不哭！灶房门口这么热，你们还是回堂屋吧！”
铁生额上出了一圈汗，渐渐也不哭了，阿秀抱着他回去，拿着小玩具逗他玩。
…………
在远处的小雪家里，她正哭哭啼啼的坐在一旁啃干硬的窝窝头，而她男人和儿子则坐在桌旁大口吃饭。
老早就说好了今天要去尹家吃饭，她怕家里不放人，早早做了午饭给男人和孩子，谁知道一切都准备好了，还是按住他不让走，又没有做她自己的饭，只能在一边看着男人和孩子吃。
“哭啥哭，没饿死你就是好的了，再哭老子打你！”男人瞪着双眼骂她。
尹青林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他皱眉把酒瓶狠狠的放到饭桌上，极具压迫感的说：“我媳妇说要请小雪过去吃饭的，饭都做好了咋还不去，我来问问！小雪！”他给了小雪一个眼神，让她先走。
男人看到那瓶酒吧唧了下嘴，但看到小雪起身，他如被摸了屁股的猴子般跳起来，大怒：“敢走一步你看看！”
尹青林铁桶一样的身躯挡在了小雪前头，看着她男人，捋了捋袖子：“那是你媳妇，又不是你家老妈子，总是跟女人动手算啥男人，想打架咱俩比划比划？”
男人看他这么壮，动手是不行的，干脆喊了出来：“你这是干啥呢？那是我媳妇不是你媳妇，我打我媳妇干你屁事？你这是抢良家妇女！我媳妇为啥去你家吃饭？你还不是有坏心思，是不是看上我媳妇了？要给她下药睡她……”
啪！
尹青林突然踢倒了地上的椅子：“再满嘴喷粪我让你跟这椅子一样！”
“反正我媳妇我得看着，你要么也让我去你家吃饭，要么我就不让她去！我去了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坏心！”男人被吓到了，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小雪玩的好的那两家家底都不错，让她帮忙借俩钱花花借不来，蹭顿饭吃总成吧？瞧尹铁匠家两口子的身板，大鱼大肉肯定是能吃个够的！
“爹，我也去，我也想去！小雪！我跟你一块去！”男人的儿子突然叫着跑出门，拉住小雪的裤腿不放手。
小雪推他：“下次带你去。”
儿子就开始踢她：“你个贱人，贱货！你敢不带我去，我打死你！”
男人站在屋里洋洋自得，尹青林一看就知道这儿子是平日看多了跟亲爹学的，就指着桌上的酒瓶说：“就一瓶酒，多的没有！小雪吃顿饭就回来！像你这种男人就该光棍到死，有了媳妇还打人，欠收拾！”
尹青林一脚把拉着小雪不放的男孩踢到一边，拉着小雪胳膊往外走：“走，我看谁敢打你！”
“哇哇哇！爹，他打我！”小孩大声哭了起来。
男人出来拉了孩子起来，对着门外骂道：“奸夫□□，贱货！”
尹青林看不起打老婆的男人，看着怂成一团的小雪很有恻隐之心，听媳妇说过一嘴，他们几个女人正在想法子帮小雪和离，他一个男人能做的就是帮小雪挡挡她男人。
路上，小雪跟在尹青林身后，想到那天在街上，那个总是不死的让她去买酒，却没给够钱，她在酒铺里被骂了之后，站在大街上不敢回家，虽然大大的太阳在头顶，一想到回家要面对的事情就背后发凉。
她总是不回去，是男人来街上找她，当街就要打她，旁的人就在一边看着，是遇到了陆先生和陆嫂子，陆先生一把抓住了自己男人，好好教训了他一顿，虽然回家男人又开始吵骂，说她和李家二郎有一腿，和陆先生有一腿，今天又说她和尹铁匠……
李家二郎对阿秀那么好，虽然很多人喜欢陆先生，陆先生也没陆嫂子以外的女人有染，尹铁匠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里除了打铁就是媳妇儿子……人家的男人都那么好，为什么她嫁个这种货色？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到了尹家，饭菜都摆好了，就等俩人回来。
三个女人坐在桌子上，尹青林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本想让二桥来作陪，谁知他太忙，于是尹青林干脆端了碗拨了菜，自己一个人坐到门口去吃。
阿秀和小茹看到小雪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哭过，在家里被男人骂了。
“那个死男人，要是我嫁给这样的人，看我捅不死他！”小茹恶狠狠的骂，她怀里的儿子却一点都不怕，笑嘻嘻的抓她脸。
阿秀也说：“四婶上次也跟我说呢，想问你愿不愿和离，再找个男人？”
小雪当然想快点从这个火坑里跳出来，可是李四爷年纪实在太大了，要说合心意的丈夫人选，她想了想，尹青林长得太阔了，陆先生年纪也比自己大挺多，她也不敢高攀，还是李家二郎最好了，长得好看，能挣钱，对媳妇也好，家里人口不多不少，都挺好……
和离当然是想的，可她也想嫁个和面前这俩人一样好的丈夫……
小雪低着头想了半天，没吭声。
小茹和阿秀对看了两眼，就说：“不说这个问题了，先吃饭吧！吃菜，吃菜！”
吃完饭，小茹哄着孩子喊尹青林去刷碗刷锅，尹青林二话不说很快就干完了活儿，擦干净了手，就像对宝贝疙瘩一样的从媳妇怀里接过儿子：“铁生，儿子！让爹抱抱，来！”
老爹抱着儿子走了，三个女人坐在一起说话更方便些。
讨论来讨论去，三人都觉得四爷的年纪实在太大了，如果能找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就好了。
小茹脾气不好，听说四婶帮四爷说亲，干脆马上了：“老公公不要脸，这做媳妇的也不要脸，她婆婆才死几天，就帮着公公找小的！别看平常和你玩的挺好，坑起人来也是不手软，你看小雪真的嫁过去，没几年四爷死了，他们会养你不！我看就孝昌两口子的样儿，就想着小雪好欺负！”
三人又聊了聊镇上能嫁的男人，家底厚实的，人长得好的，没成过婚的都攀不上，就找那种家里穷的，人长得磕碜的，死了老婆带着孩子的，这种没人愿意嫁，说起来不好听，但和小雪还是配的，可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条件差，就是阿秀和小茹说起来，也觉得嫁过去又是一个小火坑！
末了，阿秀也看出来小雪想和离，不愿意的是嫁给爷爷辈的老男人：“小雪，四婶要是逼你了，你跟我说……我想他们再怎么也要你同意，不会硬逼你的吧！”
“有我跟孩他爹在，看谁敢逼你！”小茹拍拍小雪的背，安慰道。
陆婶和陆叔吃罢午饭就来了李家，奶奶看到他们直说是稀客。
并不急着问有什么事才过来，而是先摆好招待的茶水，拿两个梨子出来，坐在一起谈天闲聊，说了一会儿才进入正题。
马车闲下来这两天，阿秀和奶奶商量把马车的帘子给换了，旧的又脏又破，不能再用了，陆婶看着她绣的花，忍不住多问了几句，话题就到了马车上。
说起生意没了，只能闲在家，李二桥捋着袖子叹气：“还在想能干点啥呢！这两天先歇歇！”
陆叔也指着四婶家帮忙数落了几句：“他们啊，脑袋削的尖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