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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恋综文里被网暴的温柔炮灰白月光64(第1/2页)
他先看了看哥哥,小小的,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嘴巴一瘪一瘪的。
然后又看了看妹妹,比哥哥小一圈,也是皱巴巴的,但哭声特别响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老爷子凑过来,看着两个重孙,眼眶红了。
“好,好,龙凤呈祥,好兆头!”
陆承洲没说话。
他盯着那两个小小的生命,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我太太呢?”他问。
“陆太太很好,正在观察,一会儿就出来。”
陆承洲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然后转向老爷子。
“爸,您看着孩子,我去等她。”
老爷子摆摆手。“去吧去吧,这儿有我。”
陆承洲站在产房门口,等着。
等了不知道多久,门终于开了。
时衿被推出来,脸色苍白,额角有汗,但眼睛亮亮的。
“看到了吗?”她问。
陆承洲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
“看到了。很漂亮。像你。”
时衿笑了。“医生说哥哥像你,妹妹像我。”
“都像你。”
陆承洲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辛苦了。”
时衿摇摇头,闭上眼睛。
“让我睡一会儿。好累。”
其实她有药丸在手,生孩子压根儿没感觉。
不过到底是有损身体,她还是得靠着药丸恢复一下。
“睡吧。我在这儿。”
时衿暗地里吞下药丸后沉沉睡去,陆承洲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他看了很久很久,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孩子出生后,老爷子彻底变了个人。
茶也不喝了,鱼也不钓了,天天往北帝庄园跑。
来了就往婴儿房钻,一手抱一个,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我的小宝贝,爷爷来了!看看爷爷,笑一个,笑一个——”
哥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淡定得不像一个婴儿。
老爷子愣了一下,转头问陆承洲:
“这孩子怎么不笑?”
陆承洲看了一眼儿子,淡淡道:“像我。”
老爷子噎住了。
确实像,不仅模样像,性子也像。
然后又去看妹妹。
妹妹不一样,看到老爷子就咧嘴笑,露出粉色的牙床,小手挥舞着,嘴里“啊啊”地叫着。
老爷子心都化了。
“哎呦,我的小公主,爷爷抱抱!你比哥哥乖多了!”
妹妹“咯咯”地笑,小手抓着他的胡子,拽得生疼。
老爷子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舍不得松手。
“这小手,真有劲儿!像她妈!”
时衿站在一旁,看着老爷子被妹妹拽胡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爸,您别惯着她,到时候该无法无天了。”
“惯!怎么不惯!”老爷子理直气壮,“我陆家的孙女,就该无法无天!”
时衿看了一眼陆承洲,陆承洲无奈地摇摇头。
果然,妹妹在老爷子的溺爱下,越来越无法无天。
三个月会翻身,六个月会爬,十个月就会走了。
会走之后,家里就没有她到不了的地方。
柜子,抽屉,花瓶,摆件,能翻的翻,能拽的拽,能摔的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1章恋综文里被网暴的温柔炮灰白月光64(第2/2页)
冯姨跟在她后面收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小祖宗,您慢点跑!别摔了!”
妹妹“咯咯”笑着,跑得更快了。
两岁的时候,她学会了说话。
第一句是“爷爷”,把老爷子乐得三天没睡着。
第二句是“妈妈”,时衿笑着亲了她一口。
第三句是“爸爸”,陆承洲抱着她,面无表情地说“嗯”,然后偷偷红了眼眶。
第四句是——“不”。
从此以后,“不”就成了她的口头禅。
“宝宝,吃饭了。”“不!”
“宝宝,洗澡了。”“不!”
“宝宝,睡觉了。”“不!”
“宝宝,叫爸爸。”“不!”
陆承洲额头青筋直跳,但看着她那张和婉言如出一辙的小脸,什么脾气都没了。
“像你。”他对时衿说。
时衿挑眉。“我小时候可不这样。”
“我小时候也不这样。”
陆承洲也反驳。
“那像谁?”
时衿想了想,看向老爷子。“像爸。”
陆承洲沉默了。
确实像。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据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妹妹三岁的时候,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她把老爷子的宝贝鱼缸砸了。
那鱼缸是老爷子养了几十年的锦鲤,平时谁都不让碰。
妹妹趁老爷子午睡,拿了个玩具锤子,“哐当”一声,鱼缸碎了,水漫金山,锦鲤在地上扑腾。
老爷子被声音惊醒,跑过来一看,鱼缸碎了,锦鲤在地上扑腾,妹妹站在水里,浑身湿透,手里还拿着锤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爷爷,鱼鱼想出来玩。”
老爷子看着满地的水和扑腾的锦鲤,再看看妹妹无辜的小脸,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好,鱼鱼想出来玩,那就出来玩。”
他蹲下来,把锦鲤一条一条捡起来,放进旁边的水桶里,
“下次想玩,跟爷爷说,爷爷帮你捞。不能砸缸,知道吗?”
妹妹点点头,笑得甜甜的。
“知道了,爷爷。”
陆承洲知道这件事后,额头青筋直跳。
“爸,您不能这么惯着她。她现在才三岁都能毁坏您的鱼缸,您都不说她?那以后还不成混世魔王了?”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她才三岁!你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计较什么?”
“她三岁就敢砸鱼缸,十三岁还不得拆房子?”
“拆就拆!我陆家的孙女,拆个房子怎么了?”
陆承洲深吸一口气,看向时衿。
时衿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
“看我干嘛?你女儿,你管。”
陆承洲沉默了。
他管?他怎么管?
她一笑,他的心就化了。
她一哭,他的心就碎了。
她一叫爸爸,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
他叹了口气。“算了。”
时衿笑了。“我就知道。”
这皮猴子就是被这对儿父子给惯坏的。
相比之下,哥哥就省心多了。
他从小就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躺在婴儿床里,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不笑,也不哭,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