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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朗？
亲弟弟？
慕歌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身边的顾飞扬,谁知顾飞扬也下意识地看向她。
两人对上了眼，没等慕歌说什么，顾飞扬先笑了,将慕歌腮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压低声音道：
“看我做什么？”
慕歌下意识回道：
“不认识这个人,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不认识面前这个自称顾明朗的人,想看一下顾飞扬的表情,确认顾明朗是不是他弟弟。
顾飞扬低头吻了下慕歌的指尖，眨眨眼睛：
“算是吧。”
算是吧？
这可不是个什么很好的词语，看来顾飞扬和这个顾明朗关系不怎么样。
慕歌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看到慕歌的表情，顾飞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很快收敛笑容，跟慕歌一起站在原地。
两人牵着手,没给顾明朗一个眼神。
同时,韩延韩廷围了过来,挡住顾明朗看向慕歌的视线。
顾明朗见状，唇边温和的笑意凝滞,低头后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再抬头,他还是那个气质温和的顾明朗。
“那小子打什么坏主意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你傻吗？”
韩延狠狠的拍了下韩廷的后背：“你才傻！我这不是迂回提醒一下吗？”
韩廷：那你这提醒的真没什么技术含量。
顾飞扬没看顾明朗，声音淡淡：
“不用理他。”
韩延韩廷立刻不提顾明朗了。
“顾飞扬，怎么把慕同学带来了？”
不知道这里别的不多，就单身的Alpha多吗？
他不怕慕歌看上别的Alpha？
顾飞扬护着慕歌挤到前边看赛车,听到韩廷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冰川还冷：
“闭嘴！”
韩廷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会闭嘴。
韩延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十分幸灾乐祸：
“你招他做什么？挨揍不够多？”
韩廷：“哥你闭嘴，不然一会儿被瞪的就是你了。”
韩延：“......”
慕歌被顾飞扬护着挤到了前方，前方赛道旁有护栏，慕歌抓着护栏，身后是顾飞扬。
口哨声、议论声、欢呼声夹杂在一起，很吵。
慕歌盯着已经跑了一圈的那辆车看了一会儿，车主即将下来的时候，眼睛却被身后的手捂住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他们，我真是嫉妒死了！”
耳边是顾飞扬咬牙切齿满是醋意的声音，慕歌有些无语，她什么眼神啊？不是很正常吗？
没等慕歌反驳，顾飞扬又贴在慕歌耳边道：
“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吵，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放下了手，慕歌也看到了那个下车的车主，是个帅气的男A，顾明朗走了过去，和那个人说话。
慕歌没多看，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顾飞扬的意见。
顾飞扬护着她，又挤了出来。
出来后声音就小了，可以正常说话了。
“你......”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用那种惊艳的目光看其他男A。”
慕歌还没发难，顾飞扬就低头认错了。
他还弯腰虚虚地抱着慕歌，语气十分可怜：
“如果你想看，可以看我......别看别人，好不好？”
“慕慕，求你了，别用那种期待的目光看着别的Alpha，我整个人都要被酸死了！”
“......”
好话歹话都让顾飞扬说完了，慕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换位思考的话，如果刚才跑车里下来的是个女O，顾飞扬直勾勾地盯着，她心里也会不舒服。
慕歌没说话，直接抱住顾飞扬：
“那我们回去吧，感觉这里很乱，不太舒服......”
慕歌一直对这样人多的场合不太感冒，因为人多就意味着危险，再加上慕歌本身就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所以这些年下来，也没怎么见识过“年轻人”该见识的东西。
看慕歌脸色有点儿难看，确实不怎么喜欢这里，顾飞扬安抚地吻了吻慕歌的头发：
“好，以后不来了。”
“......有点儿难受，你背我过去。”
顾飞扬二话不说，转身蹲下来让慕歌上来，慕歌搂着他的脖子，被他背在背上，朝着顾飞扬的车走去。
“这是惩罚？”
顾飞扬笑道。
远离吵闹后，气氛很舒缓，慕歌觉得很舒服，脸色也没刚才那么难看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弯了弯眼睛：
“你觉得是就是。”
顾飞扬更开心了：
“我喜欢这个惩罚。”
慕歌叹了口气，学着顾飞扬之前的动作，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之后还舔了舔：
“我也喜欢这个惩罚。”
被慕歌一咬，顾飞扬身体不太自在，声音都变了：
“慕慕，我......”
“哥哥，这么着急走？”
顾飞扬的话还没完，顾明朗拦在了两人面前。
顾明朗身后就是顾飞扬的车，偏偏被顾明朗拦着，顾飞扬不好过去。
顾飞扬连眼皮都没抬：“好狗不挡路。”
顾明朗温和一笑，没在意顾飞扬不怎么友好的态度，反而看向慕歌，脸上满是抱歉：
“我哥就这样，对谁都没个好脸色。慕同学平时和我哥相处的时候应该很困扰吧？毕竟慕同学性格很低调，对谁都很有礼貌......”
“......慕同学，真是辛苦了......”
慕歌：？？？
这人在说什么玩意儿？
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关男朋友关系不咋地的弟弟什么事儿？
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评价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
哪来的脸？
没等顾飞扬爆发，慕歌直接打断顾明朗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着慕歌还摸了摸顾飞扬的眉心，让他别生气。
顾飞扬冷冷地看了眼面前的顾明朗，垂着眼不说话。
看到慕歌脸上的不耐烦，顾明朗眼神闪了闪。
——她和那些没什么脑子的Omega不太一样，好像听得懂人话。
于是，顾明朗也改变了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十分真诚地看着慕歌：
“只是听说我哥性格太张扬，可能会给慕同学的生活带来不便。”
慕歌：“噢。这关你什么事儿？”
顾明朗笑容不变：“毕竟是一家人，关心一下自己的大嫂......”
慕歌抬手打断顾明朗的话：
“谁和你是一家人？”
顾明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慕歌看着顾明朗，深深地叹气：
“顾飞扬才是你哥，你觉得他做的不好，直接跟他提建议，为什么专门和我说？”
“你想怎么着？”
慕歌上下打量了眼顾明朗：
“你多少岁了？怎么还无意识地抢占哥哥的注意力？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你哥是一对，我是那个插足你们的第三者，啧......”
听到慕歌这句话，顾明朗的脸彻底僵住了。
顾飞扬直接满脸嫌弃“呸”了一声：
“谁和他是一对？恶不恶心？”
“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顾飞扬和慕歌，慕歌和顾飞扬，锁死了！”
“......没看出来，你居然磕自己的CP......”
“哈，磕自己CP怎么了？犯法吗？”
“不犯法，就是有点儿骚气。”
“骚？那你喜欢吗？”
“......喜欢。”
“哼，你这个口是心非的Omega！为了奖励你，回去就穿军装。”
“好耶！mua~”
“你矜持一点啊！再亲一下~”
“哼，你这个口是心非的Alpha！为了奖励你，回去再亲！”
“犯规了犯规了！”
“......”
顾飞扬和慕歌说这话，自然而然地绕过顾明朗，上车离开了。
顾明朗站在原地，满脸阴翳。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这样！
即使因为他，使得顾飞扬和母亲吵架，但神两人吵着吵着就会略过他，转移到别的话题上去，最后彻底忽略他。
慕歌也是这样，明明是他在和慕歌说话，顾飞扬一插话，慕歌的注意力又被顾飞扬吸引走了......
凭什么？
他顾明朗也不差，凭什么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到的人，永远是顾飞扬？
顾明朗，难道永远比不过顾飞扬？
就像当初起名字的时候，顾飞扬是所有人的神采飞扬，而他顾明朗，只是他爸一个人的天明气朗。
顾明朗阴沉地笑了两声：
“神采飞扬？等你和你爸一样守不住自己Omega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神采风扬！”
*
周六晚上，顾飞扬像慕歌展示了什么叫“禁欲的制服诱惑”。
顾飞扬这家伙学精了，引诱着慕歌把他扑倒，自己却一副隐忍不情愿的模样。
慕歌......
说真的，慕歌觉得这样的顾飞扬更想让人扑倒□□了！
嗨，谁还没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啊？
反正周六晚上慕歌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快乐，顾飞扬也感受到了慕歌的热情，快乐得要升天了。
胡闹得很晚，周日两人窝在家里，跟个连体婴一样度过了一天一夜。
周一开学，感情上了一层的慕歌和顾飞扬甜甜蜜蜜地一起来到学校。
学校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不过放在慕歌和顾飞扬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了，而且都是那种不加掩饰地盯着他们企图插足的视线。
慕歌很不理解。
她和顾飞扬算是正式进入了热恋期，整天黏在一起，让人看了就牙酸。
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不自量力地要拆散一对热恋期的情侣呢？
难道这就是ABO社会的隐藏潜规则？
【......就是要趁现在拆散你们啊！】
谢寒鸣收到慕歌的疑惑后，十分迅速地回道。
【你和顾飞扬，满打满算才确定关系不到一周，感情就这么好了。等之后感情淡了，你心里肯定还有顾飞扬的影子，到那时候，不管怎么样，顾飞扬永远是‘正宫’，是你心里第一个Alpha，其他人，只能屈居第二，永远越不过顾飞扬。】
【不过热恋期拆散你们的话，顾飞扬绝对扛不住要用什么手段挽回你......】
【虽然但是，Omega确实都不怎么喜欢心机太深的Alpha，因为Omega普遍高傲，觉得凑到它面前的Alpha都是因为喜欢它们......】
【唉，反正按照正常Omega的思路，顾飞扬一旦用了手段挽回你，不管你面上怎么样，心里肯定对顾飞扬不如以前了。】
【然后其他Alpha再来献献殷勤，你为了打压顾飞扬，肯定要接受一个Alpha和他打擂台。你这么做了之后，顾飞扬心里也不愿意，对你可能也没那么真心了......长此以往，恶性循环下，你俩的关系绝对越走越远，最后分道扬镳，别的Alpha就能趁机上位啦！】
慕歌看着谢寒鸣发来的消息，满脑子问号。
这什么玩意儿？
什么叫“等之后感情淡了”？
感情这种事情，只要持续下去，不都是越来越好吗？
而且自从她选了顾飞扬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从想过轻易放弃他再找别的Alpha......
算了，和谢寒鸣土著O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没什么参考价值。
慕歌刚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顾飞扬就来了。
谢寒鸣请假在家，座位一直空着，这极大的方便了顾飞扬下课来“宣示主权”的行为。
再次回到学校的这几天，顾飞扬下课就来六班，坐在慕歌身边，也不是非要和她说什么，就是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他也觉得很开心。
见慕歌趴在自己胳膊上，顾飞扬怕她胳膊疼，直接伸出自己的胳膊让她枕着。
慕歌也没说什么，接受了他的好意，趴在他胳膊上。
她的脸好软，趴在他小臂上，还有鼻子和嘴唇里呼吸吞.吐的气息，就像她攀附着他生长一样......这些都让顾飞扬心里阴暗的一面得到了满足。
“顾飞扬。”
“嗯？”
顾飞扬摸了摸慕歌的头发，将左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
从后边看，慕歌趴在顾飞扬右臂上，顾飞扬的左手挡在慕歌身后，两人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形，十分亲密。
慕歌声音很小，软软的，不带一丝攻击：
“我们要好好守着对方，不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顾飞扬低头轻吻了慕歌的额头：
“好。”
......
大概是顾飞扬守得紧，也可能是慕歌比其他Omega更讨厌下作手段，所以一连半个月过去，没人能撬开慕歌和顾飞扬之间的缝隙，反而让他俩的感情因为外部压力更加亲密了。
见两人怎么都拆不开，许多Alpha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想着加入他们。
只是之前得罪顾飞扬得罪的太狠了，现在他谁也不搭理，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这半个月里，慕歌本想带顾飞扬去见慕父，但是学校里的Alpha搞出来的事情太烦了，连周末都没个清闲时候。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慕歌都没和顾飞扬分开过，自然也没办法带他见慕父。
中间慕父还问过慕歌，为什么不带顾飞扬来见他。
慕歌告诉了他学校里的事情，慕父表示理解，直说有空再见面吧。
又是周五下午，下课后，慕歌和顾飞扬一起去了体育馆。
这节活动课是篮球社的活动，上到现在，有Alpha的Omega都和自己的Alpha组成一队，没Omega的Alpha们一般都约着打球，偶尔休息的时候眼睛盯着自己喜欢的Omega，寻思着找个时间给自己加点儿“印象分儿”。
其中，单身的Omega里被盯得最多的，是慕歌。
没办法，她只有一个Alpha，除此之外，连个备胎都没有，这样机会比较多的Omega，其他Alpha除非是傻了才看不见。
不过盯着慕歌的Alpha很多，竞争更加激烈，毕竟顾飞扬很强，全方面的强。
有了顾飞扬这样的Alpha，慕歌第二个Alpha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所以大家都很努力，该学习的学习，该锻炼的锻炼，该找关系的找关系，希望能得到慕歌的青睐，或者得到顾飞扬的引荐。
慕歌在Omega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等在外边的顾飞扬被一群Alpha拉走了。
顾飞扬很强，能单挑好几个Alpha，但是一群Alpha他也要花点儿时间才能摆脱。
所以慕歌换好运动服出来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
慕歌看了眼手机，没有顾飞扬的消息。
·慕歌给顾飞扬打电话，电话那边刚接通就被挂断了。
——又是这种手段，虽然直白又低级，但是确实很让人生气。
慕歌本想待在Omega更衣室里等着顾飞扬，可是转身推门的时候，更衣室的门推不开了。
慕歌站在门口，眼底深处满是厌恶。
过了一会儿，慕歌才离开更衣室，往体育馆内的篮球场上走。
走到半路拐角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Alpha，慕歌立刻停住脚步，没撞上那个Alpha。
“慕同学，怎么就你自己？”
有些熟悉的男声响起，慕歌抬头，看到了顾明朗。
原来幕后黑手是他。
——上次离开丰山后，慕歌就知道顾明朗肯定会搞事，只是半个多月过去了，顾明朗从不出现在慕歌面前，偶尔也只是在不远处看着她和顾飞扬的相处。
慕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但是一直警惕着。
看来就是今天了。
即使顾明朗装得温和，但慕歌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人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真正温柔的男A。
相反，顾明朗很有心机，也很会经营自己的名声，在Omega里，被提起来的时候也是满口夸赞。
不过慕歌一直不怎么喜欢他，因为顾明朗眼神里满是蔑视和高傲，就跟全世界就他一个聪明人，其他人全是笨蛋一样，让人看到就觉得无语。
不知道其他Omega看没看出来，反正慕歌看出来了，对顾明朗也十分敬而远之，而且之前挑选自己Alpha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顾明朗。
“慕同学？”
慕歌一直沉默地盯着他，顾明朗有些不明所以，等了一会儿又叫了她一声。
“你说。”
慕歌态度很冷淡，连面对陌生同学的礼貌都消失了。
顾明朗皱了皱眉，不知道面前的Omega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还以为慕歌出来后没看到顾飞扬所以心情不太好。
“慕同学，怎么就你自己？我哥呢？我哥也放心你自己去篮球场？”
“不怕你被别人抢走么？”
“抢走？”
慕歌抬眼看他，眼神满是诧异：“法律规定，任何无视Omega意愿，对Omega做出强迫行为的人，判处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觉得，应该没人这么傻挑战法律吧？”
顾明朗：“......”
他当然知道没人这么傻！
他又不是不知道法律！
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让慕歌对顾飞扬心生反感和埋怨而已。
看着慕歌满脸的“你是傻子吧”的表情，顾明朗的心情立刻就不怎么美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慕歌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顾明朗咬牙，看吧，Omega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永远都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尤其是对面是个Alpha的时候。
不过，谁让她是顾飞扬的Omega呢？
只要能让顾飞扬不舒服，勾引一个Omega算什么？
顾明朗在心里安慰自己，依然微笑着：
“我只是觉得慕同学应该不喜欢被别的Alpha打扰......身为你的Alpha，就有义务为你阻挡你不喜欢的事情，让你每天都开心幸福......”
“......我哥，可能有事要做，所以今天没来得及等你一起去篮球场。慕同学，你不要怪他......”
“......”
慕歌脸色很平静，一直听顾明朗在这里得吧得吧得。
——今天是他做的局，如果他不说完这些废话，以后肯定会找时间再来烦她，还不如今天一次性说个够。
“......说完了？”
顾明朗停下后，慕歌礼貌问道。
顾明朗点了点头，说了太多话，嘴有点儿干。
慕歌示意他旁边有自动买水机，顾明朗狐疑地看了眼慕歌，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但是他确实渴了，所以犹豫了几秒，还是上前买了两瓶水。
之后顾明朗递给慕歌一瓶，慕歌也没推辞，接过来放在手里，当降温的工具用。
看顾明朗正在喝水，慕歌微微一笑：
“顾明朗，你刚才三句离不了顾飞扬......你是不是喜欢他？”
“就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也不会告诉顾飞扬，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是想默默守护他做个感天动地的骨科弟弟，还是想跟我抢他？”
“噗——”
这是喝水时被慕歌认真语气呛到的顾明朗。
“......？”
这是跟着暴怒的顾飞扬一起回来的一群Alpha。
瞬间，顾明朗就感觉到自己后背上那一道道八卦的目光，以及，即使不回头看，也能感觉出来是属于顾飞扬的冰冷又厌恶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