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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吱？”吞灵鼠小眼中精光大放，顿时兴奋起来。
“走！”
姜天脚步一迈，携吞灵鼠瞬移而往。
嗡！
人影一晃，姜天来到不灭灵壳身旁。
“何如？”他问。
“姜道友，我在此处感受到了极其淡薄的不灭之力。据此推测，其存续的时间，应该有近千年左右。”
“千年？”姜天眉头一皱，大感意外。
“有什么不对吗？”月华仙子问道。
姜天沉默片刻，说道：“我原本搜寻的不灭痕迹，时间跨度应在数百年左右，你确定只有这一道？”
“没错！除了这一道，没有别的了。”
月华仙子斩钉截铁，毫不迟疑。
看着眉头微皱脸色阴晴不定的姜天，又道：“看来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眼前这种状况，月华仙子也很无奈。
她对这具不灭灵壳充满自信。
若是临阵对敌，她驾驭这具不灭灵壳，自问能压制任何永恒境极巅以下的对手。
虽然不灭灵壳的力量已经严重流失，但这毕竟曾是一个真正的不灭之躯，纵然历经岁月的侵蚀力量大幅下滑，底蕴仍不容小觑。
可在现实的问题面前，却又有力难施。
眼前这道不灭痕迹，并不是姜天要找的那一道。
“我能确定，这片空间里不会再有第二道不灭痕迹了。”
月华仙子的语气异常严肃，她自与姜天相遇以来，也从未开过任何玩笑。
对她的话，姜天自不怀疑。
毕竟他和吞灵鼠几经忙碌，也没找出半点痕迹。
月华仙子能够找到这些，已经是意外的收获。
丁蓬进阶不灭境不过区区数百年，这道不灭痕迹，应是某位碧涛宗的前辈所留。
“既然这样，我也爱莫能助了。”
虽然搜寻的过程只有几个时辰，对历经漫长岁月冲刷的不灭灵壳而言仿佛只是一个瞬间，但这一番催持下来，她还是感受到这具遗蜕的力量在进一步下滑。虽然幅度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视凌尘仙子如神明的她来说，这也足以让她心痛。
姜天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月华仙子不想过渡消耗不灭灵壳的力量。
对月华仙子来说，这具灵壳，某种意义上便是她苦苦寻找的凌尘仙子本身。
姜天默默打量着不灭灵壳，眼神里浮现复杂之色，欲言又止。
月华仙子其实也明白，能与不灭灵壳相遇已是意外的惊喜，想要跟凌尘仙子本尊重逢，难度实在太大，希望极其渺茫。
但这毕竟是月华仙子最大的执念和希望，哪怕明知如此，他也不好揭破。
“姜道友，就到这里吧。”月仙华子淡淡说道。
“不！”姜天缓缓摇头。
“怎么？”月华仙子眉头微蹙，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姜天。
她已经这么努力了，也并未藏私或者怠慢，难道姜天还不满意吗？
姜天看着她，道：“这的确不是我原本想找的目标，但我可没说过，他对我毫无意义。”
“噢？”月华仙子眸光一亮，“若能对姜道友有所帮助，自然是极好的。”
姜天点头说道：“对我来说，或者对我想要找寻的目标来说，数百年前的不灭痕迹和千年前的不灭痕迹，其实没有本质区别。它都会为我提供指引，让我大踏步地接近那个目标。”
“那就祝道友一切顺利！”
“有劳仙子了，且回吧！”
姜天拱手致谢。
月华仙子素手轻挥，留下一抹月华之后，便返回了紫玄界。
“吱吱！既然痕迹在此，看来离主人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吞灵鼠在姜天身前盘旋掠动，搓着小爪，急于建功。
“有它的指引，相信很快就会有收获。”
姜天点头一笑，以不灭极意触碰那道月华，在后者的指引下感应不灭痕迹。
“在那里！”
姜天迈动脚步，循着感应前行，不敢太快，生怕扰动了得来不易的痕迹。
也不敢太慢，生怕感应中断，失去线索。
可接下来的状况，却又让他陷入困顿！
大约一刻钟过后，那一抹月华在前方盘旋几遭，便开始淡去。
“没了？”
姜天脸色沉了下去。
不灭痕迹已经消失，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吱吱！要不，再让月华仙子出手？”
姜天沉思片刻，摇头说道：“不必了。”
月华仙子已经做了她该做的，继续出手已经没有意义。
那一抹月华彻底消失之后，姜天深吸一口气，按下种种思绪，冷静面对现实。
“丁蓬的痕迹虽未找到，但这千年前的不灭痕迹，足以证明碧海之眼的确就在这片空间之中。”
姜天沉思片刻，大手一挥：“再找！”
“吱吱吱？”
吞灵鼠虽有疑虑，却也不敢反对，只能陪着姜天继续搜寻。
一人一鼠把这片区域翻了好几遍，不止一次犁地式搜寻，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停！”姜天忽然停下脚步，“不用再找了，那东西，不在这里！”
“吱吱吱？那在哪里？”吞灵鼠急着挠头。
“我也不知道，但与其在此空耗时间，还是先出去再说。走！”
姜天说走就走，毫不停留。
一人一鼠直接遁往地下空间尽头，沿着之前的通道前行。
片刻之后，他们便离开了地下空间。
就在这时，姜天突然回身，盯着那道旋涡沉思起来。
“主人，你在看什么，你在想什么？”吞灵鼠疑惑不解。
姜天微眯的眼睛忽然猛地大睁，拍腿道：“吞灵鼠，你看它像什么？”
“像什么？不就是一道旋涡吗？”吞灵鼠一头雾水。
“除了旋涡，还像什么？”姜天追问。
“还像……一只……眼睛？嗯？眼睛！”
吞灵鼠恍然大悟，银色鼠躯如遭雷击。
“一开始，我怎么没想到？”
姜天懊恼不已。
碧海之眼，碧海之眼！
眼前这道旋涡，不正是一只巨眼吗？
“原来如此！”
吞灵鼠尖叫不止，兴奋得直转圈。
姜天也昂然道：“所谓碧海之眼，就是这道旋涡啊！”
难怪先前反复搜寻都找不到，哪怕寻到千年前的不灭痕迹最终也是毫无头绪，正应了那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