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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踹门碎梦斩亲情,夜市暗影窃红油(第1/2页)
夜幕犹如一块巨大且不透风的厚重黑布,死死捂住了这座沿海小县城,连一颗微弱的星光都无法穿透云层。
韩承毅还在那间逼仄却装修得颇为洋气的客厅里做着逼宫夺权的美梦,一阵犹如雷霆万钧般狂暴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在楼道里轰然炸响,直接震碎了这高级干部家属楼原本静谧的氛围。
韩明根本没有耐心等到天亮让大房的人登门造次,他披着那件深灰色的外套,带着张卫东和王建军这两个满身铁血杀气、经历过战场生死的退伍老兵,犹如三尊复仇的黑面煞神般堵在了韩承毅家的门外。
张卫东看着那扇怎么敲都不开的贴着大红福字的防盗门,冷哼一声,抬起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右脚,小腿肌肉瞬间爆发出恐怖的蛮力,对准门锁的位置极其狂野地狠狠踹下。
金属锁芯在巨大的外力下直接崩裂变形发出一声巨响,那扇厚实的防盗门犹如一片薄纸般被硬生生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内墙上,震落了一大片白色的墙皮粉末。
周晓燕正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脸上敷着切得极薄的黄瓜片,正幻想着当上大饭店老板娘后去省城百货大楼扫货的阔太生活。
被这破门而入的土匪阵仗一吓,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尖叫,脸上的黄瓜片掉落一地,整个人双腿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落,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韩承毅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他看清来人是自己的亲爹后,非但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愧疚,反而强行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领,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正科级干部官威。
“韩明你是不是在夜市卖鱼把脑子熏坏了,竟然敢带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半夜私闯国家干部的民宅!”
他伸出手指极其嚣张地指着韩明的鼻子,胸膛剧烈起伏着大放厥词。
“你现在马上给我带着这帮泥腿子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打电话叫联防队的人来把你们全都铐进局子里去吃牢饭!”
面对这种冥顽不灵且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叫嚣,韩明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跟他啰嗦。
韩明大步流星地越过满地的碎木屑,那只常年颠勺、布满厚实老茧的宽大巴掌在半空中抡圆了弧度,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风声,结结实实地扇在韩承毅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
“啪”的一声惊天脆响在这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韩承毅那一米八的大个子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记耳光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合着口水当场喷飞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捂着迅速高高肿起的左半边脸颊,嘴角崩裂往外溢出暗红色的鲜血,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老父亲。
还没等韩承毅从这巴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韩明单手探入怀中,极其利落地掏出一叠按满红手印的文件,犹如砸板砖一般重重拍在那张玻璃茶几的中央位置。
钢化玻璃桌面无法承受这种暴怒的力量灌注,当场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纹以文件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份刚从县纪委复印出来的内部约谈材料!”
韩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大儿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透着看死人一般的冰冷与绝情,毫不留情地残忍宣判了对方的末日。
“你动用私权串通消防卡我饭店审批的烂账,邢县长已经全部查得底朝天,只要我明天天一亮把这份原始文件往纪委信访办的举报箱里一扔,你这顶正科级的乌纱帽立刻就会被人摘下来在地上踩碎。”
他伸出手指点着那份文件,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丧钟一般在韩承毅耳边敲响。
“你这是在恶劣破坏县里挂牌督办的重大经济改革项目,足够让你换上那套蓝白条纹囚服,进大狱里去结结实实地踩上十年的缝纫机!”
瘫坐在地上的周晓燕借着客厅昏黄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份文件上足以毁掉他们一家所有前程与财富的鲜红县委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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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的刻薄与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吓得双腿就像是抽去了骨头的面条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抱住韩明粗糙的裤腿。
“爸,我们知道错了,这全都是承毅一时鬼迷心窍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您看在承毅是您亲骨肉的份上,千万别把材料交上去毁了他这一辈子啊!”
周晓燕哭得妆容花成了一片,眼泪混合着鼻涕不断往韩明的鞋面上蹭,脑袋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卑微得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韩承毅在看清那份要命的证据后,脑子里那根叫做官威的弦彻底崩断了,他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那满地的玻璃渣子里。
尖锐的玻璃碎片瞬间刺破了他的睡裤扎进血肉里,他却根本顾不上膝盖处传来的钻心剧痛,一把抱住韩明的另一条大腿,声泪俱下地打出那张最虚伪的亲情牌。
“爸,我是韩家的长子嫡孙啊,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打那饭店的一分钱主意了,以后那百分之七十的干股我一分都不要了,您就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面对大房两口子这种为了保住权力而毫无底线的丑陋嘴脸,韩明的心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与波动。
他抬起穿着黑布鞋的脚掌,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韩承毅的胸口上,直接将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连同周晓燕一起狠狠踹翻在满是狼藉的垃圾堆里。
“从你背着我在审批局下阴招要断老韩家活路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的父子情分就已经在那烂泥沟里断得干干净净了。”
韩明将那份复印件重新收进怀里,他转身跨出那扇破败的大门,只给这两个瘫在地上的人留下最后一句不带任何温度的死刑警告。
“今天我不递交这份材料,权当是买断你体内流着的那点韩家血脉,以后你若是再敢伸出一根黑指头碰韩家产业半点皮毛,老子就当这辈子从来没生过你这个畜生,我会亲自把你绑了送上大义灭亲的断头台!”
韩明带着两个老兵踏着楼道里的冷风扬长而去,只留下大房两口子在那破败凄惨的客厅里犹如坠入冰窖般绝望地颤抖着,那张原本准备用来吸血的代管协议从口袋里滑落,被韩承毅膝盖上的鲜血染成了一片肮脏的暗红色。
解决了这只潜伏在内部最危险的吸血蛀虫后,在邢县长的雷霆铁腕清扫下,国营大饭店的所有后续审批手续在第二天上午犹如神助般一路绿灯畅通无阻,那本烫金的营业执照被韩明稳稳地拿在了手里,彻底宣告老韩家的正规军征程正式开启。
然而,商场的厮杀永远不会因为内部的肃清而有片刻的停歇,画面的视角迅速拉回到依然热火朝天的南街夜市。
在韩记那个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生铁大锅摊位前,悄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破旧灰布夹克、头顶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的可疑男人。
这男人没有像其他食客那样急不可耐地找位子坐下,而是花重金点了一份价格最贵的特大盆红油水煮鱼,端着那个滚烫的瓷盆走到了摊位最边缘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里。
他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起哪怕一片滑嫩的鱼肉送进嘴里,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犹如老鼠般贼溜溜的眼睛,在不停地四处张望,死死盯着韩向阳和伙计们忙碌上菜的视线盲区。
趁着一波新客人涌来引发短暂混乱的绝佳空档,鸭舌帽男人以一种极其娴熟且隐秘的手法,从随身携带的宽大破布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严密橡胶密封圈的特殊玻璃罐。
他动作飞快地端起那个海碗瓷盆,将里面那一层最为核心的红油汤底、连同那些泡在底部的神秘香料残渣,一滴不漏地全部倒进了那个玻璃罐子里。
随着金属盖子被用力拧紧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这个盗取了韩记商业帝国最核心命脉秘方的窃贼,立刻把玻璃罐揣进怀里死死捂住。
鸭舌帽男人拉高了夹克衫的衣领遮住半张脸,犹如一滴融进墨水里的黑色水滴一般,迅速低着头挤进拥挤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