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沈寒楼解释道:“昨天时间太匆忙了,就没有来得及跟你说,小羽一个姑娘家,自然是要跟着我们住了,你说呢?”
姜月繁扶额。
这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难道她现在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吗?
旁边的陆羽还在满怀期待的看着姜月繁。
好像十分希冀姜月繁的口下留情能够给她一个安身之所。
姜月繁甚是无语。
早先沈寒楼花五十万两银子的时候也没见陆羽眨一眨眼。
现在一所小宅子竟然也说得出要还钱这样的话来?
心中无语,但是表面上的和谐还要维持。
姜月繁点了点头,很是客气的说道:“那是自然,陆羽也不是什么外人,有我们的自然也就不会亏待你了。”
话音刚落,陆羽就直接牵住了姜月繁的手。
“月繁姐姐,谢谢你,还有寒楼哥哥,你们对陆羽的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姜月繁只感觉自己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牵上了。
这手柔软到仿佛自己一用力她就会受伤一样。
姜月繁顺着看向陆羽的手腕。
“这才是真正的肤若凝脂,皓腕凝霜雪吧。”
“不管人怎么样,这个姐姐真的是好美啊。”
“美人不常见,但是跟着主播见了一个又一个哈哈哈。”
见到陆羽本人的时候,姜月繁才终于觉得我见犹怜的真正可能性。
真的就有那么一种女人美到连女人见了都心里发软。
美中不足的是,她要是能不这样说些婊里婊气的话就好了。
姜月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有些不舍的松开了陆羽的手。
“这话就不用说了,反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了。”
处理了陆羽的事情之后,姜月繁和沈寒楼很快就踏上了回京的路。
但是姜月繁没有想到的是,人才刚刚进了京城,甚至刚刚到了沈府,还没有歇口气的功夫,就差点被一口茶呛死。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小玉也没想到他们刚刚回京就能出这么大的事。
一边给姜月繁顺背,小玉一边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和盘托出。
“夫人,您先别着急,坐着歇一会,谁也没想到阿柯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现在人已经被送进了顺天府的大牢。”
顺天府还好,只要人不是被琴怀玉带走的就行。
姜月繁急急问道:“那柳姐姐呢?”
“柳侧妃现在人被软禁在东宫,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姜月繁坐在椅子上面,没了声音。
她现在脑子纷乱。
谁能想到她的阿柯竟然胆子能这么大,跟太子侧妃私通被抓住了,这还能有好?
她早就知道阿柯和柳氏两个人都精通音律,之间也是互有欣赏,但是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姜月繁现在都快要急死了。
另一边,沈寒楼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徐鹤问道:“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寒楼连头都没有抬。
“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就是了。”
难道跟太子侧妃私通,他还要去帮着收拾烂摊子不成?
徐鹤脸上却满是担忧。
他知道自己家少主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还是劝道:“少主,这阿柯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只怕是会连累到夫人。”
毕竟,阿柯也是姜月繁的乐师。
手下的乐师出了事,就怕会有人趁机作文章。
毕竟想和姜月繁作对的人也不在少数。
琴笙,姜宿雨个个都巴不得姜月繁自己能出个什么错处。
现在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她们能不趁机发挥?
沈寒楼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查清楚了?”
徐鹤低头沉思了一下。
“听说好像是柳侧妃和阿柯传递信物被姜宿雨抓了个正着,但是现在具体是怎么回事还没有问清楚。”
“继续查。”
“是。”
徐鹤转身想走。
沈寒楼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沈寒楼顿了顿,道:“月繁现在肯定着急,你安排一下,让她去牢里探一探吧。”
以姜月繁的性格,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怕是坐立不安了。
沈寒楼猜的没错。
姜月繁正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的时候,徐鹤就递来了消息。
姜月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赶紧带着小玉就去了顺天府的大牢。
牢房之中。
阿柯颓废的坐在牢房的地上。
地上冰凉,但是他好像无知无觉一样,背靠在墙上,脑袋放空。
两眼无神的盯着牢房之中唯一可以透进光亮的那个小小的窗子。
旁边牢房里的烦人熙熙攘攘,但是阿柯就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姜月繁进来的时候,远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乱糟糟的牢房,地上都是杂乱的稻草枝叶,阿柯身上的衣服也并不干净,脸上手上都是有点脏兮兮的痕迹。
但是所幸,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
姜月繁稍微放下了一颗心。
这样看来,阿柯应该没有被严刑拷打。
只要是这样,那就好说了。
狱卒敲了敲栏杆,大声说道:“谢柯,有人来看你了。”
说着,一阵卡拉卡拉的声音想起来,狱卒打开了牢房的门。
“进去吧,但是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要抓紧啊。”
姜月繁使了个眼色,小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锭碎银子塞给了狱卒。
狱卒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自己走开了。
阿柯听到声音,自嘲的笑了笑。
还会有人来看他?
眼睛往那边瞟了一眼,他精神一震,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姜月繁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走近牢房之中,看着这样的阿柯,姜月繁叹了一口气。
“我都已经知道了。”
就这样一句话,阿柯又是满脸的颓丧。
“对不起,是我给你丢人了。”
看着阿柯脸上的愧疚,纵使姜月繁心里有再多苛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才能想办法。”
说起这个,阿柯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姜月繁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要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