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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万古轮回的墓场!(第1/2页)
“逻辑零域?听起来就像是个专门给那些老掉牙的‘观察者’们准备的疗养院。”
陆承洲冷笑一声,他感受到了,在那无尽黑暗的尽头,一股远超至高神界的、冷酷到近乎机械的恐怖意志,正在苏醒。
那是不属于生灵的意志。
那是多元宇宙的“管理员”。
轰隆隆!!
随着一声仿佛将灵魂都震碎的剧烈撞击,诸神黄昏号与钢铁行星终于冲出了时空隧道,正式降临在了那个从未有外来者染指的禁忌之地——高等位面监管区。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神界辉煌与深渊狰狞的帝国将士们,也忍不住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尘埃,甚至连光线都是一种极其死板、毫无生机的银灰色。
在正前方那片虚无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高不可攀、仿佛连接了宇宙过去与未来的庞大建筑——银色高塔。
那座塔太大了。大到即便是长达百里的诸神黄昏号,在它面前也不过像是一粒围绕着巨塔飞舞的微尘。塔身上密布着无数巨大的齿轮,那些齿轮并非由金属打造,而是由纯粹的“时间碎片”与“因果逻辑”交织而成。
咔嚓,咔嚓。
齿轮每一次咬合转动,这多元宇宙中可能就会有一个位面诞生,或者一个文明走向覆灭。
“这就是监管会……这就是那群玩弄众生命运的操盘手的老窝吗?”
维罗妮卡站在王座旁,她紧紧抓着《真理圣典》,脸色苍白如纸。在这座高塔散发出的那股“绝对稳定”的压力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体内的血液流动,都在被强行修正、强行规范。
这是一种比死还要恐怖的压抑。因为在这里,你连怎么死,都是被提前算好的“最优解”。
“非法入侵者,陆承洲。”
一道宏大、机械、不带一丝温情的音浪,从银色高塔的每一个齿轮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整支舰队笼罩在内。
“判定:晨星帝国文明指数超出宇宙冗余上限。威胁等级:极危。执行:因果抹除。”
那声音落下的一瞬间,陆承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物理攻击。
但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身边的维罗妮卡突然消失了。不仅是消失,而是关于维罗妮卡的所有记忆、关于她在深渊建立的一切痕迹,都在他的感知中迅速淡化。
紧接着,整座诸神黄昏号开始变得透明,那些坚不可摧的泰坦装甲、那些咆哮的阳炎大炮,竟然都在像灰尘一样瓦解。
“不好!是时间回溯!他们直接否定了我们这段时间的成长史!”
螺栓大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的身体便化作了一团乱码。
陆承洲只觉得眼前一黑。
……
(循环开始:第一次死亡)
“陛下,龙域的整合进度超出了预期……”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承洲猛地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半个时辰前,正坐在天火城的空中花园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圣光神露。
“嗯?”
陆承洲眉头紧皱。那种灵魂被强行拉扯、逻辑被强行重置的感觉,即便是他现在的神格也感到了一阵极其剧烈的恶心。
刚才……那是发生了什么?
由于他熔炼了极暗之心,并拥有诸神黄昏神格,他的灵魂位格极高,这种全方位的“因果重置”竟然没能洗掉他最核心的记忆。
“陛下,您怎么了?”维罗妮卡有些疑惑地看着陆承洲,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陆承洲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个即将出现的银白色光束。
果然。
三秒钟后,天空扭曲,执行官萨莱再次降临。
“深渊位面,第四层。文明发展指数:异常。吾名萨莱……”
台词一模一样。
“萨你妈的头!”
陆承洲这一次甚至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在对方降临的瞬间,调动了整座钢铁行星的真理坍缩炮。
“开火!!!”
轰!!
毫无防备的萨莱直接被打成了齑粉。
但陆承洲脸上没有喜色,他感应到了,在那银色高塔的方向,那股冷酷的意志再次波动。
“判定:变量失控。执行:二次回溯。”
嗡————
陆承洲再次感到灵魂一阵剧痛,视线模糊。
……
(循环:第十次)
陆承洲依然坐在花园里。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手。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对方手里握着整个宇宙的“存盘按钮”。无论你表现得多么强悍,无论你研发出了多么恐怖的降维武器,只要你无法突破这层时间的壁垒,你所有的努力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在一秒钟内撤销的无意义涂鸦。
这就是监管会的终极防御手段。
我不跟你打架,我直接不承认你这段时间活过。
“想把老子玩死在循环里?”
陆承洲的手指死死扣住王座的扶手,暗紫色的神火在指缝间疯狂地跳跃着。
在那银色高塔降下的意志中,他隐约察觉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这种蔑视不是针对他陆承洲个人,而是针对所有试图通过“劳动”和“技术”实现跨阶层飞跃的底层生灵。
在那些观察者的逻辑里,深渊永远只能是肮脏的。
如果深渊变美了,变强了,那一定是逻辑出错了,必须要抹除。
“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坐在高位上、理所当然定义别人命运的畜生!”
陆承洲猛地站起身,他没有理会正在疑惑的维罗妮卡,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既然常规的工业武器和神格力量无法突破因果,那么……
他就要动用那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底牌、也是最危险的禁术。
《血神经》·第十三卷——因果剥离·大舍弃术!
这是《血神经》中最恶毒、也最疯狂的一招。它的原理不是去修补因果,而是直接将施法者从“宇宙共同因果链条”中强行撕扯下来。
一旦施展,陆承洲将不再是这个宇宙的组成部分。他将变成一个绝对的、无法被观测到的、无法被逻辑锁定的“无因之鬼”。
代价是,如果他在剥离状态下死亡,他将不会进入轮回,而是会被彻底从所有时空位面中永久抹除,连渣都不剩。
“陛下,您……您的身体在变红?”
维罗妮卡惊恐地后退,她看到陆承洲的每一根汗毛里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那些血丝在空中交织,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跳动着的血色蚕茧。
……
(循环:第一百次)
“判定:非法变量陆承洲,存在感异常削弱。逻辑自洽度:下降。执行:强制对齐。”
银色高塔内,负责这一片星域监测的一名“逻辑判官”有些疑惑地盯着水晶屏幕。
在他的屏幕上,原本那个代表着极危威胁的暗紫色红点(陆承洲),此时正在不断地闪烁、变淡。
“怎么回事?难道回溯太多次,把这个变量的灵魂给洗碎了?”判官喃喃自语,他那银色的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一下。
“再次回溯,将该位面推回至五百年前。彻底抹除晨星帝国的萌芽。”
判官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蓝色的按钮。
然而。
这一次,预想中的位面重置并没有发生。
轰隆隆!!
整个银色高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警报!警报!捕获到非法因果剥离实体!该目标已脱离监管系统观测视角!逻辑链条发生暴力断裂!”
“什么?!”
判官猛地站起身。
只见在那空荡荡的、本该是银灰色虚无的监管区半空中。
一团浓郁到几乎发黑的血雾,正像一颗疯狂膨胀的肿瘤,死死地粘附在了银色高塔最外层的时间齿轮上!
在那血雾的核心。
陆承洲那双暗紫色的重瞳猛然睁开,只不过此时,那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情感,只有无穷无尽的死寂与剥夺。
“玩够了吧?”
陆承洲的声音不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监管者的因果核心中炸响。
“刚才你按了多少下按钮,老子今天,就在你的高塔里,补上多少炮!”
陆承洲那由血雾构成的、长达万丈的巨大法身,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撕拉————!
一截刻满了神圣法则的时间齿轮,竟然被他用这股“剥离之理”,硬生生地从高塔的本体上给拽了下来!
……
“警告!外部逻辑装甲受损百分之五!非法实体已侵入第二防御圈!”
银色高塔内部,那一层层精密到了极点的时空回路正在疯狂超载。
陆承洲像一个闯入精美瓷器店的野蛮暴徒。他不需要什么精妙的走位,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技能。他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喷吐出海量的“因果病毒”。
那些原本由纯粹逻辑支撑的银色长廊,在接触到陆承洲散发的血气后,迅速变红、腐烂、坍塌。
“该死的!拦住他!用‘绝对真理结界’!”
数十名身穿银色长袍、散发着超越主神威压的“监管执行官”从高塔深处掠出。他们手中的权杖同时指向陆承洲,试图用法则的力量将这个怪物重新定义为“无害的尘埃”。
“定义老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1章万古轮回的墓场!(第2/2页)
陆承洲在那遮天蔽日的血雾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反手一招。
诸神黄昏号虽然还在天火城的时间坐标里,但作为陆承洲的本命法宝,它的一部分投影竟然直接跨越了因果的剥离,降临在了他的身后!
“螺栓!铁须!给老子打!!!”
“陛下!我们好像是在……在一堆代码里开火?!”螺栓兴奋得牙齿都在打战,这种前所未有的开火体验让他感到了极致的颤栗。
“别管在那儿开火!把所有的‘真理坍缩炮’都给老子装上‘因果传染插件’!”
“这一炮下去,老子要让他们的高塔,从逻辑底层开始拉肚子!!”
轰!!!!!!
那一束超越了光与暗的诡异光柱,再次喷薄而出。
但这道光柱在接触到那些执行官的瞬间,产生的效果不再是降维,而是更恐怖的——“属性倒转”。
那几十名执掌着防御、抹杀、监测法则的高官,在这一炮之下,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群在原地打滚、尖叫着想要吃奶的——婴儿。
甚至,连他们脚下的那段走廊,都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棉花糖。
这就是陆承洲在亿万次微型循环中感悟出的真谛:在监管会的世界里,逻辑就是一切。那么,只要老子把你的逻辑彻底搞乱,你就是一坨会呼吸的乱码。
陆承洲踩着棉花糖走廊,一脚踩碎了一名执行官婴儿的脑袋。
没有鲜血。
只有一堆破碎的银色符号在空气中飞舞。
陆承洲张开大嘴,猛地一吸。
哈——!
这些代表着宇宙最高权限的符号,被他像吃零食一样吞进肚子里。
他每吃掉一段符号,他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厚重一分,神格的融合度就在疯狂跳动。
“继续拆!给我拆到塔尖去!”
陆承洲狂吼着,化作一道血色的龙卷风,一路向上肆虐。
他拆掉了一座代表“重力均衡”的控制室,结果导致监管区内无数原本整齐的位面轨道瞬间崩塌;
他砸碎了一个代表“生命上限”的逻辑核心,结果在遥远的人类世界,无数原本垂死的老人突然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而一群刚出生的婴儿却在一秒钟内长出了白胡子。
整个多元宇宙乱套了。
但陆承洲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乱世。
唯有乱,才能让这些自诩神明的观察者露出马脚。
唯有乱,才能让他这个在泥潭里长大的魔主,真正握住宇宙的刀柄。
……
银色高塔的最高层,名为“起源之厅”。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缓慢旋转着的半透明圆球。
圆球的内部,是密密麻麻、重叠了亿万层的微缩位面。这便是整套监管系统的核心——【万界总机·宇宙原始核心】。
而在圆球的前方,坐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老者。
他没有头发,眉毛长得拖到了地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麻衣。他手中正拿着一支笔,在一个本子上极其专注地涂抹着。
砰!!
起源之厅那扇由逻辑硬度构成的沉重铁门,被陆承洲一脚踹成了碎片。
陆承洲浑身浴血(虽然那是敌人的逻辑碎片化成的假血),灭世者断枪在地上拖行,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老者。
“监管会长,我该叫你上帝,还是叫你……宇宙的打字员?”
陆承洲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语气中透着一股终于找到正主的变态快感。
老者并没有抬头,他手中的笔依旧在飞快地走动着,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一段,我原本写的是你在这里力竭而亡,你的帝国化作尘埃。”
老者停下笔,终于抬起了头。
陆承洲在看清老者容貌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
竟然和他穿越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双眼睛里,没有陆承洲的野心,只有一种看穿了万物凋零后的、极致的虚无与厌倦。
“你掌握了《血神经》的剥离术,这让我很意外。”老者看着陆承洲,嘴角泛起一抹极其僵硬的弧度,“你竟然敢把自己从我的剧本里‘撕’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老子现在能把你这支烂笔给掰断!”
陆承洲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陷入什么哲学思辨的陷阱。
作为深渊出来的流氓,他只信奉一个准则:只要敌人长了嘴巴,那就得在他闭嘴前,把枪捅进去。
“杀!!!”
陆承洲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贯穿纪元的黑色长虹,手中的灭世者断枪,带着他毕生的复仇、野心、以及对这虚伪秩序的极致愤怒,笔直地刺向了老者的胸膛。
这一枪,凝聚了整个深渊的战吼!
这一枪,承载了泰坦与最初之恶的终极诅咒!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触——是欣慰?还是恐惧?
他抬起那支看起来普通的笔,轻轻一划。
“因果断层。”
陆承洲只觉得自己的长枪在接触到老者身前一寸处时,突然像是刺入了一片不存在的时空。
老者就坐在那里,却又仿佛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
“陆承洲,你确实是个出色的变量。但这个宇宙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它有一套自我修复的底层逻辑。你杀了我,这万界核心就会因为失去管理员而瞬间崩坏。到时候,你那些宝贝子民,你那个所谓的晨星帝国,会连同整个宇宙一起,在一微秒内灰飞烟灭。”
老者平静地站起身,他手中的笔尖闪烁着让陆承洲感到战栗的银光。
“你真的,做好这种同归于尽的准备了吗?”
陆承洲停下了冲锋,他悬浮在半空,剧烈地喘息着。
神座之下的维罗妮卡,那几百万劳工的笑脸,铁须大口喝酒的豪迈,螺栓抱着零件睡觉的憨态……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老者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他见过太多英雄在这一刻陷入迟疑。只要有弱点,就依然是可以被写在剧本里的“角色”。
然而。
陆承洲却突然也笑了。
那是比起老者更冷、更狂、更不计后果的疯狂笑容。
“同归于尽?”
陆承洲缓缓抬起头,那双暗紫色的重瞳中,竟然燃烧起了一种名为“绝对自私”的光芒。
“你这种活了亿万年的老王八,还是不太了解我们人类这种生物啊。”
陆承洲重新握紧了断枪,语气中透着一种要将全世界都拉下水的霸道。
“老子的帝国,老子的子民,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老子爽,是为了让老子登临巅峰。”
“如果老子今天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活,如果老子以后还得看你这支破笔的脸色……”
“那这整个宇宙。”
“还要它干什么?!!!”
“给我……一起爆吧!!!”
陆承洲在这一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反向点燃了自己的“诸神黄昏神格”!
他不是要自爆杀敌。
他是要利用自爆产生的、足以重写宇宙逻辑的庞大能量,强行作为燃料,灌入他手中的那杆长枪。
轰————————!!!!!
老者那张万古不变的淡然脸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他惊恐地发现,陆承洲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愿意为了那一瞬间的“老子不爽”,而亲手按下一键清零的按钮!
这种无视一切道德、无视一切后果的“绝对混沌”,是这个精密严谨的监管系统最底层的死穴!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快停下!!”
老者疯狂地挥动笔杆,试图修补因果。
但陆承洲已经化作了一团能够焚毁时空的炽热暗火。
“时代……该谢幕了!!!”
那一枪,终于穿透了“因果断层”。
噗嗤!
长枪贯穿了老者的喉咙,随后余势不减,狠狠地扎进了老者身后那个代表着万界总机的半透明圆球之中!
……
死寂。
整个宇宙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紧接着。
银色高塔内,爆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亿万星系产生共振的、最最凄厉的“代码崩溃”之音。
在那起源之厅的废墟中央。
陆承洲浑身破碎不堪,像是一块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碎瓷片,单膝跪地。
他的手中,依然死死握着断枪。
而那名老者已经消失了。
那个半透明的圆球,此时正像一个被捅穿了的高压水箱,正喷涌出无穷无尽的、色彩斑斓的“原始法则洪流”。
“陛下……成功了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螺栓虚弱到极点的声音。
陆承洲没有回答。
他费力地抬起头。
他看到,原本那层覆盖在宇宙外围的、冷酷死板的“监管天幕”,正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塑料纸一样,迅速地卷曲、消融。
那曾经让众生感到压抑的、无处不在的“命运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让人感到恐慌的、绝对的野性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