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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青心里一惊，心说原来郭俊怀也怀疑了。
郑远青当然知道“渐冻症”，自从郭俊怀出现那个症状，他一直很担心。g城神经内科的顶级专家华涛是他的好哥们，为这个事，郑远青专门跑过去谘询了华涛，华涛当时就怀疑是这个病。
郑远青一听可吓坏了，可他也不敢跟郭俊怀明说，只是一味地“撺掇”着郭俊怀来g城做体检。当时郭俊怀刚刚出来，也不想跑。说现在好好的，过了春节再说吧。
郑远青也感觉是自己过于紧张了，“渐冻症”，全世界也就几千例，患病的概率很低，郭俊怀哪有这么倒霉呢！
可事已至此，郑远青也不想多说了，此刻他只得“口是心非”，拖一会算一会吧，
“俊怀，不会有事的，可能是你最近太忙碌了。华涛已经安排好了，检查一下也行，免去了心里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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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华涛的私人实验室。
检查从上午九点半一直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看到郭俊怀和郑远青一起出来，孙成立即小跑着过来，
“老板，刚才太太打来了电话？”
郭俊怀点点头，
“你怎么说的？”，
孙成立即规规矩矩地说，
“我说您和郑总在里面谈事，我在外面候着呢”，
郭俊怀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去时是孙成开车，几个人一路默然地回到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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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上，有些结果当天是出不来的，当然，郑远青的面子够大，所以结果晚上九点以后就能出来了。
在酒店里，郑远青和郭俊怀吃了简餐，只是谁也没吃多少，郭俊怀是个敏锐的人，从华涛那凝重的神色之中，他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吃过饭，两个人就在酒店房间里等着。
“你不给申涓回个电话？”，郑远青提醒道，郭俊怀摇了摇头，
“哎，现在回电话说什么？不想骗她，又不能实话实话，还是再等等吧，有了结果再跟她说”。
他们本来准备八点多点就出发过去呢，可刚到八点，华涛就给郑远青打来了电话，
“老郑，你们过来吧，结果已经出来了”，
郭俊怀就在郑远青的身边，当然也听到了，
“老华，怎、、怎么样？”，郑远青太过紧张，这个全国闻名的大律师也不由得结巴了起来。
华涛沉默了几秒，
“不是太好，你们来后再说吧”。
郭俊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郑远青放下电话，呆呆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郭俊怀，好一会他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俊怀，老华、、让我们过去呢”，郑远青也知道郭俊怀听到了刚才的电话。
下楼时，郑远青的腿一直打着飘，像是踩到了棉花团上。郭俊怀也好不到哪去，敏锐的孙成走在郭俊怀的身后，错半个身位，就是预防郭俊怀摔倒。
虽然两个老板谁也没说一句话，可孙成已经意识到了，估计结果很糟！
孙成开着车，一路上，郭俊怀和郑远青都默默地看着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