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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他的。
圣皇低头在孟芜颈边轻轻嗅了嗅，隔着面纱，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耳侧。
孟芜的呼吸不由发紧，有他知道这件事的原因，也有这份太过亲昵的触碰，她的气息都有些颤。
“嗯。”她竭力维持着冷静，问，“四哥怎么知道？”
“检查阵法的时候看到了。”圣皇说，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的按向自己怀里，伸手挑起她面上罩着的薄纱。
虽然这面纱拦不住他的目光，但这样亲手去掉，还是不免让他心生更愉悦了些。
“这个东西等级还是有些低了，我给你炼制一个更好的。”他随手将那罩面的薄纱扔到一旁，含笑说。
只有他能看到，能摘下的那种。
孟芜本来想要拒绝，但听出了他的愉悦和不容否定，便就慢吞吞说，“那就多谢四哥了。”
“给你加上隐匿气息行踪，阻挡神魂攻击，以及阻止测算的能力。”她应下的样子太乖，圣皇又哄她。
她现在这个面纱只能隐匿气息和面容。
孟芜眼微微睁大，应了声，“好。”
圣皇又笑，手指揉捏着她的腰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光滑，几乎爱不释手。
他低头，唇擦过脸颊，落在她唇上。
他之前就发现了，比起真实的触碰，这样若有似无的触碰，更让孟芜难以忍耐。
“斗战台上做的很好。”他夸赞。
说这话时，圣皇全然忘了之前是谁说，真正的斗战技巧，要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才能磨练出来，斗战台上都是小孩玩的云云。
那般生死厮杀，他一时竟不想孟芜去。
她本也不必去，反正有他呢。
不然他这么多年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圣皇从来不以自己的私心为耻。
圣人才无私心。
可世间哪里又真的有圣人？
谁知却听孟芜说——
“只是熟悉一下。”孟芜很冷静，说，“真正厮杀的时候这些不顶用。”
圣皇眉一动，顿时笑了。
“聪明。”他说。
“先熟悉一下也好。”圣皇淡淡道，“那个李铮还算可以。”
罗天上宗的天骄，和孟芜比了个不相上下的少年英才，在他口中，也只是还算可以。
孟芜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说，“四哥修为高绝，既然看了，可有要指教我的地方。”
她的话难得的多了些。
圣皇心里某种蓄势待发的情绪被这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击散，他微顿，然后又失笑。
“阴阳和合宗平时都教你什么？”
明明看着冷情淡漠，仿佛不通人情世故，却能敏锐的察觉到他些许的不悦。
这份洞察人心的本事，可不是修为高就能有的。
“就那些。”
圣皇哼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下。
“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我再指教你。”他说。
两人倒进高床软枕之中，孟芜手指动了动，放下床帐。
倏忽又是一个日夜。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孟芜本想起身离开，却被男人伸手拉进怀里。
“不是说了指教你，跑什么。”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场欢爱，孟芜本来用莲花冠束起的头发早就散落披散下来，满头青丝落在雪肤之上，丝丝缕缕，撩得人心痒。
圣皇伸手捻起一缕，于鼻尖轻嗅，孟芜身上清清静静，却自有一股透肌的淡香，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很喜欢。
孟芜的气息还不匀，仍旧有些急，被他按着也挣脱不开，只好微微动了动，让自己穿上道袍。
圣皇低笑，大手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下她的腰。
他说到做到，根据自己的观察，一一和孟芜说了起来。
孟芜几乎迅速就进入状态，认真听着，气息不知不觉也平缓下来。
床帐之中，两人依偎着，这一刻，气氛几乎是有些温馨的。
圣皇感知着，整个人身心都为之放松。
孟芜不时询问两句，圣皇也体验到了人师的乐趣，一一作答。
一问一答，不知不觉过去好些时候。
孟芜心中疑惑尽解，不由跃跃欲试，几乎想立刻就去斗战台验证一下。
谁知却听男人说，“带你去个地方。”
说罢，孟芜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闪，就已经出现在一处高台上，周围隐在无尽黑暗之中，恍惚中有一座又一座高台在其中漂浮。
黑暗深处，掌控此方小世界的修士轻咦了一声。
有个斗战台未经他开启了。
他下意识看去，却见那座斗战台周围被一缕无比强大深邃的气息萦绕，他心一惊，下意识低头垂眼，恭敬见礼，“圣皇。”
对方没有理会，他心里一松，收回注视，不再多看。
圣皇已经多少年没来斗战台了？
仔细想想，也就当初此界刚刚炼制出来的时候，圣皇来过几次，观看小辈们的战斗。
但这些战斗对圣皇来说太过寻常，几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曾来过。
没想到几百年后，他老人家竟然会再次降临。
莫非王族又出现了圣皇喜爱的小辈？
没听说啊。
莫非圣皇有意如此，为了保护对方？
此人猜到这里，心中一紧，不敢再多想下去。
圣皇庇佑人族，王族享受了圣皇的庇荫，自有其责任，这几百年来，但凡天骄，皆会和妖族对战。
妖族也一直在扼杀王族天才。
若说王族为了保护天才，所以不对外放出消息，也能说的过去。
但能将圣皇都惊动，那得是什么样的天资。
不敢想，不敢想。
另一边，圣皇正在叮嘱孟芜，“在这里，阵灵会根据你的实力放出对等的妖鬼，进行实战。你也可以修炼，等准备好了就叫阵灵开始。”
这个小世界是圣皇亲自炼制，里面都是各种斗战台，不管是王族，还是朝臣，付出一部分贡献点，都能进入这里磨练己身斗法能力。
孟芜也听说过，但没来过。
“好。”她一口应下。
这里的灵气浓郁，比起那个宅子都不差，可比她租住的洞府好多了。
圣皇感受着她略雀跃起来的气息，摸了摸她的头。
“我就在旁边，给你炼制面纱。”他说。
“好。”孟芜微顿，又补充一句，“多谢四哥。”
圣皇低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怎么谢？”
孟芜眼睫轻颤，问，“四哥想我怎么谢？”
圣皇看着她，却又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不用谢，报酬已经给过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