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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原来是早就设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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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原来是早就设好的局(第1/2页)
    白砚清只是迟疑了下,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他松开那扶住段诗琪的手,走到她的面前,双膝一弯矮下身,示意段诗琪上来。
    “不用,我自己能走。”
    段诗琪目光落在白砚清的后背上,拒绝地后退了两步,指尖攥得发白。
    “都什么时候了还任性?上来。”
    白砚清回头扫她一眼,语气是不容分说的命令,可目光触及她微红的眼角,鬓边湿发上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心口骤然一闷。
    对着她这份娇纵,终究是耐着性子多了几分勉强的包容。
    他背负着全族的振兴,未来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实在是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照顾娇纵的妻子。
    所以做他妻子不能太矫情,也不能时时刻刻想着有人来哄。
    而段诗琪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娇纵,许多方面都不及钟敏秀沉稳懂事。
    钟敏秀纵有过错,也会即刻认错、即刻改正,有话直说,事事以他为先,言行妥帖周全,从不会如段诗琪这般,得理不饶人,半点不肯相让。
    “认错钟小姐一事,我有愧。但既与你有约在先,我便不会言而无信。”
    “可你莫要仗着我心中有疚,便肆意娇蛮,得寸进尺。”
    白砚清说教完,便不再理会段诗琪的意愿,强势地扭过身来,一弯腰将段诗琪横抱而起。
    手臂穿过她膝弯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裙摆上滴落的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进衣袖里,带来一阵凉意。
    偏生段诗琪双脚刚离地,方才还温声替他出主意的钟敏秀,突然身子一软,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闷哼一声。
    “敏秀!”
    白砚清脸色骤变,脑中一片空白,竟是连半分犹豫都无,抬手就将段诗琪重重搁在地上。
    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揽住钟敏秀的肩,小心翼翼将她扶了起来。
    钟敏秀倚在白砚清的怀里,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白砚清斯文白净的脸庞,手抚着额头,迷茫地问:
    “砚清哥哥,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头好晕,身体好冷,双腿没有力气。”
    白砚清垂眸紧盯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探上她的额头,触到滚烫的温度,指尖猛地一缩,心口揪紧。
    “发高热了,应该是风寒入体。”
    “原来是这样。”钟敏秀恍然,眼尾余光淡淡扫过身侧,浑身湿透、孤零零立着的段诗琪,虚弱地拢了拢身上白砚清干爽的外袍,挣扎着要站起来。
    “砚清哥哥,风寒入体只是小事,我自己能行,你还是先去管诗琪吧。她到底才是你答应要娶之人。咳咳,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抱着我,诗琪会生气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白砚清浓眉皱得更紧,他连看段诗琪一眼都不曾,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钟敏秀的身上,怜惜地拨开她额头的湿发,抿唇道:“不行,你身体本来就弱,风寒入体发了高热,不马上找大夫,怎么能行?”
    说着,更加不放心,几乎是一刻钟都不想再耽误。
    他双臂一用力将钟敏秀从地上抱了起来,终于分了一些眼神给段诗琪:“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送钟姑娘回京找大夫。马上就让人回来接你。”
    段诗琪静静立在原地,周身像是裹进了化不开的寒潭阴影里。
    不是怒,不是怨,也不是酸,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难堪,蚀得五脏六腑都疼。
    她明明说过不用他背,他偏要强抱,可不过一瞬,便因旁人一句闷哼,将她如敝履般丢下。
    她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连半分珍重都不配得?
    她即便再不堪,也是父亲掌中宝,是宸荣公主认定的小跟班。
    凭什么要受白砚清的侮辱。
    段诗琪抬手,用冻得发僵的指尖,拭去鬓边混着雨水的湖水,眼底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淡:“无事,白先生不必管我,也不必遣人来接,我自己有腿,有马,不至于不认识回城的路。”
    白砚清抱着钟敏秀的脚步微顿,望着湖边那抹单薄到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也未想,便将她的冷淡归为又一次的娇纵闹脾气,耐心彻底耗尽。
    “你又在闹什么,没有看到钟姑娘已经发高热了吗?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虽然我会娶你,但还是希望你能改改这娇纵任性的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原来是早就设好的局(第2/2页)
    “否则往后我们如何一起生活?你又要怎么撑起白家?你嫁进白家可是要做宗妇的。”
    段诗琪苍白的唇抿得更紧,谁要做他的宗妇?谁又要撑起白家?她都说了,不需要他让人来接了,难道界限划得还不够清楚吗?
    段诗琪刚要张口将话说得更清楚,白砚清就已经重新抱起钟敏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湖边不远处,停着一匹马,白砚清先小心翼翼将钟敏秀放上马,自己才纵身翻身上马,拉住缰绳。
    钟敏秀想要自己坐直身体,可忍不住虚弱地一连咳了两声,又倒在了白砚清身上,她回头往湖边方向看去,只看到全身湿淋淋的段诗琪,在寒风中一步步往这边走来。
    钟敏秀唇瓣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虚弱地道:“砚清哥哥,我们真的不管诗琪了吗?她一个人在这,不会有事吧?”
    “天色还早,她能出什么事。我骑马快些将你送进城,不需要耽误多少时间。”
    “而且她就是被宠坏了,吃点苦头才知分寸。往后既要嫁入白家,就得守白家的规矩,做我白砚清的妻子,首要的是懂事,不是任性。”
    白砚清也往身后扫了一眼,瞧见那抹娇小身影,眸色沉了沉,终究没有再停顿,一扯缰绳纵马离开,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湖边的风越来越大,段诗琪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到达湖边时,才发现自己的马也不见了,她明明将马绳拴在了湖边的柳树下。
    柳树还是那棵柳树,但柳树上的绳子却是凭空消失。
    她明明记得自己缰绳系得极紧,就怕自己不注意马跑脱了。
    段诗琪用手指摸了摸拴缰绳的树干,那树干整齐平滑,没有任何缰绳勒出摩擦过的痕迹,所以她的马逃脱只有可能是人为。
    是钟敏秀!
    钟敏秀早就算计周全,自导落湖博同情,故意放走马,就是要将我孤身弃在这落雁湖。
    钟敏秀好深的心思。
    从头到尾,都是算好的局。
    然而,自古以来,都有这么一条定律。
    人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那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开始下起了雨,那雨刚开始还是细小的毛毛细雨,随后越来越大,变成了暴雨。
    密集的雨点砸在身上,段诗琪甚至笑了。
    按照时间推算,钟敏秀和白砚清纵使骑马,现在离开落雁湖也没有多远,离城门更是有半个时辰的距离。
    她淋到了雨,他们也同样淋到了,又能比自己好得了多少?
    “钟敏秀,这次你没有算到吧!”段诗琪自损式地终于出了口恶气。
    不过这雨是真大,淋在身上又是真冷,她拢了拢衣襟,抱紧自己冒雨前行,打算在附近找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雨雾蒙蒙,大雨冲刷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可也在这时,她觉得自己恐怕出现了幻觉,她看到有一艘小船靠岸,从船里出来了两男一女。
    三个人每人都撑了一把伞,其中一个男人走路一瘸一拐。
    随着风声雨声,女人抱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大阴天的非要来湖边游玩,现在好了,都玩成了落汤鸡,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予儿,别忘记,现在你的身份是本将军的婢女,这般跟主子说话,以下犯上,该当何罪?”男人破铜锣的声音虽然是在责备,可听着却并没有怎么生气,反而隐隐透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兴奋。
    “那你要不罚我晚上不准用膳吧,我正好塑身。”女人故意重重踩了踩坑里的积水,泥水飞溅而起,恰好溅了男人满脸满身。
    男人狼狈的模样惹得女人哈哈大笑,假模假样摸出帕子,递向男人。
    但又不是真给,递到一半时,钻进男人伞中,好心地主动帮他擦脸,却故意将泥晕染开,将男人一张俊美绝艳的脸涂得全是泥。
    男人不躲也不避,任由女人胡闹。
    他的目光甚至在女人闹的时候,偷偷黏在了女人脸上,像是想趁机看个够,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不过,在男人收回手时,他害怕被发现,像小偷似的又极快地将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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