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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还有人加价吗(第1/2页)
沈岩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一只手按着胸口的口袋。
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轻微热度。
“爸爸找到那个很厉害的谱子了吗?”
“找到了。”
沈岩看着前方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不仅找到了谱子。”
“爸爸还找到了。”
“能让你的钢琴。”
“学会说话的方法。”
挂断电话。
沈岩的目光投向了副驾驶座上的平板电脑。
那里是一张世界地图。
下一站,A洲。
这本残卷只有35%。
剩下的部分。
系统已经给出了模糊的提示。
散落在那个古老大陆的某个角落。
既然开了头。
他就一定要把这首曲子。
完整地拼凑出来。
不管是对于悠悠。
还是对于他即将构建的人工智能帝国。
这都是必须拿下的拼图。
“吴雅。”
沈岩再次按下通话键。
“帮我订一张去维也纳的机票。”
“越快越好。”
“另外,让陈光科接手公司这周的所有事务。”
“告诉他。”
“只要公司没倒闭,就别给我打电话。”
维也纳的雨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像是这座城市历史里那些发酵的荣耀。
沈岩走出机场的时候,没让人撑伞。
黑色的风衣领口立着,挡住了钻进脖子里的冷风。
一辆挂着领事馆牌照的黑色奔驰早就在路边候着。
车旁站着个金发碧眼的本地司机,戴着白手套,腰板挺得笔直。
这是吴雅安排的。
她在电话里说,在这个圈子里混,排场就是入场券。
你要是打个出租车去那个地方,连门童都会把你拦在一公里外。
这次的目的地不是金碧辉煌的金色大厅。
也不是游客如织的美泉宫。
是位于维也纳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沃格尔庄园。
地图上找不到这个标点,但在欧洲的顶级收藏圈里,这个姓氏代表着两个世纪的沉淀。
今天是沃格尔家族清理库存的日子。
也就是俗称的“阁楼拍卖”。
没有什么苏富比、佳士得的镁光灯。
只有几十个收到烫金请柬的“自己人”。
沈岩坐在后座,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悬浮着。
【距离目标位置:15公里。】
【目标状态:静止。】
【剩余时限:4小时。】
那个红色的光点,就在那个庄园的深处闪烁,像是一颗等待被挖掘的心脏。
车子驶入了一条两旁栽满梧桐的碎石路。
轮胎碾过石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林荫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十分钟后。
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外墙爬满了深红色的爬山虎。
看起来有些阴森。
门口停满了豪车。
劳斯莱斯幻影只是起步。
甚至还能看到两辆限量版的布加迪。
沈岩下了车。
门口的侍者接过他的请柬,眼神在沈岩亚洲人的面孔上停留了两秒。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沈先生。”
侍者换上了标准的德语。
“里面请。”
“但是请注意,今天的拍卖只接受瑞士银行本票或者黄金。”
沈岩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运通百夫长卡。
两根手指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四章还有人加价吗(第2/2页)
在侍者面前晃了晃。
侍者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那弧度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失礼了。”
大厅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
水晶吊灯的光线调得很暗。
男人们穿着燕尾服,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女人们戴着半遮面的礼帽,珠宝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陈年红酒的香气。
沈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没人认识他。
在这个欧洲老钱的圈子里,他这个东方来的新贵,就像是闯入天鹅群的野鸭。
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他是来狩猎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嘿,看那边。”
不远处传来几声低笑。
说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伦敦腔。
“那个亚洲人。”
“估计是哪家旅行团走丢的游客吧。”
“或者是来这里想淘点便宜货回去倒卖的倒爷。”
沈岩没回头。
抿了一口手里的苏打水。
系统光幕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检测到高能反应!】
【目标物品即将登场。】
【物品描述:朱塞佩·塔尔蒂尼《恶魔的颤音》手稿(补完卷)。】
【当前载体:第12号拍品——“无名氏的乐理笔记”。】
沈岩放下杯子。
目光穿过人群,锁定了前方的小展台。
一个穿着灰色马甲的老拍卖师走了上来。
手里拿着一把甚至有点掉漆的小木槌。
“各位。”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傲慢。
“前面的开胃菜都尝过了。”
“接下来是第12号。”
两个侍者抬上来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箱子打开。
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堆发黄的纸张。
还有几根断裂的小提琴琴弦。
甚至还有一个干瘪的松香块。
“这是从家族老仓库里清理出来的。”
拍卖师随意地翻动了一下那些纸张。
“据说是沃格尔家族一位曾祖父年轻时在意大利游学带回来的。”
“没有署名。”
“没有鉴定证书。”
“就是一堆18世纪的废纸。”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笑声。
“但是。”
拍卖师耸了耸肩。
“家主说了,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有它的价格。”
“起拍价,五千欧元。”
没人举牌,这种东西,买回去连擦壁炉都嫌灰大。
对于这些讲究格调的收藏家来说。
买这玩意儿就是一种耻辱。
“五千。”
拍卖师环顾四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冷场。
“没有的话,就流拍……”
“五千。”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不大。
却穿透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角落。
沈岩举着那块号牌。
面无表情。
“哦?”
拍卖师推了推眼镜,似乎才发现这里还有这么个人。
“那位……先生出价五千。”
“还有人加价吗?”
“六千。”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第一排传来。
沈岩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
大概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天鹅绒西装。
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那是卡尔·冯·施特劳斯。
刚才嘲笑沈岩的那群人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