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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8章登门(第1/2页)
书房中。
谢靳言双目阴沉地盯着手中带血的木簪,眼底的殷红如同一团熊熊燃起的烈火,像是要把木簪烧成灰烬。
为了那个孩子,她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他把木簪紧紧攥在手心,忽然自嘲地笑出了声。
谢靳言,从一开始你不就知道吗?
她从未在意过你。
他起身走到书架旁边从书架最下面的木柜里面拿出一个大木箱把带血的木簪放了进去。
盯着木箱看了一会儿,谢靳言把木箱合上,重新把木箱放回柜子里,这才转身去盆架上的铜盆里把手洗干净。
他还在擦手,卫昭就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谢靳言,他就躬身对谢靳言道,“主子,属下查清楚那念儿小姐为何会忽然病重了。”
谢靳言把帕子搭在木架上,示意他继续说。
“属下让江太医向那绣坊老板打听了一下,那张掌柜说念儿生病后她就去请大夫给她看病,但是城南的大夫听说去绣芳阁出诊就都不愿意了。”卫昭说到这里抬眸看了谢靳言一眼,继续道,“不止如此,那张掌柜带着念儿小姐出门问诊,众人一看两人的面貌,也都不接诊了。”
“这念儿小姐也从一开始的普通风寒,硬生生把病越拖越重,差点丧命。”
谢靳言周身的气息越来越重,指节也越攥越紧,“楚明鸢的手笔?”
卫昭轻轻颔首,“是。”
一声沉闷的冷笑从谢靳言的喉间溢出,楚明鸢这是动不了沈卿棠,也没机会直接对那个孩子下杀手,所以开始用这种腌臜手段了。
不过,手段倒是长进了。
谢靳言轻轻吐了浊气,问卫昭,“现在那个孩子的状况如何了?”
“有江太医守着,情况暂时稳住了。”
“派人转告江云海,孩子没有好转之前,不得离开绣坊。”
卫昭立刻应声,“属下明白。”
卫昭刚走到院中就听到自家主子唤晏青,“备车,去镇北王府。”
他脚步一顿,在心中摇头一叹,继续大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
楚明鸢听到靖王亲自登门,又惊又喜,眼底瞬间漾开笑容。
王爷这是想通了过来和她缓和关系?还是已经想通了,打算把青瓷放回来了?
她唤来新提拔上来的婢女,笑着让对方为自己整理衣裙与发髻,然后又和身边的嬷嬷再三确认了妆容,这才朝着前厅的方向飞奔而去。
“殿下...”看到谢靳言那一瞬,她眼底溢出藏不住的欣喜与娇羞。
谢靳言坐在厅中,看到楚明鸢如花蝴蝶一样朝自己扑过来,他眼神冰冷,脸上更没有一丝温度。
楚明鸢看到谢靳言的神色,脚上的步子慢了下来,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不是来看望缓和关系的。
谢靳言坐在红木椅上,目光平静地睨着楚明鸢,语气漠然地直奔主题,“没想到善良大度的安乐郡主,也会对一个无辜稚子痛下杀手。”
楚明鸢脸色骤然一白,心头那点因谢靳言到来的欣喜瞬间化为对沈卿棠母女的嫉妒与恨意。
他时隔数日踏入镇北王府,与她见面,竟然是为了沈卿棠那个贱人的孩子!
他为了那个贱人与其他男人生的贱种过来对她兴师问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登门(第2/2页)
楚明鸢把手中的绣花帕子捏成了一团,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一会儿过去,她捏着帕子走到主位上坐下,淡淡道:“殿下在说什么?臣女怎么不明白?”
她把帕子扔到桌上,端起婢女给她上的花茶放在唇前轻轻吹了吹,但却不入口,“臣女这些日子忙着寻找失踪的婢女,倒是没听说什么稚子之事。”
谢靳言抬眸看了一眼与自己装糊涂的楚明鸢,那平静黝黑的眸子看得楚明鸢背脊发寒。
“郡主手眼通天,京城发生稚子病重,求医无门这等事情,你竟不知?”
楚明鸢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她盯着正在冒着袅袅青烟的花茶看了片刻,把杯盏放回高几上,“殿下严重了,臣女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这种市井之事,臣女并不关心。”
“小事...”谢靳言垂眸轻轻咬了一下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却忽然冷得骇人,“原来一个孩童的性命对于郡主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
忽地,他抬眸冰冷的看向楚明鸢,“郡主天之骄女,那些平民对你来说的确如同蝼蚁。”
他站了起来,右手食指摸搓着拇指上的扳指,“不过本王提醒郡主一句,人还是少作恶才是,你那位婢女如今还不知所踪,难道不是恶事做多了?”
楚明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双目殷红的看着谢靳言,“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用青瓷的遭遇来警告她?
这是连戏都不愿意演了?
谢靳言面不改色,“郡主急什么?本王不过是过来提醒一下郡主,别碰不该碰的人,有时候手伸太长了,容易折。”
楚明鸢心一沉,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盯着谢靳言,她想大声质问谢靳言,可到了喉间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嫁给谢靳言就不能把脸皮撕破...
“殿下的话,臣女记住了。”
谢靳言不再多看她一眼,步履从容的离开。
楚明鸢看着谢靳言那从容内敛的背影,眼底溢出汹涌的恨意。
为了沈卿棠那个贱人和她的女儿,他竟然如此不顾镇北王府的脸面直接登门警告她!
我绝对不会让沈卿棠那个女人的心思得逞的!
谢靳言,我会让你看清沈卿棠那个贱人的正面目!
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对你好的人,才是那个值得你付出一切的女人!
沈卿棠!
我不会输!
绝对不会输!
镇北王府外。
马车行出一段距离,赶车的晏青才低声道:“殿下,您这样与郡主撕破脸皮,镇北王和皇后娘娘那边...”
谢靳言闭着眼,语气冷淡,“不必管。”
晏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谢靳言却忽然睁开眼睛,“镇北王府如今只有她安乐郡主一个孩子了?”
晏青低头应是。
“北边也没有孩子了?”
晏青想了想摇头,“五年前一个侍妾产下的男婴也莫名病死之后,就只剩下安乐郡主了。”
谢靳言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派人暗地把镇北王府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查一遍,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