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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又是一愣：“呃，不知道兄弟想要几辆？”
他没想到王信竟然还要在这送赠上加码。
“起码要——”王信是故意为难他的，当然得报个天价，当他正要开口时，忽然脑海浮起老刘他们，便脱口而出，“五辆！”
五辆雄马，即使是出厂价也要两百多万，要是真的全送给了王信，那林带玉的两百万就泡汤了，还有点倒赔呢。
这时，金安恨死王信，觉得他比自己更加贪婪，却一时又奈何不了他。
而此时，王信也一直都有关注旁边的贺杰。
原以为贺杰现在还被关着，满头垢面蓬头乱发，一副囚犯的模样，不料却依然西装革履，油头粉脸地出现在他眼前。
虽然不是当初的海归才俊，而是现在的前台销售员，但也不改他的聪明才智。
他，已经甘愿成为金安的一名员工，开始为还债而工作。
贺杰在这里遇见王信，心情很是复杂。
听其他员工说王信是为了帮林带玉还债来的，他也想迅速还债。
可是，他对王信既恨又怕。
他恨王信当初去旅店找他，逼他把底牌在孟晴面前亮出来，才害到他现在人财两空并且负债累累。
可是，他也怕王信。一个能够在几个小时之中就能找到他的人，那背后的力量让他不得不有所惮忌。
“兄弟你这是……”
“怎么样，要不要我也把你的债务算上？”
金安寻思了一会儿，觉得不合算，正要开口，不料王信没有理他，竟问上了贺杰。
他的眼晴顿时一亮，这要是算上贺杰的债务，那可是500万，他岂不是要亏更多？
这么算来，要是以五辆雄马抵500万债务，条件不亏啊！
可就在他想要答应的时候，贺杰却对王信摇了摇头。
“不用……”
什么，他还欠250万，竟然不用王信替他谈判减债？
金安愣了，虽然他听说贺杰是个海归才俊，在国外曾经有自己的公司，很牛，但再牛这债他也要还上几十到一百年，他就这么甘心一辈子还债？
没错，贺杰还真的这么想，这也是王信难以置信的。
因为贺杰现在比钱更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而最近因为欠债的原因扯上金安这个人，知道他有点势力，虽然在他手下被监视着打工很不自在。
不过反过来想，这样好像又有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
对，他不远千里从国外回来，就是躲着他们，需要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要不然，他不会出些下三滥手段想哄孟晴，娶了她夺了她的公司。
因为这也是一种另外的安全。
虽然他一度怀疑附在王信手下也有安全感，但现在相比之下，似乎金安比王信更加安全。
所以，还债倒成了他不重要的原因，能够在这里打一辈子工，却恰好符合他四处寻求安全的目的。
这么一来，他也不用去投靠那个不靠谱表哥了。
然而，他拒绝了王信，王信却对他想起了什么。
“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要是答得好，我就帮你还债。”
王信毅然把贺杰招手过去，两人转到车行橱窗前的小圆桌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商量他们的私事。
贺杰不为了要他帮忙还债，却好奇王信有什么事要请教他。
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圆桌旁坐下来后，王信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见过外国间谍吗？”
王信这个问题问得有点高级。
但这不妨贺杰的理解和感受。
他听了，忽然觉得浑身一凉，好像间谍附身似的。
这两个字，他之前也不懂，最近经过他的冷静思考，发现就是它们让他在国外一败涂地。
“为什么这么问? ”他嘴角一勾，本想取笑王信也有今天。
但转而一想，要是连王信这种人都遇到间谍，那下一个离他还会远吗？
于是，他又把嘴角放下，不笑了。
因为王信就这个问题找上他，自然有王信的道理和背后力量。
看来，他又渐渐落在王信的掌控之中。
“嗯，”王信诚实地点点头，也诚恳地说，“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你在国外住过，国外的情况比我了解，你觉得一个年轻女孩当上高管的情况正常吗……”
接着，王信把遇到盖茨小姐的事向贺杰说一遍，想再听听他的意见，确认一下盖茨小姐的真实身份，免得以后伤及无辜。
提到盖茨小姐，贺杰脑海中还有点印象。
然而，就那么可爱的一个女生，竟然会是间谍？
要真是间谍，那孟晴岂不是很危险?
”什么，你竟然把一个外国间谍介绍给晴儿?“
贺杰听到这里，竟然愤怒地站起来。
“她真是一个间谍？”王信没有被他吓到，反而欣喜地追问。
再次提到这个问题，贺杰也冷静了，再坐下来，沉思了片刻才说：
“首先，在国外，年轻的女孩当高管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领导觉得她有能力就可以当，当然，也有可能是凭借一些裙带关系和亲戚关系当上的，只凭一个奇怪的打火机和她的行为，就把她判断为间谍，我觉得她有点冤枉……”
说到这里，贺杰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意犹未尽地盯着王信的脸。
因为他想在这时看穿王信在这几天受到间谍困恼的痛苦表情。
结果王信却很相信他的推测地点点头，同时也很期望他继续往下说地盯着他。
哈哈，原来王信求人是这样的。
贺杰的心理这回有点满意了。
不过，这点满意还是比不上他将要宣布的消息令他沮丧。
“但是，据我了解，要是凭裙带关系上位的女孩行为不会那么前卫，凭亲戚关系上位的女孩更加矜持高贵，所以，她的豪放和热情，可以排除她不是靠这两种关系上位的。”
他话锋一转，忽然说出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王信当堂剑眉上扬，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她真是间谍？”
贺杰乍听这个词，又是浑身一凉，连忙惊慌地四处张望，待发现四周无恙后，才转过头来严肃地警告他：
“这个词不要轻易说出来，你还不知道广南市藏有多少这种间谍吧，没错，据我所知，在国外，能当上公司高管的第四种可能，就是商业间谍，我在国外的公司破产，多少中了那些间谍的圈套，现在还找不到是谁干的，晴儿可能已经被她盯上了，你赶紧回去帮她清除掉，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到孟晴，虽然他已经跟她不可能了，但还可以像个朋友那样关心她。
如果连孟晴也被外国间谍看上了，那她和她的公司就岌岌可危了。
这个，也是王信万万没有料到的。
既然盖茨小姐能够看上他，为什么不能看上孟晴？甚至是他的老丈人？
想到这里，王信的脊梁背也是窜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