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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无可奈何道:“我去过了,不过后来看到人家夫妻两个一道出门去了庙会,我又何必自找烦恼的看他们二人大秀恩爱,便识趣走了。”
话到这里,李柏突然反过来问她,“听你的意思,昨夜你去了?”
李柏一早就知道他喜欢莫寻冷这件事,所以杨觅清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去了。”说到这里,心思一转,一副捂心口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当时差点没被他们二人给我气死。”
杨觅清半真半假的说到这里,李柏识破她在演戏,但还是附和她问了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杨觅清一拍石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情绪激动。
李柏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杨觅清道:“昨晚得亏你不在,否则你见了定要杀人不可。”
“所以呢,究竟怎么了?别扯没用的。”
她恰有其事的道:“他们两个竟然......竟然亲了你信吗?”
李柏面色平静无波,淡淡吐出一句:“不信,他们两人从不同屋而睡,也从未拉过手,何来亲嘴一说?休要诓我。”杨觅清坐了回去:“好吧,不逗你了,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跟人家小河表白。”
“表什么白,我猜他现在见到我恨不得拿眼睛杀了我。”
“可是说到底,那孩子是你的。你真的打算不要了?”
“自然不是,这样吧,你努努力,把他们两个搅黄了,或许我的机会就来了。”
“为什么你不努力,也许我的机会也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各自打彼此的主意。
杨觅清想的是,就莫寻冷那冷淡性子,若跟他表白,只怕不老死不相往来,也得尴尬到死。
李柏想的和他差不多,他那日喝多玷污了人家清白的身子,还是霸王硬上弓,强行做下这桩丑事的。实话说,他要是小河公主,他都想杀了自己。
两人静默片刻,这时,杨觅清出声笑道:“而且你做都做了,已经不要脸了,即便人家多剜你几眼又能如何?”
这话李柏就不爱听了,若有所指的嘲讽回去道:“你说我不要脸,我问你,你上次出城,去哪里了?”
杨觅清心中一慌,正担心会不会已经被他发现时,只听他道:“你做的好事我不知道,灵隐寺里,我可是亲眼看到你给他下的药,亲眼看到你鬼 鬼祟祟摸进了人家一个大男人的房间里,还有,后面我亲耳听到了里面一声接一声的呻……”
一听到这里,杨觅清刚喝进嘴的那口茶,顿时一口喷了出来,慌乱之下,连优雅也随之失了一半。
连忙咳了几声,站起身道:“临时有事,先走一步,告辞。”说罢拱了拱手,落荒而逃一样就要走掉。
“你怎么,心虚了?”李柏难得占一次上风,心中颇为得意,脸上不由也笑的花招乱颤。
杨觅清知道瞒不住了,倏然停下来,回过身,也不再遮遮掩掩,指着他开门见山道:“你说,为什么跟踪我?”
李柏脸上一副坦然:“跟踪你又如何?你先前不也跟踪过我吗?怀疑我是敌国奸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这下扯平了。”
杨觅清i轻声一哼,道:“也就是仗着你轻功比我好,真干一架,你不一定能赢得了我。”
“我对能不能赢你不感兴趣,”说到这里,李柏一双丹凤眼轻轻一眯,森冷笑道,“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事全部一五一十告诉那个人的话,将会如何?”
“别!千万别!”杨觅清急忙拦道。
李柏笑的一副慵懒:“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判官大人,你也有怕的时候。”
该死的李柏,此人虽然对她有再造之恩,可是,此人偏偏是个长舌妇,屡次让自己触霉头,自己又拿他无可奈何。
杨觅清这个时候顾不上和他打嘴仗,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否则,就他那宁死不屈的性格,他若知道......”说道这里一顿,万般苦恼道,“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李柏饮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道:“亏你还知道找你拼命,只怕到时候他羞愧难当,自尽都有可能。”
一提到莫寻冷,继而想到什么,杨觅清转眼之间变得一脸严肃起来,看着李柏,凝色道:“昨夜我去找他了。”
李柏不以为意:“你不一直都悄悄去找他呢?怎么?你不会又给人下药把人......”杨觅清立时否掉:“不是,”没空和他起哄,正色道,“他有危险了,这一次,我恐怕要一直守着他了。”
李柏眉梢一挑:“他有仇家了?”
杨觅清凝重点头:“一直都有,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他。”
李柏丢出一句:“就他那阴郁性子,得罪了人也不奇怪。”
杨觅清没接他话,继续兀自道:“我要守在他身边,保护他,还有那场离奇的大火,弄不好都是同一个人在背后指使,我务必要查清一切。”
李柏语气迟疑:“这样一来……岂不是你要暴露自己没死一事?”
“不用!”他道,“暴露自己的身份对谁都没有好处,且不说我这一回去定然要弄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就说他有妻有儿,自己每天夹在他和 小河公主中间,定会让他们难堪,所以……你和摇栀务必要继续帮我隐瞒。”李柏只笑没有说话,表示默认答应。
一早,陈云按莫寻冷的指示带人来收拾书房旁边的耳房。一些不确定的家具物什下人们不敢擅自挪放位置,一时不知道放哪儿,于是便问陈云 的意思,有些物件陈云也踌躇不定时,又跑去问莫寻冷的意见。
莫寻冷本来不爱管这些琐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移步去看了一眼,不想,其中一只堆放在角落的箱笥立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起什么,他命人打开来看。箱子打开后,里面除了一些书籍和杂物外,只见里面一个木盒牢牢锁住他的目光。
那个盒子表面看起来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但他却还记得这是当年自己生辰宴上,杨觅清送给他的。
也是此人留给自己的唯一一件物件。
他将盒子拾起来,轻轻打开,那把扇子还在。
缓缓展开折扇,扇面上是两个骑马的少年,白衣翻飞,神情并茂,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他不曾想,一晃多年,今日再看,竟是别样滋味。
而且心里渐渐生出些许酸杨,他轻叹一声,随后仔细收好回到书房。
一个人盯着那扇面发呆时,突然,身后有人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在看什么?”
就在说话间,一只带着银面具的脑袋从他肩上探了出来。
莫寻冷一惊,立时收扇起身。正看到当日所遇的面具人冲着他笑。
眉头轻轻一蹙,莫寻冷问道:“陈云呢?可是他带你来的?”
杨觅清道:“他本来是要亲自引我过来见你的,我嫌他太啰嗦,就把他甩了,自己来找你了,两日没见,想我没有?”
她说着径自坐下,抬手倒了杯茶,借着他刚刚喝过的印迹,细细品味,毫不见外的像是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在自己面前,不但不自称“属下”,反而言辞轻浮,行为随意,毫无礼数。莫寻冷虽有不爽,却似乎对这个人也无可奈何。
不知为何,此人种种行为,莫名再次让他想起了杨觅清。
想到杨觅清,刚刚的不悦立马烟消云散。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人除了声音和杨觅清不一样之外,有很多和他有相似之处。
莫寻冷对她,渐渐生出一些别样的东西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
喝过茶,杨觅清立时夸了一句:“好茶。”夸完以后,又随手摘了颗盘里的葡萄丢进嘴里。
“姑娘不像来我这里做下人的,反倒像做客的。”莫寻冷含笑道,笑意不明。
“不好意思,”他连忙站起身,丢掉手里的葡萄,一副抱歉的样子道,“你看我,我之前一个人行走湖湖逍遥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等下这就改一改。”说完不轻不重的拍了他后背一下,接着道,“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你别见怪啊。”
莫寻冷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慢慢坐下,深吸了口气,正了正色,开始变得略显严肃起来,然后与他立规矩道:
“既然我答应留你做我贴身侍卫,那么往后在我这儿,有些规矩还是要立的。而我这里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许随意碰我。这是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好说好说。”杨觅清抢着答应时,同时拍了拍他的手臂。
莫寻冷眼睛微微一斜,意思是,我还没说完你就又犯了。
杨觅清连忙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说着卷起袖子往他刚刚碰的地方煞有其事的蹭了蹭。
“算了,”莫寻冷有点头昏脑涨,扶额道,“出去吧。”
杨觅清明知故问:“出去?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