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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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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装着两个人,他似乎也觉得没什么。
    可是恢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王恢能有什么执念?
    莫不成那些过分的怨念,居然算是那样不清晰的纠缠不休的感情吗?
    顿时,赵破奴和老凤凰顿时都开始陷入了无尽的遐想当中。
    可至于九沪湖的湖水淡淡泛起了那点点异样的痕迹,而且那冰晶开始渐渐裂开,化成丝丝缕缕,从而开始一点点地升华,仿佛那些人都没有发现。
    就在巨浪开始破空,惊涛开始裂岸之时,似乎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晚了。
    突然,那九沪湖的湖水像是从湖边中央变得分裂两边,开始喷涌扶摇直上,狂潮浪水中。
    突然,两条白金色的蛟龙开始飞跃而出,不过单个倒是不如老凤凰那般硕大的体型。
    而且那脑颅上的犄角闪耀着凛冽的光芒,四只爪子变得锋芒森寒。
    何况就算几十个聚在一起,老凤凰却依然不惧,侧着红瞳看去。
    赵破奴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凤凰有些愣了愣,写道:青龙帝主。
    赵破奴一瞥见那四字,赵破奴瞬间如同雷击。
    青龙帝主变得杀伐,一时间威名四起,让无数人敬佩不已,开始一统四方之地的灵器。
    而何况这位老青龙始神创造出了四方之地首把灵剑,襄助皇帝荡平蚩尤的军队。
    而且威风凛凛的始神,居然是几个?
    这也令人太过害怕了,赵破奴实在无法接受,正呆头呆脑地发着呆。
    好一会儿才听到不远处开始传来阵阵凄惨的声音。
    是箜篌声……
    箜篌是在四方之地是一种古老的乐器。
    而且在他们这个年代,几乎没有人还会吹奏了。
    可是这箜篌声开始渐渐靠近,而且冲撞奔腾的青龙慢慢停滞,最后那箜篌声变得下前腿,而且跪立开始变得两侧。
    就当潮水般的龙开始群散后,出现穿着了锦绣华服的男子,而且此男子佩戴着灵剑踏着祥云行来。
    那这男子样貌很是俊俏,眉宇俊逸,而且长着那张十分英俊的脸庞。
    男子缓缓而立,冰雪加身,服饰柔软而飘动,儿巫手中乐器箜篌色泽古漆,那修长的手指轻按箜篌弦,凑在跟前弹奏。
    然而,随着最后的乐音开始嘎然止息,百条水龙开始化为飘雪。
    果然那些水龙竟是由灵术幻化而成的。
    那男子突然放下箜篌,上下打量赵破奴一眼,随后居然温柔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确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奇人,也难怪凤凰对你产生好奇,吾名青龙帝主,身居九沪湖内,且湖中灵器皆由我所造制,让公子见笑了。”
    此时那老凤凰在雪地写了遍,而那男子又重新复述一遍。
    不过赵破奴依然十分惊讶,紧张地说道:“你是青龙帝主?”
    男子却并无不耐,笑道:“正是在下。”
    赵破奴果真是被下了一跳:“……那个被四方之地尊称的万灵之主?”
    “是不错。”青龙帝主轻眺眉宇,脸色很是温柔,“后辈似乎都是这般称呼我的,着实惭愧,大抵是闲来无事,磨个小件只小灵器什么的,真叫人高看了。”
    赵破奴:“…………”
    这样厉害的人谦虚起来实在那啥了。
    就在王恢淡定自若地说“我有两把灵器”,而这个青龙帝主更讨厌,竟然管自己造的灵器叫做“小物件”“小灵器”。
    他怎么不管帝上叫“人间老头子”呢?
    赵破奴愣是缓过半天劲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那你不应该在上仙界吗?为何在这个……这个湖中……”
    “我素来喜爱敲打灵器,怕搅得天帝的清净,与其整天在上仙界受他白眼,倒不如下凡。”
    ……
    赵破奴顿时无语说道:“前辈在此处待了多久了?”
    青龙帝主有些沉思,随后笑着说道:“大概,大概才几千年。”
    “……几千年。”赵破奴几乎重好几遍,冷笑说道,“前辈不觉得,这有点久了吗?”
    此时的青龙帝主云有些淡风轻地展颜地笑了,并不是太在意地挥了挥手中的阙扇。
    “不久,而且为世人铸剑后,我灵力损耗颇多,在那仙界,也是无趣,倒是此处好多了。”
    赵破奴开始对这传说中的青龙帝主很是好奇,暂且也不好多问私事。
    他认真地想了想,倒也觉得此事颇为重要,便说道:“上仙,你不会特地来见我特殊的魂魄吧?”
    “怎敢?公子的灵力很是罕见,着实难得。”青龙帝主此时微笑说道, “要是只给你这把弯刀,倒是屈才了。”
    赵破奴说道:“不会的,我觉得这刀很适合我。”
    “我第一次,也是如此认为的。”青龙帝主笑说道,“在详细观察后,倒是发觉其实不对,你天资难得,颇令我感兴趣,此处我出来,是想请你去湖底,详细商谈,想在那千万把灵器中,找到那把最适合你的。”
    “…………”
    这话可真正非同小可,即使他阅览群书,倒是有些噎住了。
    万灵之主,竟然会叫自己去……挑灵器?
    好一会儿,青龙帝主见赵破奴不言语,倒是以为他心有畏惧,于是便说道:“公子无需担心,水下鬼怪众多,而且听命于我,断然不会伤你,凤凰倒可做证。”
    老凤凰此时没作声,在一旁缓缓点头。
    赵破奴见青龙帝很是诚心相邀,不禁心动,说道:“若是我去了,上仙可否答应我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方才求剑那人,是我的知己。”
    赵破奴说着,往结界之后的岸上一指,把婉儿点给他看,“她方才求灵器不得,我想,若是我满足了上仙的心愿,那上仙能否也满足我的心愿,赐她一把灵器?”
    “没问题,这只是是举手之劳罢了。”青龙帝主倒是笑了起来,一挥手,结界登时开始消失。
    “这事倒是容易,让那三个过来吧,若有相中的武器,拿去便可。”
    赵破奴此时愣是大喜过望,居然没有想到会这样简单,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随即答应了青龙帝主,待婉儿他们来了,又将事情与三人说了一遍,婉儿和檀耀眼睛顿时睁大了,就连王恢都略微动容。
    在青龙帝主在旁边看着,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了一声,盯住了王恢。
    “竟然是你?”
    王恢的缓缓到了青龙帝主面前也是一样的, 他淡淡说道:“上仙认得我?”
    “自然认得。”青龙帝主温柔地笑了,“几年前, 公子来到九沪湖边求灵器,而且灵力高深莫测,本君差点就忍不住出来见你了,怎如何, 灵器用的可顺手吗?”
    “上仙是说哪一把?”
    “……啊。”青龙帝主微怔了一下,而后笑说道,“瞧我这记性, 差点忘了当初给了你两把。”
    王恢说道:“凌霜弩很好。”
    “凌霜?”
    “就是那寒冰弓弩。”
    “原来如此。”青龙帝主笑说道, “你给它取名叫凌霜?还有一把呢?叫什么?”
    王恢说道:“绝意。”
    “那绝意如何?”
    “戾气深重,所用不多。”
    青龙帝主叹说道:“这有点儿可惜了。”
    叙毕,青龙帝主回头, 缓声说道:“凤凰,我带他们下去吧,水上灵力稀少,对你不好, 你早些回去吧。”
    老凤凰点了点头, 顿时掀起滔天巨浪,凤凰鳞闪耀, 潜凤凰入渊。
    就在此时,王恢在其余三人身上都打下一个祛水符。
    青龙帝主见了, 居然不禁又多看了王恢两眼,心说、道:修仙之人里,及其少见到灵术如他这样炉火纯青的,不知他师教何人?
    可是王恢照样一副不愿同他人多说废话的模样。
    青龙帝主也不想自讨没趣。
    众人备好后,便一同入水,潜入了寒凉的九沪湖内。
    由于带着避水咒,赵破奴他们的行动与在岸上无异。
    随着众人潜到了最底,那浩渺的水下世界开始展露在面前。
    那湖底覆着细软白沙,灵术纵横,那些构造精妙的房屋瓦崭露头角。
    形态无数的灵兽仙妖行走往来,而且在凡间绝无安分共处的灵兽,而且在此处却相安无事。
    青龙帝主继续说道:“九沪湖有着沛丰灵气,而且别有洞天,若在此处安身,大可不再迁徙,此处有许多事物和人间不同,若是感兴趣,大可随处瞧瞧看。”
    在说话之时,他们就瞧见一只肤发雪白,眼仁红赤的八爪鱼精骑着只吊着个小水晶招摇过市,那八爪鱼披着雍容华贵的袍衣,神情很是傲娇, 不停地呵斥水精再走快些。
    那些人不禁顿时无语:“…………”
    青龙帝主开始带他们走的是主步,两旁店铺很是拥挤,往来尽是魑魅魍魉,又行一段路,便到了夜市,更是群魔乱舞,景象怪异。
    “九沪湖罕同外界交流,物品大多此处换取。”
    檀耀问道:“传闻中九沪湖是帝主你的血所化,这般说法,他们便是靠着你的灵力生存,你定是这处之主吧?”
    “主倒是算不上。”青龙帝主淡然而笑,“时间已然过去太久,我离开神界千年,灵力不复,那些事情,这般想来,倒是像一场梦,与如今的我倒是少了干系?此时,不过是个铸造灵器的匠师罢了。”
    青龙帝主说着,继续带众人逛了一圈。
    那些池底生灵与青龙帝主相处已久,对于他的身份已经淡忘,见他来了,也毫无特别的反应,只顾自叫卖着。
    “鱼肉馒头,刚刚出笼的鱼肉馒头。”
    “顶好的衣裳材料,最后三尺了,卖完就要等奴家下次蜕皮咯。”
    “卖海兔子啦,——哎哎客官别走啊。”
    此时那集市间的吆喝声倒是不绝于耳,奇景令人目不暇接。
    檀耀睁大了双眼,左顾右盼,见旁边有药房,便往里头来来去去忙碌着的都是些蛟人。
    而且卖的都是他十分稀罕药材,想到妹妹很是喜爱珍惜草药,正想近前去看,忽听得身后一个尖利刺耳的嗓音喊说道:“让一下,让一下!让我过去!”
    檀耀的脚一缩,顿时扭头去看,可是却瞧不见半个踪影。
    青龙帝主笑说道:“你脚下仔细看看。”
    果不其然,檀耀再楞眼一看,居然瞧见一堆细小的海草在自己行走。
    “果真叫人开了眼界,草也会走路,草精么?”檀耀嘀咕说道。
    王恢却说:“仙草。”
    “海草?”
    “……”王恢淡淡看了他一眼,“赵破奴不听课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专心?”
    檀耀习灵术倒是聚精会神,但可文史倒是学的不认真。
    但是碍着王恢的面子,倒是装模作样也得端坐着,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眼下被王恢抓了个现行,顿时面红了起来。
    赵破奴抚掌笑说道:“恢哥哥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这段我真的认真听了的呢。”
    檀耀很是不服气:“你倒是说来听听?”
    “仙草呢,就是一种海草的他类,天性贪婪,只要看上眼的,就想要吃,最后的会被吃撑死。”
    赵破奴笑吟吟地瞧向王恢。
    “恢哥哥,你说我讲的对是不对。”
    王恢点了点头,而后说道:“仙草在四方之地已经绝,没想到在此处竟还有剩下的。”
    青龙帝主听了,笑说道:“这个啊,是因为适合的幻境,它倒是侥幸活下来。你们瞧,就是那儿了。”
    只见那仙草一点一点费力地挪动台阶前,忽然大喊了一声:“我快撑死了啦!快个郎中救命啊!”
    很快游出一只青鱼,显然是做过这状况无数次了,熟练地拿了白瓶,往仙草身上倒了些蓝色的药水,边倒边悠闲笑说道:“今日吃的似乎颇丰?”
    仙草哼了一声,嗓尖锐闷哼的,显然在药水的滋润下很是舒服:“很好,很好,改日多吃些,肚子就有几百条鱼仔了。”
    赵破奴:“…………”
    王恢:“…………”
    婉儿喃喃说道:“这仙草居然已经吃了那么多了么?”
    那青鱼给仙草洒了药水,说说道:“你可记得早些来这里,我看你要是再迟一些,给你浇上这些。”
    “知道了,知道了,晓得了晓得了。”仙草敷衍了事地应了两声,忽然又看中了墙角一块淡黄色的漂亮的小鱼,又扯着嗓子嚷说道,“小鱼儿啊——哦不,是鱼大夫,那边那块小鱼瞧上去不错,这样明天得吃了。”
    檀耀忍不住走过去问:“你吃这么多鱼干什么?不怕便秘吗?”
    仙草趾高气昂的声音从石下传出来,尖声尖气的:“关你什么事?居然是凡人?唉哟,我都多少年没见过凡人了——你问我拿鱼干”
    婉儿也忍不住好奇:“那你拿它们什么?”
    仙草理直气壮说道:“吃啊!”
    “…………”
    众人顿时无语。
    在旁事不叙,逛一圈后,青龙帝主领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触地。
    角落里,一只巨大的贝壳竖立着,宛如凡间照壁。
    到了入院,见院内很是宽阔气派。
    厅堂里,回廊花苑,那些海珠织成的珠帘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有些厢间暗着,有的亮着透昏黄的烛光,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箜篌和箜篌声。
    侍从蛟人有的保留着尾巴,有的为了行走方便,将尾巴化成了双腿,只是仍然不习惯穿鞋子,都赤裸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青龙帝主见四人神色间颇有怪异,便一笑,淡道:“各位莫要见怪,我与凤凰交好,是以同住。他曾是天族太子,这些仆佣都是他定居后,随他而来的。”
    是那老凤凰。
    赵破奴多少对凤凰最为亲切,听青龙帝主这样说,不禁笑说道:“那他在何处?他这般的庞然,若是回到底后,是会化形了吧?而且此处可住不下。”
    青龙帝主点了点头,欣然说道:“不错,不过他年岁大了些,而且体力有些不好,眼下时间应已歇息了,若是想见他,需得等他醒来再去。”
    就在说话的当口,一只蓝发的蛟人随即而至,他弯腰,朝青龙帝主鞠了一躬,开口,就是优雅飘渺的嗓音:
    “上仙,凤凰殿下已将事情告诉了属下,上仙是要立刻带贵宾们前往灵器库吗?”
    青龙帝主并不先答,而是温和地往宾客处先看,见四位并无意见,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另外烦劳你令厨房备些酒菜,待我们灵器库归来之后开宴。”
    众人穿过庭院,只见院心中央有一株冠天巨榕树。
    而且与上界种类不同,这榕树仅树干就有十几根柱子那么粗,树皮虬劲苍老,而且榕树条千丝万缕垂落,
    碧绿纱帐。
    檀耀惊叹道:“此树长了几年了?”
    青龙帝主说道:“不曾测算过,兴许几万年总是有的。”
    檀耀惊说道:“这榕树,竟然能活这么久?”
    “这榕树不是普通的榕树,而且年岁原本就要比人还要长,而且它受着九沪湖的灵气所养,而且并不奇怪的,请跟随我,灵器库的入口就在这榕树那边。”
    青龙帝主语罢,顿时停下来看了一眼檀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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