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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儿好雅兴,字如其人,甚是可爱。”
“莫公子谬赞了。”
“草民手痒,也写想几个字,借郡主笔墨一用可以吗?”
“莫公子不必客气,请便。”
莫寻冷蘸了墨,提笔写了几个字,放下笔。
杨觅清走过来一看:
昨日之情莫再留,今日之缘正堪惜。潇洒倜傥的行书,亦是字如其人。
小郡主却变了脸,沉吟道:“昨日之情,昨日之情……”
此时莫寻冷面色阴沉,小郡主神游五洲,全无感觉,待回过神来时,是因为嘴上吃痛:原来自己被人啃了。
而且啃得很重,嘴唇破了皮,出了血,含混不清的喊出声:“痛!”感觉那人稍微松开一点,正要何嘴吹气,不料一条滑滑软软的舌头探了进来。
小郡主脑子一热,一口咬下去,力道十足。
莫寻冷捂着嘴走了。老邓在身后喊:“莫公子,别走啊!吃了饭再走!今天府里新来了川菜厨子,辣的够味儿呐!”小郡主捂着嘴怒气冲天:“本郡主晚上要喝粥!”老邓不明所以,“真可惜了那一大盘子辣子鸡!”
七月十四暗卫飞鸽传书奏报女帝:
三刻,莫寻冷由大宛郡主府西角门入,在书房给大宛郡主端茶研墨,并题字一副。
申时,郡主与莫寻冷拥吻。
申时一刻莫寻冷出府,郡主送至西角门,莫寻冷离开后郡主大怒,命晚膳只备白粥。
女帝看了密报,甚感欣慰:“这年轻人真有激情啊!”转头吩咐,“小李子,晚上翻牌子!”柳公公见杨心大悦连忙唱到:“喳——”
七月十五日暗卫飞鸽传书奏报女帝:
三刻,莫府的马车由大宛郡主府西侧角门入,莫寻冷下车径直入郡主卧房将午睡中的郡主抱上马车后出府。
未时正,莫府马车来到京郊燕霞山,莫寻冷抱熟睡的郡主下车,在山阴草坡席地而坐,搂着郡主眺望皇都。
三刻,莫寻冷以嘴渡水喂郡主喝茶。
申时,莫寻冷再次以嘴渡茶,郡主突然醒来,二人同时呛水。
申时一刻,莫寻冷同郡主放风筝,郡主大喜,嘻笑奔跑不止,不慎扭伤脚踝。
莫寻冷大惊,抱着郡主的脚踝揉捏,郡主疼得掉眼泪,莫寻冷吻去郡主眼泪,郡主赧甚,臣等合议之后派暗使小九假扮猎户,上前为郡主疗伤,伤情无碍,请女帝放心。
酉时正郡主与莫寻冷回城,前往莫府,莫寻冷吩咐下人晚膳要做红烧猪蹄,抱郡主回卧房。
臣等奏报之时郡主正在用膳,莫寻冷以渡茶之法强喂郡主猪蹄。
女帝看了密报,杨心大悦,“十一从小最不爱吃猪蹄,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遂吩咐小李子晚膳与宛美人同吃,要有猪蹄。
七月十六日暗卫飞鸽传书奏报女帝:
卯时刚过,邓管家亲自驾车前往莫府接驾,将车停在角门与看门小厮说笑片刻后去街角包子铺吃猪肉包子四个,混沌一碗,油条两根。
辰时正,郡主自莫府西角门出来,脚伤未愈,行路不便,莫寻冷要抱她,郡主厉色拒绝,勉力上车。
郡主上车后邓管家与莫寻冷亲切交谈一刻钟,郡主揭起布帘喝止,邓管家继续与莫寻冷交谈,片刻后启程回府。
巳时郡主回府,召集全体下人,大喝不止,尤以邓管家为甚,并责罚邓管家不许吃午饭,邓管家欣然领旨,神色如常,郡主怒气稍减,回房沐浴更衣。
午时,郡主午膳时大怒,打翻一盘黄豆炖猪蹄,未进颗粒回房睡觉。
未时莫寻冷入大宛郡主府,手提一品楼特制点心去郡主卧房,郡主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接过点心悉数入肚。
未时三刻莫寻冷为郡主抚琴解闷,郡主与之相谈甚欢,称其为“知音”。
郡主府开饭,郡主望见黄豆炖猪蹄脸色阴沉,但未发作。
郡主与莫寻冷同席用膳,莫寻冷再以渡茶之法喂郡主吃猪蹄,郡主大窘,遣退所有下人。莫寻冷继续喂猪蹄。
戍时,莫寻冷告辞,郡主面有不舍,但未阻拦,莫寻冷与郡主相约明日再来。
臣等奏报之时,郡主正坐在荷花池边吟诗,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之句,小郡主伤了脚踝,不能出门,皇恩浩荡,女帝特许大宛郡主中秋节不必进宫,在家好生养伤。
郡主上奏,言辞恳切一定要进宫赴女帝的中秋宴。女帝派王公公传话:十一你好好歇着,朕给你把上好的桂花酒留着,小郡主谢主隆恩,安心在家养伤。
莫寻冷天天来陪郡主解闷。
七月十七,抚琴,被小郡主引以为知己。
七月十八,教郡主做风筝,被小郡主诘问:“秋天放什么风筝!”言辞间见似有怨愤。
七月十九,演皮影戏,白蛇传,小郡主道:“嗳?莫公子学女声好像!”
七月二十,白天下棋赏画,晚上赏月吃月饼。郡主道:“可惜不能饮酒!”莫寻冷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壶桂花酿,“不可贪杯,被老邓 发现你我都要遭殃。”杨觅清捣头如捣蒜,一把抢下酒壶。
七月二十一,赏月,对诗联句,郡主文采略不及莫寻冷,不悦,迁怒伤腿影响才思,莫寻冷和小李子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七月二十二,说禅释道,郡主道:“莫公子什么都懂,难得难得,本郡主好生惭愧!”莫寻冷笑得谦逊,道:“帝王家何须知道这些,草民也不过是市井上道听途说知道的比郡主多些,郡主的才能不在这种小地方罢了!”小郡主喜形于色。
第七日,小郡主实在闷得不行,莫寻冷便请他去莫府看荷花。
那荷花凋落了不少,荷叶也有些残了,整个荷池比上次萧索很多。
小郡主触景生情,叹道:“花无千日好。”
莫寻冷立在池边,衣袂翩翩,道:“花开堪折直须折,郡主可要抓住机会,怜取眼前人。”那声音是无限哀婉的,易嗔易叹。
但是坐在小亭中的杨觅清怎么看他的清瘦背影都觉得不胜凄凉,想来莫公子恐怕也是伤心人,又想起故人,不由得心情低落,于是提议道:“莫公子,陪本郡主去春香苑坐坐吧!”
莫寻冷浑身一僵,说了声“好”,立在原地的背影益发苍凉。
春香苑,皇都第一勾栏,男女倌娼个个有看头更有摸头。
小郡主前脚到春香苑刚落下屁股,邓管家后脚到春香苑把郡主弄回家,临走前大家道别。
但是小郡主不胜惋惜的对莫寻冷说:“莫公子,下次,下次一定!”
莫寻冷强做镇定,略一点头,但笑不语。
老邓对莫寻冷打个眼色,莫寻冷一脸的了然。
“莫公子,老奴多谢公子照顾郡主!”
“哪里,莫某改日登门重谢邓管家!”
此时两人同时郑重一点头,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晚上洗澡时老邓嬷嬷态度很不好,厉色教导郡主要顾及皇家威严,不可再约莫公子去花街柳巷寻欢。
“莫公子不便与你明说,可是我听说他一向洁身自好,来京数月从未去过勾栏之地,郡主邀他同去,他面上不好驳回,心中却是不愿,方才我见他神色,更加肯定。郡主要自爱自重才配得起这样的朋友啊!”小郡主理屈,缩在水里假寐,心中颇有些懊恼,深感对不起莫寻冷。
翌日,小郡主正欲上门道歉,小李子报:“莫公子来了。”见来人白衣飘飘款款行来,确有神仙小嫡的风骨。
她心下更加惭愧,正自思量,